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怎么了?”菲诺格莱目光凝着她,见她双颊酡红,衣衫间漫开清浅的酒香,明明醉得眼波迷离,脚步都微晃,却偏要端着一副认真模样,不由低声询问。
乐媱脸颊粉扑扑的,透着酒后的艳色,眼睫垂落时覆着一层浅浅的阴影,抬眼时,眸光水润朦胧,带着几分醉意的懵懂,却字字清晰地看向他问:“你家种椰子吗?”
菲诺格莱:……
多瑞亚斯:……
周遭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眼底写满茫然,没人能摸清她酒后的思路,更不懂这问题背后的深意。
“姐姐?”多瑞亚斯迟疑着开口,声音放得极轻,“为什么这么问”
乐媱闻言,费力地眨了眨惺忪的眼,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理清思绪,而后眼底一亮,语气笃定又理直气壮:“因为——厚椰乳!”
“什么?”
“生椰拿铁,世间至味!”她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偏爱。
随即,她唇角弯起狡黠又娇憨的弧度,朗声宣告:“我为你赐名,椰椰。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椰椰。”
菲诺格莱僵在原地,周身的气场都凝滞了几分。
旁人亦是哑然,哭笑不得,彻底被这名字震住。多瑞亚斯更是噗嗤笑了出来。
乐媱却半点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心满意足地转眸,视线直直撞向谢伊戈维尔。
谢伊戈维尔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后撤半步,脊背瞬间绷紧,一股凉飕飕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谢伊戈维尔!”乐媱娇喝一声,酒意让她的声音多了几分软糯的张扬。
她指尖一指,笑意盈盈,再赐佳名:“我为你赐名——维维!”
谢伊戈维尔额角青筋狂跳,满头黑线密布。
乐媱看着两人,眉眼弯弯,笑得眉眼俱甜,心底暗自得意。
生椰拿铁配维维豆奶,她的取名功底,果然无人能及。
棒棒哒!
看到谢伊戈维尔满脸嫌弃和菲诺格莱的无语,她突然站起身,想要爬到椅子上,似乎想和众人平视。
可是她试了好几次,都因为脚下发软,没能爬上去。
最后还是路西欧看不下去了,伸手将她抱了上去。
乐媱站在椅子上,终于和众人一样高了,她兴奋地挥了挥手,大喊道:“哇!我和你们一样高了!我长高了!”
“我也有大长腿了!”乐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高兴地说道。
可她刚一低头,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一脸沮丧地嘟囔着:“为什么我还是小短腿?”
她这副前一秒还兴高采烈,后一秒就沮丧不已的模样,逗得众人都笑了。
乐媱看到面前的菲诺格莱也在笑,她顿时有些生气,伸出手,捧住了菲诺格莱的脸,气鼓鼓地说道:“你刚刚竟然用这张漂亮的脸嘲笑我!”
菲诺格莱本来还因为“小短腿”三个字,笑得眉眼弯弯,可当乐媱柔软的手抚上他脸颊的那一刻,他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乐媱气呼呼地瞪着他,嘴里还嘟囔着:“不许嘲笑我,我要……”后面的话,因为醉酒的缘故,说得含糊不清,没人听清。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要靠近菲诺格莱,可脚下一软,直接往前扑去。
菲诺格莱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乐媱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亲在了他的喉结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菲诺格莱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多瑞亚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哇哦!”
谢伊戈维尔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向下,眼神复杂。
苏挽倾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路西欧则死死地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里酸溜溜的——为什么被亲的不是他!
苏挽倾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一把将乐媱从菲诺格莱的怀里拉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醉了。”苏挽倾看着乐媱迷离的眼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乐媱摇头,“胡说!我可清醒啦!”
他从旁边扯过一条之前准备好的大毛巾,将乐媱一把裹住,打横抱起,“早点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去爬山吗?”
“爬山?”乐媱窝在苏挽倾的怀里,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对!我们要去爬喜马拉雅山!”
众人:“……”
他们完全没听过这座山的名字。
“加油!努力!爬上珠穆拉玛峰,高考可以加十分!”
“呀拉索!那就是珠!穆!拉!玛!”乐媱突然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声音洪亮,却跑调跑得十万八千里。
其他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她在唱什么。
苏挽倾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托举式的抱法,将她稳稳地抱在手臂上,转身就朝着房间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逗留,纷纷跟着下楼,准备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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