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深处,禁制掩藏的桃林秘境中,另有一番天地。
李莲花揽着杨婵,躺在温泉边的软榻上。
月光如水,洒在杨婵愈发明艳动人的脸庞上,眉宇间圣洁与母性的温柔交织,惊心动魄。
“婵儿,”他把玩着她一缕青丝,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昭明十岁了。是时候了。”
杨婵身体微僵:“你当真要封印记忆?让他以为我……”
“心疼了?”李莲花吻她眉心,温柔而坚定,“我也心疼。但这是最稳妥的路。与其让他们在羽翼下懵懂,不如让他们亲自去挣一份自在。”
他眼底闪过复杂光芒:“我像他这么大时,该吃的苦一点没少。正因经历过,才知道什么样的磨砺能塑骨。我们不让他知道全部真相,是为了保护他,也是给他一个‘纯粹’理由去成长。”
“碧游宫、天庭、二哥的默许……背后是无数双眼睛。让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去‘劈山救母’,反而最安全,也最能让某些人‘放心’。”
杨婵沉默。
这几年来,三界暗流从未停息。
让昭明在“不知情”下成为推动天条的“钥匙”,固然残忍,却是最好的保护。
“封印后,你打算怎么做?”
李莲花笑了,带着熟悉的狡黠:“简单。从明天起,你夫君就是个被三圣母娘家看不起、柔弱不能自理、独自带着儿子艰难度日的‘可怜’父亲了。”
杨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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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氤氲,杨婵长发披散:“你想好了?”
“想好了。”李莲花从背后环住她,“夫人,还记得赌约吗?”
杨婵脸颊微红:“什么赌约?”哪个赌约?
“你说,若我能让你心甘情愿说三声‘都听你的’,往后家中小事便由我做主。”他轻笑,“那日在温泉,你说了三遍。”
杨婵想挣开,却被他牢牢锁住。
“李相夷!”
“在呢。”他吻她耳垂,“今日可还作数?”
杨婵被他闹得发软:“你先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李莲花将她转过来,额头相抵,“婵儿,你信我吗?”
月光下,他眼中深情坚定。
杨婵心头一软:“……信。”
“那便听我的。”李莲花吻住她,“封印昭明记忆,送他去人间历练。曦月送去真君神殿,二哥护着,万无一失。”
“可……”
“没有可是。”李莲花将她抱出温泉,放在软榻上俯身凝视,“我会安排好一切。夫人只需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们周全。”
他指尖轻点她眉心,温润灵力渡入。
杨婵眼神迷离,软倒在他怀里。
“都听你的……”
“第二遍。”他含笑吻她。
“都……都听你的……”
“第三遍。”吻落在颈间。
杨婵搂住他脖子,声音轻如蚊蚋:“……都听你的。”
“好。”李莲花一把将她抱起,“那今夜,便都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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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坡下,那座会跑的莲花楼马车停了下来,就此扎根。
在小桃花眼里,他爹李莲花,就是个长得特别好看、医术好像还行、身体不太好、特别会忽悠人、尤其擅长对他卖惨的……普通江湖医师。
“儿啊,你娘是天上的仙女,当年下凡采药,被你爹我的俊美和才华……主要是真诚打动。”
李莲花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手里剥着橘子,语气惆怅,“可惜啊,你娘的娘家势大,看不上你爹我一介游医,硬生生把我们拆散了。你娘被带回了家,关了起来……唉,可怜你爹我,日夜思念,身心俱疲,这才落下了病根……”
十岁的小桃花已经是个俊秀小少年了,他蹲在爹爹脚边,托着腮,听着这重复了无数遍、细节每次都有些微不同的“悲惨爱情故事”,小脸上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但看着爹爹那张确实好看又带着“脆弱”感的脸,还是忍不住心软:“爹,那你为什么不去把娘抢回来?”
“抢?”李莲花立刻西子捧心状,咳嗽两声,“你爹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抢?你舅舅……就是你娘的哥哥,可是天上地下有名的凶神,一巴掌能拍碎一座山!爹去了不是送菜吗?”
“那……我们可以修炼啊!变强了再去!”小桃花握拳。
“修炼?”李莲花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从怀里掏出一本本金光闪闪或古朴深奥的“秘籍”,“喏,这是爹当年机缘巧合得来的《上清基础吐纳诀》,这是《九天玄女养气篇》,这是《八九玄功入门注解》……爹身子骨不行,练不了,都给你!儿啊,咱家的希望就靠你了!”
小桃花看着手里瞬间多出来的一摞高深典籍,嘴角抽了抽。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爹爹给的这些“秘籍”,好像……挺真的?练起来也确实有气感。
晚上,李莲花安顿好儿子,便身形一晃,上了华山深处。
“婵儿!”李莲花一进别院,脸上那副“柔弱”瞬间消失,眼睛亮晶晶地扑向正在看书的爱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好想你……白天装病弱装得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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