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眨了眨那双金棕色的眼睛,歪着脑袋,一脸“你居然忘了”的表情:“主人你忘了?咱们有水果啊!你之前不是从商场里薅了好多果核,随手扔在角落里,它们自己就发芽了!你只要动动念头,把它们挪到地里,再用灵泉水浇一下,不就长出来了?”
苏枝意恍然:“也对,还是你聪明!”
她蹲下来,双手捧着团子毛茸茸的脸一顿搓,团子的耳朵被揉得东倒西歪,嘴里却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说干就干。
苏枝意站起身,闭上眼,意念铺展开来。
整个空间就像她身体的一部分,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地映在脑海里。
她先“看”向果园区域——说是果园,其实更像一个被灵泉灌溉过的奇迹之地。
她选了山楂、沙果、秋子梨,还有几棵皮实得不得了的抗寒苹果,这些品种耐得住北方的冷。
念头一动,那些沉睡在角落的果核和幼苗便轻轻浮起,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稳稳落到早已松好的土坑里。
根须入土的瞬间,灵泉池里的水自动涌出,化成细密的甘霖,均匀洒在每一棵小苗上。
泉水的滋养下,树苗肉眼可见地支棱了起来,叶子绿莹莹的,精神得很。
团子蹲在旁边监工,嘴也没闲着:“主人,那棵有点歪——算了歪就歪吧,反正在灵泉边上长,歪脖子也能结好果子……主人你动作真快,我以前看你蹲在地里刨坑,指甲缝里全是泥,我就替你累。现在多省事,干干净净的。”
苏枝意白了它一眼:“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笑话我以前笨?”
“我在夸你进步了!”团子理直气壮。
苏枝意不理它,意念转向另一片区域。
蘑菇。
那一小片菌棒早已繁衍成了一座小小的蘑菇森林。
灰白色的菌盖挤挤挨挨地铺了一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菌香。
苏枝意心中一喜,意念扫过,成片的蘑菇自动离土,按大小分类,整齐地落进几只大竹筐里。
很快装满了好几筐,码得整整齐齐。
这些蘑菇,拿出去分给其他大队栽种,只要菌种还在,就不愁没吃的。
“主人,鸡!鸡蛋!”团子又开始催,“你看你那鸡舍,都快成养鸡场了!”
苏枝意转头“看”向鸡舍区域。
几十只油光水滑的母鸡在里面悠闲踱步,草窝里的鸡蛋白的、粉的、浅褐的,堆得冒尖,真像小山似的。
她念力一动,鸡蛋一颗颗轻轻飘起,自动筛掉沾了草屑和脏污的,只留下干净完整的,按大小、成色分开,稳稳落进铺了软草的竹筐里。
数都不用数,意识一扫便知道——整整三百枚。
她又“看”向那群母鸡。挑了两百只最精神的——年轻、能吃、下蛋勤,适合送到外面给其他大队当种鸡。
念头一起,那些母鸡便像被透明的笼子兜住,一只只排着队飞进早就准备好的透气竹笼里,不吵不闹,甚至还在笼子里下了两颗蛋。
团子在旁边笑得直打滚:“主人你知道吗,你刚才抓鸡的样子太帅了,那些鸡连抖都没抖一下。以前你亲自上手的时候,鸡毛满天飞,你还被啄过手!”
“你少揭我短。”苏枝意在它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团子“嗷”了一声,翻了个跟头,又乐颠颠地跑回来。
最后是种子仓库。
空间在她一年多不断经营下,早已变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生态园。
种子仓库里,架子一排一排的,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各样的种子——耐寒的白菜、萝卜、土豆、胡萝卜,还有冬天也能长的雪里蕻、冬菠菜,甚至还有几样从南方引种成功、经过灵泉驯化的改良品种。
随便哪一样拿出去,都是能救命的。
苏枝意意念扫过,不同种类的种子自动分拣,按照耐寒程度、生长期长短、产量高低分类,一包包装进牛皮纸袋,封口处自动生成标签。
字迹工整,一目了然。
等她把这些全部规整好——果树栽下、蘑菇装筐、鸡蛋装箱、鸡只入笼、种子码成方阵——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她甚至没出一点汗,连衣服都没弄皱。
苏枝意长长舒了一口气,靠着灵泉池边的大石头坐下,整个人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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