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这粥看起来很奇怪”或“你们世界的节日真有趣”，只是自然地接过，道谢，仿佛秦潇递来的不是什么异世界的食物，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礼物。
这种接纳的态度，让秦潇心里一暖。
另一边，程瑶也将手里的粥碗递给司马亮。
“亮仔，给，你的粥。趁热吃，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司马亮接过碗，动作有些拘谨。
他看了看粥，又看了看程瑶，围巾下的声音闷闷的：
“多谢书瑶姑娘。”
“客气什么。”程瑶摆摆手，端着自己的那碗准备开吃。
四人就在倒下的巨剑旁席地而坐。
剑林幽静，残剑沉默，阳光透过剑隙洒下斑驳光影。
他们坐在这些见证了无数高手生死的古剑之间，捧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腊八粥，画面有种奇异的和谐。
程瑶吹了吹粥面的热气，小心地喝了一口。
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熟悉的滋味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腊八粥……上一次吃是什么时候？
穿越前的那个冬天，公司楼下早餐店买的，匆匆忙忙边走边吃，还要赶早会。
而现在，她坐在一个架空古代世界的剑冢里，穿着古装，戴着猫耳帽，喝着阿统跨时空送来的腊八粥。
真是……魔幻现实。
“好喝。”司马如烟轻声说，她又舀了一勺，仔细品味，“甜而不腻，各种豆子和果仁的香气融合得很好。这是什么……黑色的豆子？”
“那是黑米。”秦潇解释，“还有红豆、绿豆、花生、莲子……一共八种食材，所以叫腊八粥。在我们那儿，腊月初八喝这个，有祈求丰收和吉祥如意的意思。”
司马亮安静地喝着粥。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每一勺都吹凉了才送入口中。
这份甜度恰到好处，混合着谷物的天然香气。
“季先生……”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是如何送来这些粥的？也是那种……‘穿梭时空’的能力吗？”
程瑶顿了顿，点头：“算是吧。他能连接两个世界，传送一些小物件。不过也有限制，比如枪支那些，太逆天了就传送不了。”
“枪支？”司马亮敏锐地捕捉到了新的词汇。
“呃......算是一种武器。”程瑶耐心地解释道，“刀剑这些是冷兵器，枪支属于热兵器，热兵器远程打击，杀伤力更高。”
秦潇这个学霸适时开口补充：“一个物理，一个化学，刚才瑶姐拿的硫酸那玩意，就属于化学，热兵器依赖化学反应，常伴着声响、火焰和烟雾这些。”
“明白了。我们使用的都是冷兵器，是没有这些高热所谓的化学反应的。”
“亮仔，你太聪明了吧，这都能理解？！”秦潇发出赞叹的惊呼。
“其实挺好理解的，你们解释得也很清楚。”
“亮仔学习一定很好，潇哥是努力型学霸，你是天生的啊，脑子太好使了！”
秦潇灵光一闪，说道：“亮仔你这名字也不简单......”
程瑶顿时来了兴致：“怎么不简单？”
司马如烟和司马亮也投来一个探究的眼神。
“在我们那历史上，有两个特别聪明的人，司马懿和诸葛亮，而你，叫司马亮。”秦潇乐呵呵地胡扯着。
程瑶嘴角抽了抽：“这......也能扯一起？”
司马亮沉默片刻，才尴尬开口：“能留青史的想必都是不得了的人，我肯定比不了的。”
“亮仔真谦虚。”秦潇大口喝着粥，嘴里还不忘夸赞一句。
司马亮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试图转移话题：“季先生很细心，还记得你们那边的节日。”
“他一直这样。”程瑶低头喝粥，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总是默默做事，还不跟你说。”
她没说完，但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秦潇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碗里的粥，忽然叹了口气。
“统哥这操作……让我压力很大啊。”
“嗯？”程瑶抬头。
“你看啊。”秦潇数着手指，“他实力强，长得好看，还能跨时空送温暖，搞得我都有些自卑了。”
程瑶正在喝粥，闻言被呛了一下，重重咳了两声。
“潇哥你自卑？！哈哈哈！！你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她无奈地看他一眼。
“这么完美，难怪瑶姐这种颜控狗都抵挡不住。”心里却在嘀咕万一司马如烟看不上他怎么办。
司马如烟则默默低头，喝粥的速度慢了下来，似是安慰：“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在意他的相貌以及能力的。”
秦潇泄气的脸上立马有了光亮：“阿烟也这么觉得？！”
“嗯。”司马如烟回应了一个温柔的浅笑，瞬间将秦潇钓成了翘嘴。
程瑶哈哈大笑：“潇哥你也别别灰心，你也有优势啊！”
“什么优势？”秦潇眼睛一亮。
“你脸皮厚啊！”程瑶理直气壮，“追女孩子就得脸皮厚，这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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