然后她叹了口气，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陆云川，你觉得我的做法不对。那除了这个，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几天。任务还在，钟工还在，木邵杰他们还在前头等着汇合。我们没有时间慢慢取证、走程序、等上面批文、等当地衙门‘调查核实’。就算我们把证据递上去——你信吗？那个姓王的能在这地方横着走二十年，上面会没有人保他？”
她一句接一句，像在剥一颗洋葱，每剥一层，底下的真相就更辛辣刺目一分。
“今天救十个，明天来二十个。今天逃出五个，后天又被拐进来八个。”
她看着他，眼底那点因为被抓包而起的慌乱已经褪尽，只剩下清明和冷然。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这八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钉子一样，一字一字钉进他耳朵里。
“陆云川，我不是冲动。”
她的声音放得更缓，像在剖开自己的心给他看：
“我算过了。”
“那个姓王的手腕还打着绷带，雨颜楼今晚被我们搅得鸡飞狗跳，看守跑了两个，王主任还晕着，地下室空了——这是他们最乱、最弱的时候。
他们根本想不到，有人敢今夜折返回去。”
“过了今晚，他们就有了防备，有了准备。他们甚至可能连夜转移罪证，把知情人送走，把账簿烧掉，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到那时候，你拿什么去告他？那些女子拿什么去指证他？”
“今晚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久到林笙以为他会直接把她敲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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