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连胜的势头一直持续到了圣诞节前夕,他们才在客场与UCLA的对决中败下阵来。输掉这场比赛之后,深红依旧排在联盟榜首的位置。此时,常规赛已经过半,以目前深红的战绩,只要再赢五场球,就能提前锁定前八的席位。
在这一时期,刘健每周去医院检查手腕的恢复状况,X光片清晰显示,他的伤势恢复得相当顺利。这主要归功于他良好的身体素质,同时,运动医学专家萨弗兰的指导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鉴于恢复状况良好,刘健决定不再使用昂贵的治疗药剂。考虑到他目前积分的紧张状况,以及需要持续为小家伙提供日常开销,他觉得维持现状,节省开支才是是明智之举。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
暮色正将帕洛阿尔托的桉树染成靛青,斯坦福主Quad的钟楼投下巨大阴影,像一尊沉默的石雕横亘在草坪上。计算机科学楼的百叶窗缝隙漏出稀薄的蓝光,阴极射线管的嗡鸣被夜风稀释成若有若无的蜂鸣,像远山传来的潮汐声。
帕朗廷楼尖顶的风向标凝固在月光里,铸铁轮廓咬住半轮银钩。某扇半开的窗户垂着细纱帘,随晚风摆出缓慢的弧线,将室内暖黄灯光剪成流动的金箔。橡树下的长椅蒙着银灰露水,去年的落叶在石板路上蜷成褐色舟楫,载着零星萤火虫的微光。
与斯坦福校园的宁静不同,此时的枫叶中心,霓虹灯管在穹顶投下细密的光斑,像凝固的冰晶悬挂在球馆上空。两万双瞳孔吸附在地板上的身影,呼吸声与运动鞋摩擦木地板的尖啸交织成一张紧绷的网。
计时器上定格的53秒倒计时,仿佛将整个球馆的心跳都被校准到与时间对抗的节律。空气里漂浮的发胶分子与汗水蒸气混合成黏稠的薄膜,封存着即将爆发的激情。某个球迷攥紧的拳头让金戒指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而他浑然不觉——所有感官都被吸附到场地中央,那里有汗水在光灯下折射出钻石切面般的冷光。
硕大的记分牌,猩红的77:79就像一对对不上的双眼。 数字间的冒号疯狂眨动,将时间撕成无法愈合的裂隙。斯坦福红在记分牌上流淌成凝固的血滴,而亚利桑那白则像浸透汗水的绷带,正缓慢勒紧整个球馆的神经末梢。
一个多月前,正是在这块场地,亚利桑那完成了对斯坦福的复仇,那场比赛,蒙哥马利的球队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奈特在特里的紧逼防守下彻底迷失了自我。内线的杨在布莱尔和戴维斯的轮番蹂躏下,失去了对自家篮筐的保护。
不过,以前代表不了现在。刘健健康的归来让深红重新变的完整,在联盟锦标赛上,他们势如破竹,一路杀进决赛与本赛季的冤家对头野猫再次狭路相逢。
比赛一开始,双方没有进行任何试探,直接将比赛强度拉满。深红沿用两队第一次交锋的战术,让刘健不断的利用错位攻击野猫防守的薄弱环节。而野猫显然也早有准备,他们一改让戴维斯单防刘健的策略,果断对刘健进行近乎疯狂的包夹,宁可付出犯规被执行罚球的代价,也对不让刘健轻松得分。
就这样,两支队伍仿佛是擂台上的摔跤手一般,彼此之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毫不松懈地坚持着。在长达39分钟的激烈对抗中,双方的比分差距始终没有被拉开到5分以上。
此刻,米娅在场地中央热舞,每当她面对深红球队席时,总会投射出炙热的目光,直视着正专注于聆听蒙哥马利战术布置的刘健。看台上,伊莎贝拉脸上涂着油彩,右手在胸前不停的画着十字,性感的红唇开合,不住的祈祷着。在她对面,林家全员出动,小书豪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一副生怕深红会输的焦急样子。
“刘,你跟杨打挡拆,你要坚决的冲击内线。”将所有都布置完后,蒙哥马利对着刘健大声说道。
“明白,教练。”刘健坚定的回应蒙哥马利。
“好。你们记住,我们要二换一,把最后一攻的机会握在自己手中。上场!”
“1。2。3~Fear the Tree!!”
“我觉得深红会打一个快速两分,将最后一攻的机会留在自己手中。”约翰逊的分析跟蒙哥马利的战术不谋而合。
“暂停结束了。野猫用科里·威廉姆斯换下迈克尔·迪克森加强防守。还剩59秒!比分77:79,这一球将成为胜负关键!深红发边线球,野猫防的很严。深红第一机会没有跑出来,马上五秒了。蒂姆·杨冲出来了,他接到了奈特的传球。”
“球到了刘健手中。杨的掩护没有成型。现在只能看刘健自己的了,这时候需要英雄诞生!维塔勒的激情解说近乎嘶吼。
“刘健,冲啊!”小书豪挥舞着小拳头,脸红脖子粗的朝着远球的刘健大吼。
好似听见了小家伙的助威,只见刘健猛的V字摆动,蹬向地板的左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狂风般强行冲过戴维斯的防线,从中路直杀篮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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