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巴不得转移话题，立刻接话：
“渊儿还是挺有天赋的，也很努力。才十七岁，就到通天境初期了。”
秦潇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瑶姐离退位解放又近了一步！”
程瑶正要得意，司马如烟体贴地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边。
“书瑶妹妹和季公子打算在溇兆待几天？”她轻声问。
程瑶嘴里还嚼着糕点，腮帮子鼓鼓的，一时没法回答。
季统替她开口：
“待会就走。”
程瑶努力咽下糕点，点点头。
“唔……你们不知道，那小太子可聪明了。我装病出来的，估计瞒不了太久，得立马回去。”
她望了一眼季统，眉眼弯弯。
“还好阿统的瞬移术升级了。现在来回两国只要几分钟。”
季统淡淡补充：“本来是几秒的。”
他顿了顿。
秦潇立刻贱兮兮地接话：“哦——因为要带上瑶姐，所以变慢了是吧？”
“秦潇！！！”
程瑶一个糕点砸过去。
秦潇偏头躲过，糕点擦着他耳边飞过，落在地上。
“我错了我错了，瑶姐！！”他举起双手投降。
程瑶撇了撇嘴，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开始进入正题。
“楼外楼现在遍布溇兆和飖澹，这几年清菩打理得不错。”她说，“溇兆境内的收入归你，飖澹境内的收入归我。你看可还行？”
秦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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