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轮到光头时,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主动伸出右手:“大哥… 我选手… 求您轻点…”
林宇峰抓住他的手腕,目光锐利:“想轻点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黄奎的底细,你知道多少?”
光头疼得额头冒汗,却不敢有半点隐瞒,赶紧开口:“黄奎… 黄奎今年 45 岁,以前开 KTV 起家,后来又开了赌场,手底下有上百号人… 他以前有老婆,不过十年前离婚了,有个儿子,今年 20 岁,在海市大学城念大二… 黄奎特别疼这个儿子,每个月都要去学校看他两三次,还给儿子买了套公寓…”
“他靠山是谁?” 林宇峰追问,手指又加了点力,光头疼得龇牙咧嘴:“具体是谁我们不知道,只知道是海市的某位领导… 黄奎喝醉的时候说过,就算他出了事,也有人能保他… 上次他赌场被查,第二天就放出来了,就是靠这位领导…”
林宇峰点点头,又问:“现在这个点,黄奎会在哪儿?”
“应该在金钻会所!” 光头赶紧说,“他每周三下午都在那儿跟人打牌,还有三个贴身小弟跟着,一般不到晚上不会走… 金钻会所就在海市 downtown,门口有两个石狮子,很好找…”
林宇峰松开手,光头的手腕已经变形了,他抱着手蹲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他又看向河沟里老三的尸体,语气平淡:“把他的尸体处理了,别留下痕迹。” 混混们赶紧点头。
“还有一件事。” 林宇峰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所有混混都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晚上 6 点,你们所有人,去陈家院子外面跪着,不许进去,就等着黄奎来。”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如果你们没看到黄奎,那就是他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了;记住,敢透露今天的事半个字,不止你们,你们的家人也别想好过。”
混混们吓得赶紧磕头,光头抱着受伤的手,声音颤抖:“大哥放心!我们绝对不敢说!晚上6点肯定去陈家门口跪着!”
林宇峰说完最后一句,没再看地上的混混,转身走向国道旁的废弃小巷。
混混们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 “嗡鸣” 声 。
等到在抬头的时候发现林宇峰早就消失不见了。
纹身混混抱着受伤的手,声音发颤:“光哥… 咱们还敢跟他作对吗?”
“作对?你想死啊!” 光头猛地回神,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赶紧把老三的尸体处理了!再去医院包扎,晚上 6 点之前必须到陈家跪着!晚一分钟,咱们都得完!”
混混们不敢再耽误,几个没断腿的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到河沟里。老三的尸体还保持着扭曲的姿势,看得人头皮发麻,他们找了块破布裹住尸体,又从摩托车上卸下车座,勉强把尸体抬上去,往郊区的乱葬岗方向开。
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疼哼声,每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听话,别惹那位 “煞神” 生气。
而林宇峰这边,启动反重力飞行后,速度比摩托车快了不止十倍。
他调整着飞行高度,避开民航航线,往下望去,远处的金钻会所格外显眼,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在阳光下泛着白光,跟光头描述的一模一样。
下午 2 点,林宇峰在金钻会所后方的一条僻静小巷落下。他收起战甲,露出里面的黑色打底衫。
小巷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只有一个垃圾桶,没人经过,正好适合换衣服。
他去商城购买了衣服 穿上—— 黑色紧身长袖,袖口和领口绣着暗金色的花纹;军绿色的迷彩裤,裤脚扎进黑色马丁靴里;外面还套了件黑色的短款风衣,下摆刚好遮住后腰的位置。
接着,他从空间掏出幻颜面具,这面具是之前在系统里买的,薄得像一层皮肤,贴在脸上时,能感觉到轻微的刺痛感,很快,他的面容就发生了变化 —— 皮肤变成了偏深的小麦色,眼窝变深,鼻梁变高,连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活脱脱一个常年在东南亚混的杀手。
这是他在缅国见过的某位同盟军士兵的相貌。
林宇峰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又从空间取出透明的橡胶手套带上,确认没问题后,拉了拉风衣的拉链,朝着金钻会所的正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就拦住了他。保镖身高马大,手臂上的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的,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林宇峰故意放慢语速,用生硬的中文回答:“我找黄奎,有生意谈。” 他的声音也跟着变了,带着点东南亚口音,听起来格外陌生。
保镖对视一眼,眼里的警惕更重了:“找奎爷?有预约吗?奎爷不是谁都能见的。”
金钻会所是黄奎的地盘,平时来的不是混黑道的,就是做生意的老板,像林宇峰这样打扮怪异、一口外国口音的,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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