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再追问：“你现在场均28分11篮板10助攻。你有想过赛季结束时保持场均三双吗？”
“我不会刻意去想。但我也不会刻意不去想。”
全场又笑了。他的回答总是这样——像是哲学，又像是废话。仔细一想，又觉得很有道理。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体育画报》的记者找到了吴道，想做一篇专访。
吴道答应了。记者问他：“你每天真的只喝两升水，吃三碗米饭？”
吴道笑了：“当然不是。我还吃牛肉、鸡肉、鱼肉、鸡蛋、蔬菜、水果。”
“那为什么你只说喝水和吃饭？”
“因为喝水吃饭，是个人都会。”
“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我不是外星人。我是普通人。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我做到了。你们也能做到。”
记者沉默了很久。
专访发布后，ESPN做了一期专题节目。节目请来了五位专家，讨论一个核心问题——吴道是不是这个星球上最强的篮球运动员？
第一位专家说：“是。毫无疑问。二十场连续三双，历史上没有人做到过。”第二位专家说：“不是。他还没有在总决赛中证明自己可以击败健康的詹姆斯和杜兰特。”第三位说：“单论个人能力，他是。但篮球是团队运动。”第四位说：“你让乔丹来这个时代，他能场均40分。你让吴道去那个时代，他能场均五双。”第五位说：“别吵了。他们都是伟大的球员。为什么一定要分高下？”
主持人问：“那你们觉得他的‘两升水三碗米饭’理论有道理吗？”
第一位专家说：“有道理。篮球运动员也是人。人需要喝水吃饭。”
第二位专家说：“他在暗示自己不是天赋怪，是用努力换来的成就。”
第三位专家说：“他在骗人。他的天赋是历史级别的。喝再多水也喝不出连续二十场三双。”
第四位专家笑了：“他说得对，也说得不对。说得对，是因为努力确实重要。说得不对，是因为光努力不够。”
第五位专家说：“你们想太多了。他就是在开玩笑。华夏人的幽默，你们不懂。”
最后一段话，被截成了短视频，在社交媒体上疯传。
“华夏人的幽默，你们不懂。”播放量破五千万。
下午五点，训练结束。吴道走出训练馆，门口还有很多球迷在等他。
一个小男孩举着牌子——五岁，金色头发，穿着骑士6号球衣，球衣太大，像穿了一件裙子。牌子上写着：“吴道，你是外星人吗？”
吴道看到了，走过去蹲下来。他看着小男孩的眼睛，那孩子的眼睛里没有成年人那种复杂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干净的崇拜。
“我不是外星人。”吴道说。
“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
小男孩歪着头：“你是我？”
“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打篮球。也做梦打NBA。也想过拿冠军。我就是你长大了的样子。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喝水，好好睡觉，好好长大。有一天，你会成为我。”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的妈妈在旁边哭了，拿着手机录像，手指在发抖。
当晚，这段视频被小男孩的妈妈传到了网上。一夜之间，播放量破了八千万。CNN在晚间新闻里播了这段视频，标题是《吴道：我是你长大的样子》。喜剧中心的深夜秀主持人看了这段视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他不是外星人。他是我们想成为的人。”
晚上八点，吴道回到公寓。
手机震个不停。群聊里，史密斯发了一段视频——他在家里对着镜子练投篮，镜子上贴着一张纸条：“两升水，三碗米饭。”欧文回复：“你也开始信了？”史密斯回复：“信了。今天喝了三升水，吃了四碗米饭。”瓦莱乔发了一个外星人头像。
汤普森发了一条文字：“我试了。两升水太多了。跑厕所。”所有人笑疯了。
吴道放下手机。
“叮——今日总结。舆论热度：99.5%。历史最高。社交影响力：宿主推特粉丝突破两千万。Instagram粉丝突破三千万。华夏微博粉丝突破五千万。”
“新标签获得：‘外星人’——在比赛中，对手对宿主的恐惧值+10%。”
“新标签获得：‘接地气的神’——在公开场合，球迷对宿主的好感度+15%。”
“系统评价：宿主的公众形象已经从‘超级巨星’升级为‘文化符号’。你的名字不再只是一个篮球运动员的名字，它代表着一种精神——努力、谦逊、幽默、强大。宿主：我只是说了实话。”
“系统：系统知道。但实话有时候比任何公关都有效。”
吴道站起来，走到窗前。克利夫兰的夜风很冷，远处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在黑夜里亮着。他想起今天那个小男孩的话——“你是外星人吗？”不是。他是吴道。一个每天喝两升水、吃三碗米饭的普通人。一个连续二十场三双的篮球运动员。一个还在路上的传奇。
“叮——系统提示。宿主，赛季还长，舆论只是一时的。冠军才是永恒的。”
“宿主：我知道。”
“系统：那宿主在想什么？”
“宿主：在想明天早餐吃什么。”
系统沉默了。它永远不会习惯吴道的这种思维跳跃——从历史纪录到早餐，从舆论风暴到两升水三碗米饭。但也许，这就是他能成为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不在乎，是因为他更在乎那些最简单的事。喝水，吃饭，睡觉，训练。冠军，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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