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八戒的脑袋当时“嗡”一下就大了。”
秦桧在电话那头继续说:“我那天上人间开业五年,一共就挨了两回砸,还是同一个人干的!就那个王八蛋,明着把我四大花魁里的张燕给撬走了,弄到他那边带小姐去了。”
大八戒一听,心里头“咯噔”一下,“两回都是聂磊给你砸的?”“他为啥非要整走张燕?”
“他那阵子刚开了个夜总会,说是那边小姐不懂事,想让张燕过去带一带。我不同意,他妈就给我砸了,明着把张燕绑走的。”
“这小子这么猖狂?”
“猖不猖狂我不知道,反正是我见过的人里边最狂的一个。办事不计后果,不管不顾。咋的,你打听他干啥?”
“操他妈,我十多个兄弟在青岛让他给扣下了,现在跟我要二百六十万!还说他要带人上北京来打我!”
秦桧一听,“哎,你先别急,你听我说。像聂磊这种人,你得敬而远之。你知道李正光吧?”
“正光?我知道,我和他关系都不错。”
“李正光够不够狠?前一阵子把金中德打死在地库里,当着人面一枪就给撂那了。”
“正光这两下子,我肯定佩服。”
“九六年那会,正光上青岛跟聂磊干了一场,好悬没让聂磊给崩死!聂磊那小子,打赢了不算完,还在后头撵着,把正光他们堵医院里头了。要不是正光那个师伯刘德明及时出面,聂磊就得带人上医院给正光他们回勺了。他这人,没完没了,粘上你就不撒手,不达目的不罢休。”
大八戒听完,“那我这回还真是碰上硬茬子了呗?”
“不过这事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八戒,咱俩这关系我给你支个招,行不?”
“你说。”
“你跟家代和正光关系都不错。你要是找他俩任何一个人,那后果就是不一样的结果。那小子会看他俩个面子事情能轻不少。”
“我就明着跟他干一场不行?让他上北京来,上什刹海,我跟他约一架!”
秦桧劝他:“能找人摆平的事,你干啥非得打仗?打仗不花钱?你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非得整那些干啥?再说了,我觉得这事你找家代最合适,你给他说两句好话,往上架一架,喊两声‘代哥你帮帮我’,他于情于理也得拉你一把。咱们把成本降到最低不就完了?加代好说话,你只要找到他,他肯定管。”
大八戒点点头:“行,那我琢磨琢磨,看看这事咋办。先挂了吧。”
挂了电话,大八戒坐在那发愣。他心里头清楚,这事一个弄不好,真就得吃大亏。
大八戒把电话撂下之后,坐在那琢磨了好一会。秦辉那人他太了解了,眼高于顶的大老板,”,能让他夸的人,哪能是一般炮?
再说了,四九城这帮老炮,一个个都精着呢。为啥人家能安安稳稳生老病死?不是怂,是会办事,用最低的成本换来最大的名声想到这,大八戒把电话拨给了加代。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了:“喂,你好。”
“哎,代哥,是我,三里屯大八戒!”
“哎,兄弟,你好。咋的了,有事你说?”
大八戒一听加代这热乎劲,心里头稍微踏实了点:“哎呀代哥,我这有个事,真得麻烦麻烦你,你得帮帮我。”
“啥事兄弟,你说吧。只要我能办的,我想办法给你办;我办不了的,我使劲想办法也给你办。你先说说咋的了?”
大八戒一听这话,“代哥,这个事你要是不给我办,那整个四九城就没人能给我办了!”
加代那边听着,也没吱声。大八戒这套话他听得多了,可没办法,他就吃这一套。
“兄弟,你不用这样,不用给我戴高帽。有啥事你直接说,能办的我肯定给你办,办不了的我也不逞能。说吧。”
“是这么回事,我那几个不争气的兄弟,跑青岛去玩去了,让你那个好兄弟聂磊给抓着了,一顿毒打,现在扔医院里头了,跟我要二百六十万!”
“那聂磊说了,我要是不给钱,他就亲自带队上北京来打我!你说这事给我整的。我刚才给秦桧打了个电话,秦桧说了,代哥跟聂磊关系最好,也只有代哥能给我把这个事摆平。我这不是就过来求你来了嘛。”
加代听完,“八戒,你既然知道我跟聂磊关系这么好,你不能让我难做?”
“代哥,我肯定不会让你难做!我既然打电话找你摆事,就是希望能后退一步,对他妥协妥协。但是,要二百六十万,这属实有点多了。
代哥,你是不知道,我就是打了他三拳,踢了一脚,他也把我那帮兄弟都崩了。按理说都不该要钱。你说我这帮兄弟挨了崩,我掏医药费,再往外拿二百六十万,我这面子上是不是有点挂不住?”
“那你打算给多少?”
大八戒一听,这话头有门,“代哥,那得看你的面子有多大了!”
加代把电话撂下,琢磨了一会。
大八戒这人是三里屯的老人了,开酒吧开了这么多年,在工体一条街上也有头有脸。他既然能舍下脸来找自己,那就是真没招了。再说这事牵扯到聂磊,加代也不能不管。可怎么管呢?聂磊是自己好兄弟不假,但正因为是兄弟,才不能让他难做。人家开口要二百六十万,你这边一杆子给人支少了,那不是打人脸吗?聂磊要是说“操,加代你这事整得有点操蛋了”,那自己这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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