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裙子被毁,软软声音陡然拔高:“谁干的?”
周天明脸色一沉,扫视全场。
杨文锐更是直接炸了:“哪个王八蛋?”
软软没再说话,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很快,她的目光落在李婶脸上。
她清楚地看到,刚才李婶的目光在触及曼曼时,微微缩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离开。
可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曼曼的裙子坏了,马上要上台,这才是天大的事。
软软再次拿起那条裙子,脑子飞速运转着。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以前旧画报上看到的模特的裙子,好像就有这种不规则的设计。
叫什么来着?流苏!
“系统系统。”她在心里急吼吼地大叫,“快!我要缝衣服用的东西,针、线、剪刀,快!急用!”
这次系统倒非常配合,缝纫工具包很快出现在软软的斜挎包里。
软软掏出针线,看向泪眼朦胧的喻曼曼:“曼曼,别哭,我来想办法。”
说完,她头也不抬,拿起剪刀,对着那道参差不齐的裂口“咔嚓咔嚓”几下。
喻曼曼看得心惊胆战,想阻止又不敢,只能捂着嘴不敢出声。
软软手指飞快,不多时,她便将那裙子拎了起来,一把塞进喻曼曼怀里:“快去换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台广播又在催促。
李婶的尖嗓门也拔高了些:“你们到底上不上?不上别捣蛋!”
听到李婶的声音,喻曼曼一把抹掉眼泪,手忙脚乱地套上裙子。
可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再抬头看看伙伴,又看看那边幸灾乐祸的李婶,倒犹豫了起来。
她能行吗?
穿这样一条裙子,面对台下那么多的观众。
“曼曼,你是最棒的!”看出了喻曼曼的迟疑,软软站在旁边给她加油打气,周天明和杨文锐也郑重点头。
“我来了!”在下一次报幕声催促前,喻曼曼深吸一口气,拎起裙摆,朝着入场口跑了过去。
在舞台灯光下,裙子上那些长短不一的流苏,随着她的演奏而产生微小的摆动,轻轻摇曳,像是被琴声惊扰的水面,波光粼粼。
王老师这段日子的悉心指导,让喻曼曼的琴技更上一层楼。
这琴声,比他们任何一次练习都要好,都要动情。
台下的观众从最初的随意,到被琴声吸引得安静,再到被表演所感染。
“好,弹得好!”
“那裙子有点意思啊,谁想出来的?”
……
喻曼曼在如潮的掌声中起身,和同样兴奋的小伙伴手拉手,向台下鞠躬。
软软却注意到,在侧幕条附近李婶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似乎是察觉到林软软的视线,她猛地转过头,呵斥身边的小演员:“看什么看!都准备去,等会儿谁出了错,看我不骂死她。”
软软哼了一声。
下台时,她故意从李婶面前经过:“李婶,你可得小心点,刚才我们上台前,曼曼的裙子不知道被谁剪坏了,好大一个口子呢!”
她拍着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们差点就上不了台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坏,在后台干这种缺德事。”
“你可别赖我!”李婶声音尖了几分,但明显有点底气不足,“少在这危言耸听,自己不当心弄坏了,还想赖别人。”
“软软!找到了!”
两人正说着话,杨文锐兴奋地举着剪刀和几块碎布片冲上前来,怒冲冲地指向李婶,“就在李婶的布袋里!”
“李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软软昂了昂头。
“在我布袋里,就是我剪的了?”见众人都齐刷刷盯着自己,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再说了,新裙子了不起啊!我又没全剪烂,就是……”
话一出口,李婶自己猛地刹住了车,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果然是你!”杨文锐率先跳脚,周天明也上前堵住李婶的路。
就在这时,负责后台秩序的一位中年女老师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马上还有节目要上呢!”
软软立刻举起小手,声音清脆响亮:“老师,我们要举报,这位大婶故意剪坏了我们乐队同学上台要穿的新裙子,她刚才自己都承认了。”
“老师,证据在这里。”杨文锐忙把手里的剪刀和布条递了过去。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不少人对着李婶指指点点,眼神鄙夷。
那个女老师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真是岂有此理!身为带队老师,行为如此恶劣,公然破坏其他参赛队伍演出服装,性质极其严重。”
“你们的节目取消参赛资格,你现在跟我去办公室说明情况,等候处理。”
“不!不能取消!”李婶这下真的慌了,腿一软,差点跪下。
可她再怎么哭嚎撒泼也没用了,那位女老师丝毫不为所动,叫来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学生干部,直接把李婶和她的“作案工具”一起带走了。
后续比赛,再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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