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抄起对讲机就喊:“来来来,兄弟们准备一下,这个包房客人不买单!”
外边走廊立马“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大群保安“哐当”一下把包房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进来,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掏钱就别想走。
“我明白了。我说你们一天流水几百万哪来的呢,我说你们投几个亿几个月就回本,合着就是这么回本的?”
“咱是合法经营,生意好回本就快。”
“行,我再问一遍,真是少一个子都出不去?”
“少一个子都不好使。”
“行。我吃喝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人这么宰。非要钱是吧?”
“必须给。”
“我今天把你这砸了,你信不信?”
“你可以试试。知道我们老板高总是谁不?老板几个亿现金都能拿出来,还怕你砸店?砸多少赔多少。到时候店砸了,你们还得赔钱,腿再给你们挨个掐折,那就不好看了。要我说,没钱就别出来装富二代、装大少!来这的,哪个不是百八十万随手就花?就你们几个这德行?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还扬言砸店?你砸个杯子试试,一个杯子6000;电视砸了20万;顶灯砸了10万。这一个包房,没500万你都出不去!知道这是啥地方不?这是郑州皇家一号!不是你家楼下那小酒吧!抓紧找人送钱,实在不行,把外边车抵押了,车钥匙先交出来!”
经理一把就把桌上的三台丰田车钥匙揣兜里了,一看车更是嘲讽上了:“我当开啥好车呢,破丰田,二三十万的车,怪不得没钱!赶紧把钱拿出来,把这破车开走!”
玉明把腰一叉,“操你们妈!你们知道跟谁说话呢吗?知道贾总是谁不?”
“他爱谁谁!消费了就得给钱!我们高总说了,就是他亲爹来了,该消费也得消费!你多个啥?还敢跟我甩脸子、翘兰花指?再翘你不也得掏钱?没钱就是没钱!”一顿埋汰,指着鼻子就开损。
小贾坐在那,死死盯着这帮人,一句话不说,眼神越来越冷。
“咋的?有脾气吗?有脾气不也得乖乖掏钱?”
小贾“啪”地一下猛地站起来,走到经理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吓人的狠劲:“兄弟,我今天动你们一个白道的人,都算我欺负你。我姓贾的,从小家教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一言九鼎。我说今天晚上把你这砸了,就一定砸。你们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
这几个人里头,除了玉明嘚瑟点,剩下全是有素质、有身份的少爷,今天被人这么羞辱、这么坑,谁也忍不了。
小贾平时为人低调,从不乱显摆身份,见着聂磊也是哥长哥短的,客客气气的。
可今天被人逼到这份上了,他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聂磊。
此刻聂磊正在皇冠假日酒店,正打算跟史殿林下象棋呢,电话突然响了,一接起来,听小贾那语气就不对。“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喂,哥!咋了?你说!”
“我在郑州郑东新区皇家一号,就是你推荐我的那个地方。你给我送200万过来。”
“咋了哥?”
“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别笑我。我在这点了点姑娘,喝了点酒,他们要我168万,我没带够钱,他们骂我是穷逼,把我跟小猴、玉明全堵屋里了,不让走。我话已经放出去了,要把这砸了,你别让我下不来台。一百年不用你一回,这回用你,能不能把事给我办漂亮点?你别睡觉了,你那几台奥迪100上高速,给我往200迈开,天亮之前我必须见着你。他们兜里都揣着卡簧,我不把168万扔这,今天肯定走不出去。”
聂磊一听,“哥,我明白了,你等着,我马上到!”电话“啪”地一撂。
而另一边,玉明也气得破口大骂,电话直接打给了于飞。
于飞一直在凯迪亚会所,玉明老想挖他当私人保镖,于飞不去,就死心塌地跟着聂磊。
“喂,于飞,我是玉明!”
“咋了?”
“你给我送200万过来!”
“别闹了,我哪有200万?到底咋了?”
“我跟贾总在郑州皇家一号让人扣了,要168万!贾总刚给你磊哥打完电话,你赶紧带人过来!他们骂我是假娘们,骂我兰花指,欺负死我了!”
于飞跟玉明平时闹归闹,关系是真铁,一听这话,“噌”地一下就站起来:“磊哥也知道了是吧?行,我马上到!”电话一撂,于飞直接把游戏厅、歌舞厅的兄弟全喊上,七八十号人,开车拉着警灯,“呜哇呜哇”地直奔郑州就杀过来了。
聂磊这边更是心急如焚,小贾是啥身份?真要是在皇家一号被人打了、揍了,那事就捅破天了。河南他自己没有固定地盘,没有自己的兄弟,但他有关系、有熟人,更有被他打服的人。
这时候,离得最近、在郑州本地最有势力的,就是宋留根。
宋留根虽然被聂磊收拾过,但在河南那是绝对的大哥,梁胜利跟他是一伙的,俩人在郑州、许昌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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