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卡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佛罗里达的阳光气息和十五年NBA生涯沉淀下来的从容：
“扣篮大赛不是跳高比赛，孩子。它是表演，是剧场，是你和两万观众之间的一场对话。”
吴道靠在飞机座椅上，窗外的云层在夜色中翻滚。机舱里队友们都睡着了，连续两场加时赛的鏖战耗尽了所有人的体力，只有他还醒着。
“我看了你对湖人的那个自抛自扣，”卡特继续说，“实战中很漂亮，但放在扣篮大赛上——不够。评委们见过太多自抛自扣了，从我开始，到詹姆斯，到格里芬，每个人都在玩这个。”
“那什么才够？”吴道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卡特笑了：“做你自己。但要做到极致。”
“什么意思？”
“格里芬会飞汽车，因为他就是那种暴力美学的代表。我会做360度风车，因为我来自北卡，我们讲究优雅。德怀特·霍华德会披超人斗篷，因为他爱秀。”卡特顿了顿，“而你是吴道，208公分的中国后卫，全联盟最特别的存在。你的扣篮，得讲一个只有你能讲的故事。”
电话挂断后，吴道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脑海里回荡着卡特最后那句话：
“讲一个只有你能讲的故事。”
第二天上午十点，骑士训练馆。
吴道到的时候，欧文已经在三分线外投了五十个球。这位状元秀看到吴道，立刻扔下篮球跑过来：
“卡特！文斯·卡特！他给你打电话了！他说了什么？是不是要教你那招360度风车扣篮？天呐，那是我的童年！”
“他说要讲故事。”吴道脱下外套，“扣篮大赛是讲故事。”
“故事？”欧文挠头，“什么故事？童话故事？恐怖故事？爱情故事？”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贾米森、吉布森、希克森鱼贯而入。他们听说卡特给吴道打了电话，全都跑来凑热闹。
“讲故事我懂，”贾米森这位老将一屁股坐在篮球上，“1997年全明星，科比还是菜鸟，他上去就要和迈克尔·乔丹单挑。那不是扣篮，那是故事——菜鸟挑战王者的故事。”
“2000年悉尼奥运会，”吉布森接话，“卡特飞跃法国中锋弗雷德里克·韦斯的那一扣，那也是故事——美国篮球统治世界的故事。”
希克森憨厚地笑了：“我只会把球砸进篮筐，那是什么故事？”
“暴力美学的故事。”吴道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卡特说要做自己。那我是什么？”
更衣室安静了。
欧文第一个开口：“你是吴道，208公分的全能怪物，中国来的篮球天才，二年级就入选全明星的变态，科比较量过的家伙——”
“还有，”贾米森补充，“你是克利夫兰的新希望，勒布朗离开后的救世主，骑士队的未来。”
吴道闭上眼睛。这些标签都对，但都不够特别。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构思扣篮大赛创意，触发特殊任务【华夏之翼】”
“任务要求：在扣篮大赛中融入至少三种华夏文化元素，完成度将影响最终评分”
“元素建议：龙、书法、功夫、戏曲、传统服饰等”
“任务奖励：【文化传承者】称号——在全球范围内提升华夏文化影响力，商业价值增加20%”
“特别提示：创意独特性将额外提升评分”
吴道睁开眼睛，看向队友：“如果我要把中国文化带进扣篮大赛呢？”
训练馆再次安静，但这次安静里带着火花。
“龙！”欧文第一个跳起来，“必须是龙！中国龙！你可以穿一件绣着龙的球衣，扣篮时像龙一样腾空！”
“或者书法，”吉布森说，“扣篮前用毛笔在篮球上写个字，然后扣进——比如写个‘飞’字！”
希克森弱弱地举手：“功夫呢？李小龙那种，扣篮前先打一套拳？”
贾米森摇头：“太复杂了。扣篮大赛每个动作只有三次试扣机会，你搞那么复杂，万一失败就完了。”
讨论进行了半小时，创意越来越多，但问题也越来越多——要么太花哨，要么太难执行，要么不够震撼。
吴道走到场边，打开手机搜索“中国元素扣篮”。搜索结果寥寥无几，只有几个华人街球手的视频，动作简单，创意粗糙。
“系统，调取历年扣篮大赛满分动作分析。”
半透明面板浮现：
【2000年文斯·卡特“手臂挂篮”：震撼点——力量与霸气的极致】
【2008年德怀特·霍华德“超人扣篮”：震撼点——角色扮演与娱乐性】
【2011年布雷克·格里芬“飞跃汽车”：震撼点——视觉冲击与创意突破】
【共同点：简单、直接、视觉冲击力强】
“所以不能太复杂......”吴道喃喃自语。
手机响了，是姚明。
“小吴，听说你在为扣篮大赛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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