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啊?这是我能听的吗?
南锦夏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示意小晏管家直接说。
“主君现在晕过去了,是否要注射苏醒药剂还是等主君自主苏醒。”
南锦夏眉头是化不开的愁绪,虽有于心不忍,最后还是说了句。
“注射清醒剂。”
南挽试探性的询问:“小姨夫怎么了?”
南晏的话平静如水,没有一点波澜:“少主多次遇险,裴侍君有孕,旁系舞弊,此系列事件是主君失职,家主罚其七日刑杀前三日。”
南挽:咳咳,想差了,是刑罚的罚啊。
转头问南晏。
“晏管家,今日第几日了?”
“回少主,第三日。”
传闻这七日刑杀一日难熬过一日,熬满七日才被允许去见兽神,也是够难为人的了。小姨罚的挺不留情啊。
南挽四处瞅了瞅,这我表现的时机不就来了吗?
“小姨,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也不要过多苛责小姨夫,这都第三日了,不如就结束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
南挽心里有点突突:都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宿主,你敢管别人兽夫的事,你是这个[系统虚拟大拇指]】
南挽赶紧找补:“主要是,小姨,我这个婚期也快到了,还需要小姨夫操心呢,他倒下了谁替我张罗啊,都交给我父亲,再给他累出个好歹来,得不偿失不是?”
南锦夏本来还意外呢,南挽来这里,除了跟她要人,就是跟她要人来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既如此,后续就免了吧,注射清醒剂后跪侍几个时辰吧。”
“是。”
南挽: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在南锦夏和众位长老迷之微笑里,南挽弱弱的开口。
“小姨,我的兽夫能回去了不,我自己太无聊了。”
南锦夏托着腮打趣她。
“不是给你送回去一个吗?怎么,不满意?”
南挽小声嘟嘟囔囔:“不满意。”
“诶呀,小姨,大长老,你们能给我送回来一个,还差那几个嘛?”
大长老也故作严肃的说道:“突然想起来,这该罚的都罚了,好像还差一个啊,家主。”
南锦夏跟大长老一唱一和的。
“是啊,罪魁祸首还好好着呢~”
南挽:回去我就把裴云苏看的死死的!
见南挽一阵青一阵红的脸色,南锦夏和大长老马上就要破功了。
还是四长老出来解围。
“我说家主啊,你们吓唬小挽干什么!”南挽见有人给她台阶下,顺势就扑到四长老怀里,连哭带闹。
“呜呜呜,四长老,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最爱小挽了——呜呜——”
“诶呀,好孩子,不哭不哭啊,家主和大长老和你闹着玩呢。”
南挽越演越真,竟真的憋出两滴泪来。
五长老赶忙在旁边附和。
“家主也真是的,小挽本来没见过这些血腥场面,您还吓唬她,瞅给孩子吓的。”
“没事了啊,小挽~”
突然觉得玩过了的两人无奈的笑笑。
也是啊,小挽不是在南家长大,这阵仗确实第一次见,她能维持这么久不错了。
“咳,那个,晏管家,送小挽回去休息,她那些个兽夫,愿意回去的也一并送回去。”
南挽心内雀跃:耶,目的达到。
正要走,就见刚出去的南晏又回来了。
“长老,家主,南星浅寻死,应是见到少主过来,心存侥幸还想再见少主一面,您看——”
众位长老:小东西还真是能折腾。这南星浅给晏管家好处了,这种事情也要来询问意见。
南锦夏:总归是说给南挽听的,不想她留遗憾吧。
“小挽想见就见吧。”
南挽垂下的眸子看不出情绪,良久才吐出一句“不必了,替我转告他,喜恶同因。”
自作聪明的愚人罢了。
他也是可怜被利用而不自知的棋子。但是他囚禁折磨南席辰,欺上瞒下,陷害裴云苏,也都是他做的。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哎,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也是悲哀】
广场上,南晏如数转达。
听到结果的南星浅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眼角的泪也漫上血色。
瑕瑜互见,喜恶同因。
原来他也曾经同样在南挽眼里吗?
原来他曾经的小动作,南挽也是和对其他人一样包容的吗?
原来她也曾是喜欢过那样肮脏,手段下作的他的吗?
不再被堵住的干裂唇角,颤颤巍巍的吐出两个字“妻主——”
随后便是凄厉的,带着自嘲的狂笑,被抽干精神力的痛苦爬上身躯,奇冷无比,麻木无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
他早该死了,不被期待的活成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竟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堵在心口,也堵在他望向南席辰的眼里。
你的安稳人生,终究是被我毁了。
南席辰一动不动的眼眸里同样情绪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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