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令宜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将乔青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个贱人,居然站出来帮沈云舒解围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妹妹,既然是祖父送你的玉佩,那便要好生保管才是。这次丢了能找到,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乔青微微低头,顺从地应道:“姐姐说得是,我知道了。下一次我一定注意。”
语气恭顺,姿态谦卑,挑不出半点毛病。
“好了好了,”一位年长的夫人笑着站出来打圆场
既然是一场误会,乔二小姐的玉佩也找回来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她的话音落下,众人便如释重负地纷纷散去。
方才被沈云舒拉着去更衣室那一趟,折腾得大家脚都酸了。
若不是她叫着大家去那边,这会儿怕是早已各回各家,躺在软榻上歇息了。
等乔家的人回到将军府时,亥时已过。
乔令宜一进门,便往软榻上一靠。
“小玲,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小玲应了一声,转身便去吩咐下人烧水,不多时,热水便备好了
“小姐,水已经备好了。”
小玲垂手立在门口,恭恭敬敬地禀报。
乔令宜这才从软榻上起身,款款走进净房。
她站在屏风后面,张开双臂,由着小玲替她宽衣解带。
外裳、中衣、亵衣,一层一层地褪去,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小玲的手忽然僵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乔令宜的身上——脖颈、肩头、锁骨,乃至更隐秘的地方,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指痕,交错在一起,触目惊心。
小玲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险些惊呼出声。
今夜太子殿下派人将小姐叫去水榭时,她被拦在了外面,并不知道水榭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此刻看到小姐身上这些痕迹,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乔令宜也看到了小玲的反应,冷冷的看着她:“把你的嘴巴给我闭好。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小玲“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发颤:“小姐放心,奴婢保证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嗯,最好是这样。”乔令宜收回目光,抬脚迈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好好服侍本小姐。等本小姐当上了太子妃,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她说着,手指轻轻抚过锁骨上那枚红痕,嘴角微微上扬。
太子也真是的,没轻没重的,把她弄成这样,回来还得费心思遮掩。
不过……她喜欢。
窗外月色如霜,更鼓声从远处传来,一声一声,沉闷而悠长。
第二天,赵承乾下了早朝,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常服,乘着一辆没有皇家标识的马车,悄悄出了宫门。
他出宫不过一刻钟,消息便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皇后听到内侍来报,手中的瓷碗“啪”地摔在了地上,
她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皇上又去见那个贱人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厉,惊得殿内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跪了一地。
皇后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实在想不通,皇上既然那么宠爱那个女人,为何不干脆将她纳入宫中?
以天子之威,纳一个臣女入宫,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有什么难的?
她不知道的是,赵承乾不是不想,是不能。
那个女人的丈夫,如今已是朝廷三品将军,手握兵权,镇守一方。
这些年来,赵承乾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可手段用尽,可那男人仿佛天生就是打不死的,每一次都化险为夷,硬是从一个小小的武将,硬生生做到了三品将军的位置。
马车穿过京城繁华的街市,渐渐行至城郊。
最终,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院子不大,青砖黛瓦,掩映在几株老槐树后面,不显山不露水,若非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赵承乾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深吸一口城外清新的空气,大步走进了院门。
院中一个中年妇人迎了出来,低眉顺目地行了一礼,轻声道:“爷来了,夫人在屋里等着呢。”
赵承乾点了点头,径直朝正屋走去。
他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冷硬的线条忽然柔和了下来。
屋内,一个女人缓缓站起身,朝他浅浅一笑。
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素净的月白衣裙,不施粉黛,发间只簪了一支温润的白玉簪。
细看之下,眼角已悄悄爬上了细纹,比起宫中那些珠翠环绕、容颜精致的妃嫔,她实在算不上出挑,甚至可以说寡淡了许多。
可赵承乾看着她的眼神,却比看后宫任何一位佳丽都要温柔百倍。
“你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赵承乾几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来看你。”
喜欢快穿,炮灰她要造反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快穿,炮灰她要造反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