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别废话了”林声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她不再挣扎,而是反手,用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抓住了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腕。
入手处,一片滚烫与粘腻,那腐蚀血肉的触感,让她的指尖都忍不住一阵痉挛。
“别动。”她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温暖而纯净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绿色光芒,从她的掌心,骤然亮起!
【生命净化】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能量输出!
“唔!”
当那股纯净到极致的生命能量,涌入被剧毒侵蚀的经脉时,即便是以忍耐力着称的虺,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冲垮的极致的舒爽与战栗。
冰与火,在他的手臂里,在他的身体里,在他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里,疯狂地交战。
那腐蚀血肉的霸道毒素,如同遇见了天敌的冰雪,在他的感官中,被一股滚烫的、不容抗拒的暖流,寸寸消融净化。
而那股暖流,不仅仅是在治愈伤口。
它更像是一股活的、带着意识的生命源泉,贪婪地、霸道地,冲刷着他冰冷枯寂的四肢百骸。
驱散了常年盘踞在他血脉深处的阴冷与诅咒,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温暖”的滋味。
他浑身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缠在她腰间的蛇尾,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用力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干净到让他上瘾的气息。
金色的蛇瞳,因为这股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扩散,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好暖……
好舒服……
这就是被她彻底拥有的感觉吗?
这个雌性,她不仅仅是他的解药。
她是他唯一的暖源。
林声声完全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
她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他的伤口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紫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毒素,在她的净化之力下,哀嚎着、翻滚着,最终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无形。
被腐蚀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重新生长。
坏死的组织脱落,粉色的新肉从骨头上攀爬而出,血管与神经如同藤蔓般重新交织、连接……
这是一个创造生命的过程。
也是一个极度消耗能量的过程。
很快,林声声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身体里的能量,正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流逝。
就在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条缠在她腰间的蛇尾,忽然松开了。
紧接着,一具冰冷的、带着一丝潮湿水汽的身体,从身后,完完整整地,贴了上来。
虺用他那只完好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膀上。
“不够……”他沙哑的、带着一丝慵懒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能量不够”
下一秒,林声声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一个冰凉而柔软的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
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说哺喂。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带着一丝阴冷属性的能量,从他的唇上,涌入了她的口中。
那股能量,与她的净化之力截然不同。它阴冷、霸道,充满了蛇类的侵略性,却又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
变得无比温顺,主动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迅速补充着她干涸的能量库。
林声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苍白的脸上,瞬间恢复了血色。
而她掌心的绿光,也陡然暴涨,变得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凝实!
伤口愈合的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倍,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也极其怪异的姿势,紧紧地相拥着。
一个在给予,一个在索取。
一个在治愈,一个在补充。
生命与能量,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而诡异的闭环。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黑气从虺的手臂上消散,新生的皮肤光洁如初,再也看不出半点受伤的痕迹时。
林声声才终于松开了手,整个人虚脱般地向后一倒,正好落进他早已准备好的怀里。
实验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依旧抱着她,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语气里,却少了平日的戏谑与恶劣,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郑重。
“我们该去,拯救那些肮脏的‘凡人’了。”
***
当实验室的门,时隔一天一夜后,再次被推开时。
守在门口的磐山等熊族兽人,几乎是立刻就围了上来。
他们看到林声声苍白着脸,被那个他们最厌恶的毒蛇,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半抱着走了出来。
熊族兽人们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但这一次,他们没敢轻举妄动。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林声声手中那个小小的、密封的陶罐,给吸引了过去。
陶罐里,盛装着一种浑浊的、看起来有些恶心的暗绿色液体。
那就是希望?
“都让开。”
林声声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挣脱了虺的怀抱,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径直走到隔离帐篷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帐篷里的恶臭,比之前更加浓郁了。
石蛋和他另外两个族人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他们身上的黑色坏疽
已经蔓延到了胸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即将腐烂的尸体。
林声声没有犹豫,她打开陶罐,用一根干净的木勺,小心地撬开石蛋的嘴,
将那浑浊的、看起来比毒药还可怕的“解药”,给他灌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做完这一切,她退到帐篷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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