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吴道一个人留下来加练。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获得重大荣誉:月最佳球员】
【获得特殊奖励:5000对位经验值】
【解锁新成就:“荣誉之路”系列任务开启】
【第一阶段:获得月最佳(已完成)】
【第二阶段:入选全明星(进行中)】
【第三阶段:最佳阵容(未解锁)】
【第四阶段:MVP(未解锁)】
【最终阶段:总冠军(未解锁)】
“系统,”吴道在心里问,“我的综合评分现在多少?”
【宿主综合评分:96/100】
【进攻:95 防守:97 组织:94 领袖:92 潜力:99】
【当前排名:联盟第6(前五:勒布朗、科比、杜兰特、保罗、霍华德)】
第6名。还不错,但还不够。
“开启镜像训练空间。”吴道说,“对手:科比·布莱恩特(2005-06赛季版本)。”
【消耗精神值50点,开启镜像训练空间】
【对手设置:科比·布莱恩特(2006年1月22日81分之战版本)】
【警告:该镜像强度极高,可能造成精神负荷过载】
【是否确认?】
“确认。”
场景转换。吴道站在虚拟的斯台普斯中心,对面是那个穿着湖人8号球衣的男人——眼神如刀,杀气四溢。
“月最佳?”科比的镜像开口,声音冷冽,“我拿过17次。想追上我?先过我这关。”
话音刚落,科比动了。没有任何预兆,干拔跳投——
吴道全力起跳封盖,但科比的出手点太高,球划出完美弧线——
“唰!”
2:0。
“太慢了。”科比摇头,“你的防守对普通球员有效,对顶级得分手还不够。”
“再来。”吴道咬牙。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吴道经历了地狱般的训练。科比的进攻几乎没有死角——背身后仰、突破上篮、急停跳投、后撤步三分……每一种都精准到可怕。
最让吴道震撼的是科比的“无解单打”。明明知道他要向右突破,明明封死了所有路线,但他就是能找到出手空间。
“你知道你为什么防不住我吗?”科比在一次突破后问。
“为什么?”
“因为你太依赖分析。”科比说,“你在计算我的习惯,我的概率,我的最优解。但真正的顶级得分手——没有习惯,没有最优解。只有‘把球放进篮筐’这一个目标。”
吴道愣住。这话……醍醐灌顶。
“篮球不是数学题。”科比继续说,“数学题有标准答案,篮球没有。有时候,你需要忘记所有数据,凭本能打球。”
训练结束,吴道浑身湿透。比分是21:7,科比完胜。
但吴道没有沮丧,反而兴奋。因为他看到了差距,也看到了方向。
退出镜像空间,现实世界才过去15分钟。吴道坐在场边,回味着科比的每一句话。
手机响了,是姚明。
“小吴,看新闻了吗?”姚明的声音有些凝重。
“什么新闻?”
“联盟总裁大卫·斯特恩刚刚发表声明,支持球员表达个人文化。”姚明说,“但他也强调,任何饰品不能影响比赛公平。中国结的事……可能要被拿来做文章了。”
吴道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球队投诉了。”姚明叹气,“说你的中国结是‘心理战术武器’,要求联盟禁止。斯特恩要召开球队老板会议讨论这事。”
“荒唐。”吴道笑了,“一个中国结能影响比赛公平?”
“但你现在是月最佳,是靶子。”姚明认真地说,“小心点,接下来会有更多针对你的动作。”
挂掉电话,吴道看向场边的月最佳奖杯。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美丽,但也易碎。
荣誉的背后,从来不只是掌声。
还有刀光剑影。
晚上7点,TNT《Inside the NBA》特别节目。
奥尼尔、巴克利、肯尼·史密斯三人围坐,讨论着月最佳的话题。
“吴道这个月的数据,放在历史上都是顶级的。”肯尼说,“27.8分11.2篮板9.6助攻,差一点就是场均三双。”
“但他还没经过真正的考验。”巴克利唱反调,“他这个月的对手,胜率超过50%的只有热火和老鹰。下个月他要打湖人、公牛、凯尔特人……那才是试金石。”
奥尼尔摸着他光滑的脑袋:“我同意查尔斯。但是——你们注意到他的进步速度了吗?上赛季场均8.7分,这赛季27.8分。这不是进步,这是进化。”
“说到进化,”肯尼切换画面,“看看这个。”
屏幕上播放着吴道蒙眼传球的训练视频——虽然只是球队工作人员偷拍的一段30秒片段,但足以震撼所有人。
“蒙着眼睛传球?!”巴克利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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