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秀了。”他转头看向季统，“统哥，那我呢？我当正派？”
季统点点头：“青冥剑宗，正派之首。你在那边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青冥剑宗？”秦潇摸了摸下巴，“听起来挺厉害的。那阿烟呢？阿烟去哪儿？”
季统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比划着，一道道金色的数据流从他指尖流出，在白色的空间里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青冥洲世界，是接近千年后的飖澹和溇兆。”他一边操作一边说，“地理格局有些改变，还有势力划分。秦潇去青冥剑宗，阿瑶和如烟姑娘去圣月宗。”
秦潇愣住了。
“等等。”他伸出手，打断季统的话，“你说阿烟去哪儿？”
“圣月宗。”
“那我呢？”
“青冥剑宗。”
秦潇的表情瞬间变了。
刚才还吊儿郎当的，现在一下子紧绷起来。他看着季统，声音都高了八度：
“我要跟阿烟一起！！！”
季统淡淡瞥了他一眼。
“晚了。”
秦潇急了：“什么叫晚了？统哥你不能这样啊！我刚跟阿烟重逢，你就要把我们分开？你还是不是人？”
“我是系统。”季统淡淡回道，继续操作着界面。
程瑶在一旁幸灾乐祸：“潇哥，别挣扎了。”
秦潇瞪她一眼：“你当然不着急，统哥又没跟你分开！”
程瑶摊手：“那没办法，谁让我是魔修呢。圣月宗这名字......不是那本《琉璃天下之双变》里，司马炿月创立的门派吗？”
“没错，有些设定和名称可能会沿用下来。”
秦潇语塞。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那我能不能也当魔修？”
季统头也不回：“不能。”
“为什么？！”
“因为初始设定好确认了。”
秦潇愣住了。
“那阿统，你的身份呢？”她看向季统，“该不会是......”
季统点点头：“青冥剑宗开山老祖，与之前我们来过一次的设定就对应上了，不会破坏剧情走向。”
他顿了顿，看向秦潇：“我闭关前，会命人关照你的。”
秦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统哥了。那阿烟呢？”他问，“她在圣月宗，是什么身份？”
季统摇摇头：“如烟姑娘的身份是随机的，跟阿瑶是同门，应该能成为好友。”
秦潇沉默了。
她知道秦潇和司马如烟的感情。
四十年夫妻，相濡以沫，生死相随。
现在好不容易知道能在青冥洲重逢，却要被分开在两个宗门。
虽然这个世界是将近千年后，虽然那个“柳如烟”不一定记得他，但对于秦潇来说，那就是他的阿烟。
“潇哥。”程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宗门再远，总有见面的时候。而且——”
她看向季统：“统哥，宗门之间能走动吧？”
季统点点头：“可以。但正魔两道关系紧张，见面不太容易。”
秦潇的脸色更苦了。
程瑶瞪了季统一眼，用眼神说：你就不能安慰安慰他？
季统接收到了那个眼神，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青冥剑宗和圣月宗，每隔十年有一次论道大会。正魔两道弟子可以同台竞技，交流切磋。”
秦潇的眼睛亮了。
“论道大会？那阿烟也能参加？”
“圣月宗弟子可以报名。”
秦潇的脸色好看了些。
十年一次，虽然久，但至少有盼头。
程瑶拍拍他：“看，有机会。而且你不是说了吗，你们很快就能重逢。这才分开几十年，小意思。”
秦潇翻了个白眼：“几十年？你知道几十年有多长吗？”
“四十年你都等了，还差这几十年？”
秦潇语塞。
程瑶没再理他，转向季统：“阿统，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比如这个世界里，有没有我们认识的人？”
季统的手指顿了顿。
“可能会有。”
程瑶挑眉：“什么意思？”
“青冥洲世界，是千年后的飖澹和溇兆。”季统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这么久的时间，足够很多事发生变化。有些人转世了，有些人还在。可能会有上个世界重复的人物出现。”
他看向程瑶，目光里带着一丝提醒：
“但人设、立场，可能会发生变化。谨慎相处。”
程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人设变化。
立场变化。
也就是说，上个世界的好人，在这个世界可能变成坏人。
上个世界的敌人，可能变成朋友。
她想起司马渊，想起清菩，想起那些在这个世界里已经老去、死去的人。
如果他们转世了，会是什么样子？
还会记得她吗？
还会是原来的他们吗？
“谢谢阿统提醒。”她说，“我们记住了。”
他转向季统：“那行吧，都安排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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