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镇的夜显得有些冷清。
微风吹拂着树叶哗哗作响,像是在给这座千年古镇唱响摇篮曲。
龙虎酒店
陈礼森盘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入定。
微眯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阴翳,心中憋着一股屈辱的怒火无处发泄。
平时在自家道观里,谁见了不恭敬的喊一声“道长”?
而今天
在龙虎山,在道祖的眼皮子底下。
竟然被人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这口气不出,道爷我道心不稳啊!”
想到这里,陈礼森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起身下床,走出了房门。
笃笃笃——
温守强正在打坐修炼,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自家弟子请来问安。
有些不耐烦的打开门,却见陈礼森笑嘻嘻的拿着个罐子站在门口。
“道友慈悲!没打扰温道长休息吧?”
温守强不明所以,疑惑的将人请了进来。
“陈道长何事?”
陈礼森呵呵一笑,将手中的罐子轻放在桌上。
“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刚刚我在房内擦药酒,想到温道长今日也被那张天师……所以,就想着给您送来一些。”
温守强老脸一红,经过半天时间平复下来的怒火瞬间又涌上心头。
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背,嘴硬的摆了摆手。
“有劳道友挂念,我没什么大碍!”
“诶!温道长年长我几岁,我就喊你一声温老哥了。老哥你灵宝派主修法器,肉身本就羸弱。况且那张清砚可是帝境修为,还冷不丁的搞偷袭……在老弟面前,你就别逞强了!”
说着,陈礼森打开罐子。浓郁的药酒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我闾山派常用的跌打损伤药酒,效果非常不错。我记得老哥你受伤的地方是在后腰吧?来来来,快趴下,老弟给你好好擦擦!”
面对陈礼森的热情,温守强半推半就的趴在床上。
陈礼森吭哧吭哧的擦了十来分钟,一会儿问力道如何,一会问发没发热。
卑微的姿态令温守强放下的心中的戒备,两人同仇敌忾的骂起了张清砚。
见时机成熟,陈礼森心里斟酌了一番,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温哥,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以老哥你的身份地位,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屈辱?灵宝派与天师府都是同属正一一脉,他张清砚如此行径就是同室操戈,手足相残!”
温守强本就是个直肠子,被陈礼森这么一激,满腔怒火瞬间被点燃。
“谁说不是啊!他张清砚仗着自己实力强一点,辈分高一点,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咱们留!”
“那我们就联起手来,给他个教训!”
话音刚落,温守强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面色涨红的挥舞着拳头。
“陈老弟,你说,怎么干?”
一抹森冷的笑容在嘴角边一闪而过,陈礼森伏在对方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边。
沙尔比正坐在办公桌前揉着眉头,手上是一份刚刚递交上来的情报文件。
文件的首页,姜年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一的位置。
“你确定这份情报没出差错?”
秘书将刚刚冲好的咖啡放在桌上,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沙尔比先生。刚开始我看到这份情报之时也觉得有些夸张,反复确认过。”
沙尔比盯着名单,不知道在想什么。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剩下手指头在桌上一下下敲击的声音。
突然,沙尔比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透露出一阵精光。
“这个叫姜年的,是不是前段时间李承天授勋的那个?”
秘书皱着眉思索片刻,显得有些茫然。
“沙尔比先生,情报并没有说这两个人有什么关联。但通过判断,您的猜想应该是正确的。”
砰!
巴掌拍击桌面的声音猛的传来,沙尔比愤怒的声音响彻办公室。
“该死的!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不早提醒我?!十八岁!十八岁的宗师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秘书对这位情绪不太稳定的武圣发怒已经司空见惯了,面不改色的纠正道。
“先生,按照龙国的惯例,过完他们所谓的春节,他已经十九岁了。”
“这他妈有什么区别吗?很多人这辈子都没能到达宗师境,他十八岁就……”
“是十九岁,先生。”
“谢特!现在是在意这一岁两岁的时候吗?看看,你自己看看!”
沙尔比手指着文件。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甚至还只是一个武徒!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该死的!他竟然宗师了!”
深吸一口气,沙尔比平复了一下情绪,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龙国的新人挑战赛安排在什么时候?”
“没有外界因素影响的话,龙国一般会在武考后一个月举行。”
沙尔比闭着眼睛思考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启动七号!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干掉这个叫姜年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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