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孤城月黑夜凄迷,绝境胡酋欲出奇。
暗马衔枚潜汉垒,空营设伏待虏骑。
陌刀耀雪摧铁甲,禅杖生风断虏旗。
堪笑兀术空勇力,丢盔弃甲哭辽西。
话说武松亲统东路二十万大军,以雷霆之势渡过辽河,前锋林冲连克数关,直逼金国东京辽阳府。
那金国都元帅金兀术在居庸关大败之后,一路逃回辽东,好不容易拼凑了十五万残兵败将与签军,死守辽阳,企图据坚城以抗王师。
辽阳城内,金军帅府。
金兀术在大堂内来回踱步,犹如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饿狼。
城外,武松的二十万大军已将辽阳府四面合围,连营数十里,白天抛石机与轰天雷的试探性轰击,震得城墙瑟瑟发抖。
城中的女真将士皆面带惧色,而那些被强征来的汉人、渤海人签军,更是暗流涌动,随时可能哗变。
“大帅,”副将完颜斜也面色凝重地进言,“武松围而不攻,分明是在修筑更大型的攻城器械。咱们的粮草虽能支应几月,但军心已如烈火烹油。若任由南蛮子这般围下去,不出半月,这辽阳城不攻自破啊!”
金兀术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坐以待毙,绝非我大金勇士的作风!武松骄狂,自以为将我们困死,其营中防备必定松懈。汉人兵法云:‘擒贼先擒王’!今夜,本帅要亲自带兵出城,给他来个反客为主!”
完颜斜也大惊:“大帅,武松用兵如神,夜袭若是被他识破……”
“富贵险中求!”金兀术一拳砸在帅案上,“传我将令!点齐三万最精锐的‘合扎猛安’与轻骑兵,人衔枚,马裹蹄。今夜三更,悄悄打开北门,直捣武松的中军大帐!只要砍下武松的脑袋,这二十万宋军便是不攻自破的乌合之众!”
众将见主帅去意已决,且深知死守无望,便纷纷领命,下去准备去了。
……
殊不知,这金兀术自作聪明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武松的算计之中。
城外,大元帅府行辕。
武松正与军师闻焕章挑灯夜话,看着沙盘上的辽阳城防。
“大帅,”天机营总管燕青悄无声息地步入大帐,拱手道,“城内弟兄传出暗号,今日傍晚,金军精锐频繁调动,战马皆去除了响铃,刀枪也用黑布包裹。看样子,金兀术这头疯狗是要咬人了。”
武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转头看向闻焕章:“军师,果然不出你所料。这金兀术熬不住了。”
闻焕章轻摇羽扇,胸有成竹地笑道:“金兀术此人,性情暴躁且极度自负。他曾率军孤军深入,屡次以奇袭得手。如今困守孤城,军心浮动,他唯一的翻盘希望,便是夜劫我中军大营。大帅,咱们正可将计就计,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武松双目如电,当即拔出令箭,大声喝道:
“林冲、鲁智深、秦明、呼延灼听令!”
四员虎将齐刷刷跨入帐内,声若洪钟:“末将在!”
武松将令箭一一分发,沉声布下天罗地网:
“今夜三更,金兀术必来劫营!
前营将士,即刻撤出营寨,多扎草人,伪装成安睡之状,营中多备干柴火油!留五百人在营外巡逻,见敌军杀来,佯装溃败,引入空营!
林冲、鲁智深!你二人各率两万精锐,埋伏于前营左右两翼的山林之中。只等营中火起,便从两侧杀出,截住金军的腰部!
秦明、呼延灼!你二人率三万铁骑,悄悄迂回至金军来路。一旦金兀术入彀,立刻切断他退回辽阳城的后路!
今夜,本帅要让这三万金国精锐,有来无回!”
“得令!”众将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悄然退去布置。
……
夜半三更,乌云遮月,朔风呼啸,正是杀人放火的天气。
辽阳城北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吊桥缓缓放下。金兀术身披黑色铁甲,手提金雀大斧,率领着三万精锐骑兵,如同一群暗夜中的幽灵,摸出了城池。
一路上,马蹄上裹着厚厚的破布,三万大军竟没发出多大声响。
金兀术遥望前方几里外的宋军前营,只见营门处只有几个昏昏欲睡的哨兵,营内隐约可见一排排整齐的营帐,灯火阑珊。
“天助我也!武松这厮果真骄傲轻敌!”
金兀术心中狂喜,压低声音,举起手中的大斧猛地向前一挥:“儿郎们!随本帅冲进去!斩杀武松者,赏万金,封万户侯!杀啊——!”
“杀!”
三万金军如决堤的黑水,瞬间扯下了伪装,发出撕裂夜空的咆哮,战马如飞,疯狂地扑向宋军前营。
那营门口的几个“哨兵”见状,吓得丢了长枪,大喊一声“敌袭”,转头便往营内跑。
金军铁骑毫无阻碍地踏破了辕门,冲入大营。金兀术一马当先,直奔正中央那座最豪华的大帐,一斧头劈开了帐帘。
“武松受死!”
然而,当他冲入帐内,借着微弱的火光定睛一看,却惊得亡魂皆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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