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单疏白显然正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对不起……”声音小得像猫哼,“不该开静音……不该不接电话……”
谢拾青望着楼下玫瑰丛里惊飞的夜莺,嘴角翘得压不住:“看来我们宝宝知道错在哪了。”
他听见手机里传来懊恼的呜咽,仿佛能看见少年把红透的脸埋进膝盖的模样。
“哥哥现在要回去了,”他故意让皮鞋踩出清脆声响,“在这之前,想想怎么让我消气。”
单疏白果然上钩,怯生生地问:“要、要怎么做?”
“我想怎样都行?”谢拾青慢悠悠走向出口,鎏金门把手上映出他得逞的笑。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他的小白兔肯定也想起前天夜里被按在床上欺负的事了。
当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都听哥哥的传来时,谢拾青笑着挂断电话,差点撞上突然现身的花家秘书。
“恭喜谢总。”秘书递来烫金合同时,胸口的山茶花胸针闪着冷光,“明日十点,集团顶楼会议室。”
谢拾青愣怔地接过文件,直到秘书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反应过来——所以花家选合作商的标准是……最后离开的单身狗?
原来最大的商机,藏在爱人害羞的嘟囔里。
当谢拾青回到家把合同放在床头时,单疏白还红着耳朵拉着手腕:“哥哥别生气,我下次一定接电话……”
完全没发现对方憋笑憋得胸口发颤。
可怜的小白兔又被带着跑了。
喜欢一藏雾一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一藏雾一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