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单疏白最终失神地瘫软在沙发上时,谢拾青才惊觉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可看着那身痕迹,他又忍不住想:下次还敢。
越可怜才越让人想欺负。
谢拾青双臂撑在单疏白两侧,胸膛剧烈起伏着。
少年眼神涣散地躺在沙发上,唇瓣红肿,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显然还没从那个惩罚性的吻中缓过神来。
“我是不是说过,”谢拾青用指腹蹭掉他嘴角的银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下次再不穿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流氓?”
单疏白的睫毛颤了颤,却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
谢拾青低笑着又亲了亲他发烫的眼皮:“刚才多危险,嗯?瓷片差点扎到脚。”
当然得不到回答——他的小白兔此刻正飘在云端,连魂儿都没归位呢。
起身去拿清扫工具时,谢拾青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瘫软的一团,喉结动了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仔细将每一块瓷片清理干净,连地砖缝隙都用湿巾擦了三遍。
餐桌上焦香的煎蛋已经有些凉了,边缘微微发硬。
谢拾青叉起一块送入口中,焦糊味混着淡淡的咸香在舌尖漫开——这是他家小朋友人生中第一次下厨的成果。
等他吃完早餐,沙发上的小白兔早已不见踪影。
卧室门紧闭着,隐约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谢拾青没急着去抓逃犯,反而靠在料理台边陷入沉思。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大理石台面,眉头微蹙——
老是这么害羞可不行啊。
他转着手机,开始在购物软件搜索防滑软底家居鞋,顺便往收藏夹加了条围裙——嗯,带蕾丝花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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