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扶着冰冷的墙壁,踉跄地走回安全屋后门。手臂上那道被毒针划破的伤口此刻已经由麻转痛,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反复灼烧,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左腿的旧伤也因为这番激烈追逐和打斗而撕裂开来,绷带下渗出的温热液体黏腻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闷痛。
“林轩!”
苏婉第一个冲到他面前。她显然是从床上惊醒的,只来得及随手抓了件丝绸睡袍披在身上。那是一件“La Perla”的深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袍,面料柔滑如第二层皮肤,在昏暗的后门廊灯光下泛着奢华慵懒的光泽。睡袍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引人遐想的沟壑。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白皙如羊脂玉的腿完全裸露在微凉的夜风中,涂着鲜红“Chanel 18”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她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桃花眼里满是惊惶和担忧,完全不见了平日的慵懒媚意。她伸手想要扶住林轩,手指触到他滚烫的手臂皮肤时,猛地一颤。
“你的手!天哪,这是……”苏婉的声音都在发抖,桃花眼睁大,看着林轩手臂上那道发黑、皮肉翻卷、正渗出诡异暗红色液体的伤口,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毒。”林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借着她搀扶的力道站稳,目光扫过跟在苏婉身后冲出来的洛芊芊和叶晚晴。
洛芊芊同样穿着睡袍,但和苏婉不同,她身上是一件黑色的、丝质混纺的、类似和服款的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衣襟大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蕾丝边缘的细吊带真丝睡裙,睡裙短得只勉强遮住臀部,两条小麦色的、线条紧实完美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夜色中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她赤着脚,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豹,迅速扫视了后巷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林轩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红唇紧抿,脸色阴沉得可怕。她身上那浓烈的“Byredo 白色浪漫”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威士忌酒气和刚睡醒的、慵懒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叶晚晴则裹着一件“Miu Miu”的浅粉色珊瑚绒睡袍,睡袍上印着白色的小兔子图案,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小脸和浅亚麻色的、有些凌乱的长发。她浅琥珀色的眼眸里噙满了泪水,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小手紧紧攥着睡袍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抖。
“都别站在这儿!”洛芊芊低喝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她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架起林轩的另一只胳膊,触手滚烫。“扶他进去!小晚晴,去叫沈医生!快!”
叶晚晴如梦初醒,用力点点头,转身就往屋里跑,浅粉色的睡袍下摆扬起,露出下面穿着白色棉袜的、纤细的脚踝。
苏婉和洛芊芊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拖半架地把林轩弄进了客厅,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长沙发上。林轩一坐下,就闷哼一声,左腿的伤口似乎崩裂得更厉害了,鲜血已经浸透了裤腿,在浅灰色的沙发套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我去拿急救箱!”苏婉转身就要往楼上跑,却被洛芊芊一把拉住。
“你留下,看着他!”洛芊芊语速飞快,琥珀色的眼眸扫过林轩手臂上发黑的伤口,眼神冰冷,“我去拿!我知道急救箱在哪儿!”她说完,转身快步冲向一楼的储藏间,黑色的丝质睡袍下摆随着她的跑动飞扬,两条小麦色的、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花,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清晰。
苏婉咬了咬唇,没有争辩,她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手指颤抖着想去碰林轩手臂上的伤口,又不敢真的触碰。她身上那件深酒红色的“La Perla”真丝睡袍因为跪坐的姿势,领口敞开得更大,饱满的雪白弧度和顶端那抹诱人的嫣红在丝滑的面料下若隐若现,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桃花眼里只有林轩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和他苍白冒汗的脸。“林轩弟弟……你怎么样?别吓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林轩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触手一片冰凉。
林轩勉强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但手臂和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艰难。“死不了。”他声音嘶哑,目光却越过苏婉,看向匆匆从楼上下来的沈医生和叶晚晴。
沈医生显然也是被匆忙叫醒的,只披了件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棉质睡衣睡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专业和冷静。叶晚晴跟在她身后,小脸苍白,浅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轩,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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