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天色大亮。海岛的阳光炽热而明媚。林轩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带着淡淡的、属于凌霜的冷香。
他坐起身,看到凌霜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早餐。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棉质休闲装(Everlane),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而宁静。柳烟在一旁帮忙,夜蔷薇则还没起床。
“醒了?吃点东西吧。”凌霜将一份煎蛋和烤吐司放在林轩面前的餐桌上,声音平静自然,仿佛昨夜那句低声道谢从未发生过。
“谢谢。”林轩拿起餐具,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笔直的长腿,简单的衣物也掩不住那份清冷动人的气质。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夜蔷薇慵懒又带着惊喜的喊声:“哇塞!快上来看!有船来了!是星澜那个老娘们!她居然找上门了!”
林轩和凌霜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冲到窗边。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艘线条流畅、涂装成典雅香槟色的中型豪华游艇(Princess Y85)正缓缓向海岛驶来。游艇的船头,清晰地印着“观星阁”的徽记——星辰环绕的塔楼。
“她来干什么?”凌霜眼神冰冷。
“黄鼠狼来拜年,肯定没好事!”夜蔷薇穿着她那件丝质吊带睡裙就冲了下来,扒在窗边,兴奋中带着警惕,“不过正好,省得我们去找她了!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游艇在距离海岛一定距离处下锚,放下一艘小艇。小艇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穿着船员制服的中年男子负责驾驶,另一个正是星澜。
今天的星澜,换下了一身旗袍,穿着一套剪裁极尽优雅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Chanel Tweed Suit),经典的米色与黑色交织,内搭一件真丝荷叶边衬衫,颈间戴着多层珍珠项链,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露趾缎面高跟鞋(Chanel Two-Tone Slingback)。她依旧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爱马仕凯莉包(Hermès Kelly 25),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高贵而疏离的气场,与这荒岛环境格格不入。
小艇靠岸,星澜姿态优雅地踏上沙滩,目光平静地扫过严阵以待的三人,最后落在林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浅笑:“林先生,冒昧打扰。看来昨夜几位休息得不错?”她语气平淡,仿佛昨夜那场针对性的袭击与她毫无关系。
“星澜阁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林轩上前一步,将凌霜和夜蔷薇挡在身后,语气冷淡。
“指教不敢当。”星澜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林轩口袋的位置(那里放着月漓给的玉扣),笑意更深,“只是听闻月漓师妹昨夜与林先生相谈甚欢,还送了一份‘厚礼’。我作为师姐,于情于理,也该来拜访一下,免得林先生被一些……片面之词所误导。”她话里有话。
“哦?误导?”夜蔷薇忍不住插嘴,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睡裙肩带滑落一半也毫不在意,“星澜阁主是指您派人偷袭我们木屋,还是指您那位好师妹在玉扣里放追踪器的事啊?”
星澜面色不变,仿佛没听到夜蔷薇的讽刺,只是看着林轩:“月漓师妹心地善良,但有时过于理想化。她对‘星门’和‘种子’的理解,或许……有些天真。真正的危险和机遇,往往隐藏在表象之下。我此次前来,是希望与林先生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或许我们能找到更……务实的合作方式。”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凌霜,“比如,关于如何确保凌小姐的绝对安全。”
凌霜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冰锥。
林轩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种子”和凌霜而来。他面上不动声色:“星澜阁主想怎么谈?”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星澜看了一眼简陋的木屋,微微蹙眉,仿佛嫌弃这里的简陋,“如果林先生不介意,可否移步我的游艇?我备了些茶点,我们可以慢慢聊。”她发出了邀请,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轩与凌霜、夜蔷薇交换了一个眼神。星澜主动上门,是陷阱,也是机会。去,可以探听虚实,甚至实施之前的“将计就计”;不去,显得怯懦,也可能错过重要信息。
“好啊。”林轩点头,“不过,我的同伴要一起去。”他不可能让凌霜单独留在岛上。
星澜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一笑:“当然可以。请。”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片刻后,林轩、凌霜、夜蔷薇登上了星澜那艘豪华游艇。内部装饰极尽奢华,却又不失品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星澜将他们引到宽敞的飞桥甲板,这里视野开阔,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早已准备好了精致的茶点和香槟。
“坐。”星澜在主位坐下,立刻有侍者上前倒茶。她端起骨瓷茶杯,小啜一口,姿态优雅至极,“林先生,我就直说了。月漓是否告诉你,‘种子’需要温和滋养,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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