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岩那阵子在潍坊待着,也没啥正经营生,成天瞎晃悠。这天电话“啪”一下就打过来了。
“喂。”
“海岩呐,我聂磊。”
王海岩一听是聂磊,立马来精神了:“哎磊哥,你好你好!”
“你现在搁潍坊没?”
“在呢磊哥,咋的了?你说话!”
“我有个过命的兄弟,广州那边的大哥,叫宋鹏飞。在潍坊长宁街开了个万发物流,买卖整得不小。后天开业,你带着你那帮兄弟过来给捧捧场。”
“开物流?行,没毛病!”“磊哥交代的事,我能没空吗?你放心!啥时候开业?”
“后天晌午。场面给我整大点,给我长长脸,也给我兄弟长长脸。”
“我这兄弟宋鹏飞不能老在潍坊蹲着,得回广州。我是青岛的,也不能天天往潍坊跑。往后你在这边多照应着点,我聂磊肯定不能亏了你。”
“磊哥,你这话说的!你的兄弟就是我王海岩的兄弟!后天我肯定到,带着兄弟们过去给你撑场面就完了!”
“得嘞。”聂磊“啪”一下把电话撂了。
王海岩挂了电话,脑门子汗都下来了,心我操他奶奶的……!
他媳妇刚好过来:“咋的了?头回见你这么紧张。”
“聂磊!他哥们在潍坊长宁街开了个万发物流,后天开业,让我过去捧场,没事还得帮着照看点。”
“那聂磊咋总给你找事?”
“他就是找事,我不也得听着吗?”王海岩一脸苦相,“他现在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不也得想法子?聂磊一给我打电话,我浑身骨头节子都疼。给我预备十万块钱,后天开业给人送过去。再告诉兄弟们,到了地方都有点眼力见!”
这边聂磊撂下电话,扭头跟宋鹏飞说:“妥了,我把潍坊这边最大的社会王海岩叫过来给你撑场面,在潍坊基本没人敢动你。你在这待个十天半拉月的,等场面稳住了,再回广州就成。”
宋鹏飞当时眼眶子都热了:“我在广州都没帮上人啥大忙,你到山东这么帮我。”
俩人又是搂又是抱:“兄弟,谢了,往后你看我咋做就完了!”
到了开业那天,聂磊和宋鹏飞直奔潍坊。长宁街堵得水泄不通,大拱门是聂磊安排的,又是舞龙又是舞狮,吹拉弹唱,热闹得不行。
史殿林还找了二十来个姑娘,穿得贼拉暴露,就护住关键地方,在门口跳上舞了,场面老热闹了。
老高丽买了将近三万块钱的鞭炮,从十点放到十一点半,还没放完,噼里啪啦直响。刚提来的物流车,前头全都挂着大红花,叮当一放,正式开业。
这么热闹的场面,路边不少人都停下来看热闹。聂磊这边十台奥迪100“呜嗷”着就往长宁街里边拐,警报器一开:“前边那哥们,让一让!来,让一让!”
路边这帮人一看,十台奥迪100齐刷刷开过来,都懵了,还以为是省里大领导、市里大领导下乡视察。哪见过这阵仗,一下子十台官车开过来?大伙都自觉往两边靠,硬生生让出一条道来,中间就给聂磊他们留出来了。
十台奥迪100“吱嘎”一声,齐刷刷停在万发物流门口。老高丽在边上一看:“兄弟们,来来来!小鞭炮点着!磊哥到了……!”
当时就有几个干物流的在底下嘀咕:“我操,这一下子整这么大物流,又多一个狠茬子。这两年生意本来就不好干,又来这么个大老板。”“我看这架势,是要过来搞垄断!”
聂磊从车上一下来,派头十足。
宋鹏飞在旁边一瞅:“我操,给我整得也太热闹了!磊哥你这安排得也太到位了!”
哥几个往大院里边一走,聂磊和宋鹏飞简单看了看新买的那几十台大车,越看越满意。
结果刚进院里,就看见长宁街上又开进来一列车队,小长龙似的。领着一帮兄弟,车“啪”往门口一停,王海岩从车上下来。
他毕竟是潍坊土生土长的社会人,在本地名气比聂磊大多了。
从车上一下来,周围小弟立马喊:“岩哥!岩哥!”“我操,这是岩哥弄的?我说怎么能整这么大物流呢!”
聂磊一瞅:“走,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说完搂着宋鹏飞,直接朝王海岩那边走过去,边走边招呼:“海岩呐!”
王海岩一听,当时腰“唰”就弯下来了,“啪嚓”一下,俩人手一握:“磊哥!”“好久不见,咋整上物流了?挺好!恭喜发财磊哥!”
“海岩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兄弟,过命的兄弟,在广州发展,也是东北人,这人绝对值得交,叫宋鹏飞,老有钱了。”
又扭头跟宋鹏飞说:“鹏飞,这是潍坊一线大哥,之前我俩虽然闹过点不愉快,但那叫不打不相识,化干戈为玉帛了。海岩是干一次性餐具的,买卖做得老大,整个潍坊餐饮行业的一次性餐具,基本让他垄断了。”
“鹏飞哥你好,我王海岩。”
“飞哥,这物流好气派,投了不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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