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只问一句:“可看清身形?”
“高瘦,左肩微倾,步态稳。”
她未再多问,只让他继续盯住赵承业,不必打草惊蛇。
夜深,她再次点燃沉水香,准备尝试重历赵承业交接密信那一刻。然而刚闭眼,头痛便提前袭来,眼前发黑,只得作罢。
她靠在椅背上,喘息片刻,抬手揉按太阳穴。
窗外,一只飞蛾扑向灯笼,撞了数下,终于穿火而过,翅膀焦黑,跌落在地,仍在颤动。
她盯着那只蛾子,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睁眼。
赵承业交接密信的位置,正是三年前她被押送出宫的必经之路。那时,也有一人站在暗处,衣角拂过灯笼,投下一道斜影。
她记不清那人模样,但记得风向——东南风,带着药香味。
而昨夜,风也是从东南来。
她站起身,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宫城地图,用朱笔圈出西角门、谢太傅旧宅、城南驿站三处地点。三点连成一线,直指宫外一处废弃商号——苏记货栈。
那是谢家曾经用来转运密函的地方。
她放下笔,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不是新敌,是旧根未除。
有人借谢党覆灭之机,悄然接手其网络,甚至可能早有渗透。赵承业并非主谋,只是执行者。真正的操控者,或许从未露面。
她吹灭灯,坐回黑暗中。
月光斜照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她握紧凤印,指尖冰凉。
院外,巡防士兵的脚步声规律响起。林沧海站在宫门阴影里,手按刀柄,目光扫过每一个经过的人。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
但也不能动。
至少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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