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如烟微笑地看着他们，秦潇则做了个夸张的“呕”的表情，司马亮则垂着眼，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空药碗。
季统很认真地点头：“是的。款式相似度87%，颜色互补，符合‘情侣款’的常见搭配逻辑。”
程瑶又笑了，这次是开心的笑。
最后剩下的是那顶狐狸耳朵与围巾一体的帽子。司马亮放下药碗，伸手接过。
“多谢季先生。”他轻声说，将帽子拿在手里看了看，却没有立刻戴上。
秦潇拍拍他的肩：“亮仔，戴上看看啊！明天我们小分队就要戴着这些去考核，绝对能震慑全场！”
程瑶也兴奋地附和：“对！明天我们小分队将是全场最亮的仔！哈哈哈！”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但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敛去了笑容。
她转向季统，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阿统，你刚恢复就跑回去买帽子，身体没事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季统摇了摇头，银色的发丝从帽檐下漏出几缕。
“已经恢复了。”他平静地说，“身体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外形还没完全恢复，所有机能均已正常。”
他顿了顿，补充道：“上次采购时多买了几件，一直存在储物空间里。只是刚才想起，觉得或许用得上。”
“用得上？”秦潇挑眉，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小熊耳朵，“统哥，你该不会觉得我们需要靠卖萌通过考核吧？”
“不是卖萌。”季统认真解释，“瀑布区域气温比主峰低8至12摄氏度。明日考核从清晨开始，持续一整天。保暖可以避免能量不必要的消耗，维持最佳状态。”
他说得一本正经，完全是出于实用主义的考量。
但程瑶看着他头上的猫耳帽，看着他披风下隐约可见的尾巴轮廓，再看看他平静无波的表情，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在反噬刚退，自己还需要帽子掩饰兽化特征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是给小分队每个人都准备保暖的帽子。
而且……情侣款。
她忍不住笑了，这次是温暖的笑。
“阿统说得对。”她走到季统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明天确实会冷，有帽子好多了。谢谢阿统。”
季统身体僵了一瞬——这个反应程瑶已经很熟悉了。
但很快，他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身，让程瑶靠得更舒服些。
“不客气。”他说，声音里有一丝柔和。
司马如烟看着他们，眼里含着笑意。
她转向司马亮：“阿弟，把帽子戴上吧。季先生一片心意，而且确实实用。”
司马亮这才抬起眼。
他的目光在程瑶挽着季统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垂下眼，轻轻展开了那顶狐狸帽子。
帽子很柔软，围巾部分织得很密实，狐狸耳朵尖尖的，带着一点俏皮。
他将帽子戴好，围巾松松地绕在颈间。
苍白的脸被柔软的毛线衬着，竟显出几分平时没有的生动。
狐狸耳朵立在他头顶，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
秦潇吹了声口哨：“可以啊亮仔！这打扮，明天考核的时候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司马亮耳尖微红，别开脸：“楼兄莫要取笑。”
“谁取笑你了，我说真的！”秦潇哈哈大笑，转向季统，“统哥，你这眼光可以啊！每个人选的帽子都特别合适！”
季统点头：“近几年流行的款式，我就一个样式买了一顶。”
“眼光还不错……”程瑶嘟囔，但挽着他的手没松开，“但是你们几个一米八大高个戴这个帽子也太萌了，哈哈！”
季统困惑地眨眨眼：“我觉得楼兄戴这个还挺合适……”
“我一看到潇哥戴着个小熊帽子我就想笑！”程瑶强忍住捂住自己的嘴，“哈哈哈！！！笑发财了！！！”
季统猫耳帽子下的那双眼睛看着她，清澈见底，带着一种纯粹的困惑，好像在问：我买错了吗？
程瑶松开手，忍不住又笑了。
秦潇不服气， 摸了摸帽子上的熊耳朵：“我一米八的大汉怎么就不能卖萌了？”他顺势抬起双手，做了个“喵”的招财猫卖萌动作，转向司马如烟，“阿烟我萌吗？”
司马如烟大致理解了“萌”的含义，还温柔且认真地回了一句：“萌。”
“咦？如烟姐姐居然能理解萌是什么意思？”程瑶愣住了，看来古人不得不说古人的脑子确实好使，聪明的咧！
司马如烟点点头：“根据你们的描述，大概能理解，萌是可爱的意思吗？”
“对啦对啦！确实是这个意思！”程瑶有些小嘚瑟，“再这样下去，如烟姐姐要被我们带偏了，嘿嘿！”
“那不行！瑶姐你不能带坏阿烟！”
“怎么能是带坏呢？我们这是友好交流！”
房间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药效似乎开始发挥作用，司马亮的咳嗽明显减轻了，脸色也好看了些。
只是人有些昏昏沉沉，倦意袭来。
眼尖的程瑶注意到了，半开玩笑说道：“我们在这闹这么久，还有个病人呢！亮仔喝了药，得好好休息，我们散了吧！散了吧！”
秦潇也适时接话：“也是也是！吃了药容易犯困，赶紧睡一觉吧！折腾一天了，都回去歇着吧！”他看了看身边的司马如烟，信誓旦旦说道，“阿烟，你放心吧，亮仔跟我一个房间，我会时不时看看的。”
司马如烟也开口：“麻烦阿嚣了。”她担忧地看了一眼床铺，柔声说道，“阿弟，那我们先回去了，有事的话你唤一下阿嚣。”
“嗯，你们也赶紧回去歇息吧，寻我们也操了不少心，一定没休息好。”他无意间瞥了一眼程瑶，但很快收回了目光，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那我们走了，亮仔。”程瑶冲着司马亮挥了挥手，跟着大家一起准备离开。
司马亮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季统转身的刹那，尾巴在披风下轻轻摆动。
司马亮靠坐在床铺上，正好瞥见了。
季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
对他的好奇又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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