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早就看不惯于娜娜两口子那副暴发户嘴脸,这会儿都觉得解气。
不用包装。
李伟明接过手表,直接给呆住的于莉戴上。
现场又响起一片掌声。
于莉摸着腕间的手表,眼泪直打转。
这款表她不知来看过多少回,从来不敢想真能戴上。
如今不仅戴上了,还是心上人亲手给她戴的。
售货员心里直泛酸。
卖这么多年表,自己都舍不得买一块。
这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人倒买得起,真叫人窝火。
这两只是情侣款吧?
李伟明突然发问。
售货员连忙点头,暗自琢磨这人什么来头。
只见李伟明又掏出一沓钱:另一只我也要了。
全场哗然。
两块表四百多块!
于娜娜彻底懵了,她怎么也没料到于莉对象这么阔气。
眼看于娜娜丈夫要溜,李伟明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后领就往王府井厕所拖。
对付这种投机倒把的混账,用不着客气。
于娜娜看见自家男人吐得天昏地暗,急得直跺脚。
实在没辙,她硬着头皮去找于莉帮忙。
于莉念在都是本家亲戚的情分上,让李伟明放了她丈夫。
那男人被李伟明整得够呛,怕是这辈子都对茅房有阴影了。
眼瞅着两口子灰头土脸地溜走,周围又响起一片叫好声。
今儿个王府井闹得动静不小。
于莉拽着李伟明快步离开王府,在路边摊随便扒拉几口饭。
李伟明蹬着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
起初于莉还有点抹不开面儿,可听李伟明说完,她反倒想开了——明明是阎家做事不地道,自己没报警都算仁至义尽。
再说往后少不了要常来四合院,要是真跟李伟明成了家,还得在这儿过日子呢。
这么一想,她挺直腰板跟着进了院。
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就听见里头热热闹闹像过年似的。
三大爷阎埠贵正踮着脚往门上贴字,一扭头瞧见李伟明,刚要打招呼,突然瞥见他身后跟着的于莉,整张脸唰地垮下来,手里红纸都快捏碎了。
(这可真是躲都躲不开的孽缘。
于莉本想着避开阎家人,谁成想刚进院就撞个正着。
见三大爷瞪着眼珠子气得直哆嗦,她脸上有点挂不住。
李伟明故意高声说:于莉,这是咱院里的三大爷,快叫人。
于莉会意,装作初次见面:三大爷好哇!
好个屁!阎埠贵直接啐了一口,自打我家小子沾上你,就没过过安生日子!
这话把于莉噎得满脸通红。
李伟明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冷笑道:哟,原来二位是老相识?
阎埠贵早憋着火——自从儿子被李伟明送进局子,他就恨得牙痒痒,当下梗着脖子嚷:李伟明你装什么蒜?不知道她是我家解成没过门的媳妇?
李伟明伸手搭在三大爷肩上,压低声音说:老阎啊,您这把岁数记性倒挺灵光。有些事儿该忘就忘,省得闹心。万一不小心,您老可就得进去陪您家小子了。
三大爷闻言浑身一僵。
他猛然想起上次给于莉下药的事。要不是李伟明插手,那丫头怎么转眼就没影了?如今这两人突然好上,搞不好还是自己阴差阳错牵的线。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光顾着盯李家那些粽子,竟没掀开李伟明的被窝瞧瞧——大热天盖什么被子?三大爷悔得直想扇自己耳光。
可眼下说什么都晚了。依李伟明的脾气,真逼急了他准敢带着于莉去报案。到时候自己这辈子的名声可就全完了。这哑巴亏不吃也得吃,谁让自己先干了缺德事呢?
三大爷越想越懊恼,当初真是鬼迷心窍,被那个不争气的混账儿子气昏了头,才干出这种蠢事。
李伟明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寿字,故意塞进阎埠贵手里:三大爷,做人要讲良心。要不然别说长命百岁,保不齐哪天就得吃枪子儿!
三大爷气得眼前发黑,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这事儿要传出去,不仅自己完蛋,整个阎家都得跟着遭殃——全家六张嘴可都指着他那点工资过活呢。
他铁青着脸接过红艳艳的寿字,抄起刷子狠狠蘸了浆糊,继续往四合院大门上贴。李伟明不再多话,领着于莉往院里走。
本想避开人群,偏巧今天院里格外热闹。放眼望去,到处都贴着大红寿字,喜庆劲儿比过年还足,像是全院老少都动员起来了。
于莉躲在李伟明身后小声问:这是给谁做寿啊?排场真大。
李伟明扫了眼满院红纸:能让四合院这么兴师动众的,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还能有谁?
老太太这么大面子?于莉惊讶地瞪圆眼睛,心想这位老人家肯定不简单。
这简直太厉害了。
就是个普通老太太,这事回头再说,咱先回家!回家两个字,于莉特别开心。
一般人没结婚都说去我家,李伟明直接说,明显把她当自家人了。于莉能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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