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古泰拉典籍语录
安格隆饱满对帝皇的憎恨,华生和基里曼都无所谓。
无论帝皇当初出于什么正当理由才这么对待安格隆。
哪怕他当面指着帝皇鼻子骂街,想给帝皇一个大逼斗,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就算他在荷鲁斯之乱中恪守中立,对外界发生的不闻不问,他有的是正当理由给自己开脱。
但当他加入荷鲁斯行列毁灭了帝皇忠诚的战犬,又毁灭了他的吞世者,他注定孤家寡人。
要么投靠混沌,彻底与人类势不两立。
要么作为罪人,老实接受人类的审判。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怎么说好歹作为一位基因原体,生是泰拉的人,死是泰拉的鬼。……这就是基里曼到来的意义。就算没有他,还有莱恩和鲁斯,若是后面这两位兄弟过来,那安格隆的结果就很明确了。
只因为他是一位基因原体。
这等行为理念很庸俗,很物质。……基里曼心里面承认了自己的庸俗与物质。
可是,一位基因原体的失去无疑是帝国的悲剧。那死去的千万数十亿凡人就只是数字吗?
‘假设我罗保特生来不是基因原体,只是区区一介庸庸碌碌的奥特拉玛凡人公民。帝皇会不会也为了保留安格隆这个大远征的工具,而任由自己神形俱灭。’
基里曼思绪联想到两者之间的取舍。澎湃怒火在他内心燃烧喧嚣而起,变得愈加充满攻击性(ps上头)
血天使,安格隆察觉到基里曼身上灵魂投影的变化。
过去一直传闻,基里曼温文尔雅,和煦的表面之下,内心深处掩藏着一头深不可测的野兽。
“罗保特。”血天使呢喃他兄弟之名。
“……”基里曼一言不发。
果然来了。
安格隆从缄默的基里曼身上见到华生身上近似的特质,甚至还隐隐交错着帝皇的影子。
他还看见一滴泪水从兄弟眼眶溢出。
这不是一位基因原体应该有的样子。
两位原体之间以及他们同帝皇的血脉联系。那灵魂的光芒在亚空间吸引不止是混沌,还包括泰拉的黄金王座。来自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图景于原体视界里栩栩在目。
“原体,儿子。十一号,十二号,十三号。骗子,屠夫,叛徒。编号,工具,造物。”
啊,那是帝皇的声音。这个暴君终于不装了。
安格隆忽然想,他很想听听基里曼像鲁斯那样狂暴咒骂他一顿,而不是这般沉郁平静。
吞世之主还能思考的脑子想起一句古话,不是在沉默中死亡,便是在沉默中爆发。
“杀了基里曼!将他的鲜血和颅骨献给我。”血神恐虐催促血天使拿起拿起黑刃冲着那极限战士原体乱舞斩去。
既然无法腐化,那就直接弄死。
血天使手持黑刃凝聚环绕来自地面战场充盈的血神猩红杀戮能量,划斩着飞扬沿地面直冲基利曼而去。
“胡闹到此为止了。”基里曼轻声说。
他攥紧大剑怒释泯灭的耀光天开凭以灵魂意志横断斩开血神的猩红杀戮。
“杀——!”血天使迫近飞突,势不可挡。
属于原体对决的结界,猩红黑暗与湛蓝耀金俨如流星碰撞缠绕。
基里曼以荧光大剑与动力拳,同血天使短兵相接。
安格隆战斧以破碎为代价斩崩基里曼的统御之手动力拳,再翻转动力矛持续连连突刺过载其蓝金战甲护盾,并着手以黑刃最后一击定胜负。
基里曼失去统御之手,并以剑左右格挡血天使的迫近突刺,且退收回只为下一击。
荧光大剑边缘外溢着耀光扩散直冲云霄,剑身映射出基里曼与那血天使,彼此那愈加接近的形影与面容,伴同传响回声还有无以计数极限战士面孔思绪。
“这里是现实宇宙。”基里曼说。
“……胜利!”
以誓约的勇气与荣耀,耀光循着基里曼剑身由上向下斩击焚烧泯灭而过战场空域的混沌能量,粉碎那血天使的具象。空间维度时间流速顷刻被压缩为一面薄薄帷幕,并在耀光闪射中洞彻剥离破裂。
“呵呵。”安格隆释然一笑,坦然面迎那覆盖了整个视界意识的焚烧泯灭光芒。
“我们都是各自执着的奴隶,你也是,基里曼。”
一边是混沌的侵蚀腐化,一边是帝皇的幻梦许诺。
所有的基因原体与阿斯塔特皆是伟大游戏的棋子。
安格隆感知到来自基里曼精神思绪那转瞬即逝的叹息。
那茫茫光芒中,他看到拄着宝剑的兄弟形影忽隐忽现地伫立于高处,眺望守望四面八方。接纳着索萨星球,数十万极限战士子嗣,数十亿奥特拉玛公民的无限遐想憧憬敬拜。
也许基里曼从过去到现在的所作所为,始终真心实意地为帝皇和所有基因原体兄弟着想,为人类帝国的未来着想。
但他难掩失望伤心难过并未逃过安格隆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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