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蹭一下就站起来了:“不是,你他妈别吓唬我,他们把小玲给……?”
“不是不是,哥你想哪去了?就扇了我媳妇几嘴巴子,踢了一脚。”
操,吓我一跳。那你等着,在医院是吧?我立马过去。
“行行,哥你来吧,我等你。”
电话一撂,聂磊跟飞哥说了一声:“大林媳妇出事了,在医院呢,咱俩赶紧过去一趟。”
聂磊端起酒杯:“不好意思啊各位领导,我弟妹在医院出事了,挺严重,我得去处理一下,酒店房间都开好了,一会我派兄弟送你们过去。明天晚上我做东,咱上我夜总会接着喝,我好好陪陪二位哥哥。”
王永利一拍桌子:“老弟你赶紧去!明天晚上咱必须喝尽兴,我得上你夜总会溜达溜达!”郑龙也跟着点头。
“利哥你放心,明天晚上我一定陪好你,咱夜总会不见不散。”说完这话,聂磊跟于飞抬腿就走,急刷刷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史殿林正耷拉脑袋在走廊蹲着呢。
聂磊直接过去:“咋回事?”
一帮兄弟赶紧站起来:“磊哥!飞哥!”
聂磊摆摆手,盯着史殿林:“说,咋回事。”
史殿林眼圈都红了:“妈的,今天我过生日,我媳妇穿招摇了点。一帮四九城来的小逼崽子,瞅我媳妇穿得性感,给拽包房里头了。
我媳妇不干,拿啤酒瓶子给一个开瓢了,又往另一个肩膀上扎了一刀。然后那帮人就动手了,扇了我媳妇俩嘴巴子,踹了一脚。我一听就炸了,拎着喷子就去了。一枪怼胳膊上了,一枪怼胸口上了,剩下十来个全给崩了,后来又拿砍刀补了几下。现在都在里边做手术呢。”
聂磊听完,“行,这事你办得对,哥支持你。连自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混个鸡巴毛社会?那你打算咋办?”
史殿林咬着后槽牙:“他说他是北京混的,要么跟大哥,要么自个立山头。我不管他是谁,一会看好病,我得跟他要二百万。不给钱,下半辈子我让他们全坐轮椅。”
聂磊拍拍他肩膀:“行,就这么办。”扭头看见佩玲坐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伤,“佩玲,没事吧?”
佩玲站起来:“哥,我没事。”
聂磊点点头:“没事就行,那我就放心了。”
史殿林说:“哥,你回去吧,该陪王永利他们吃饭去,这点事我能处理。”
聂磊一摆手:“我在这待着,这事我得帮你一块弄。正好我也醒醒酒。”
于飞也往边上一坐:“那我也待会。”兄弟给拿了两瓶水,聂磊一边喝一边醒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门开了,几个伤者被推出来,分到各个病房。
聂磊、史殿林他们直接跟着张浩进了屋。
张浩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上一点血色没有,瞅着老惨了。胸口缠着绷带,胳膊也缠着,嘴里还插着呼吸管,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聂磊看了半天,扭头问史殿林:“就这小子?”
史殿林点点头:“就他,他就是带头那个。”
聂磊又扫了张浩一眼,慢悠悠地说:“行,我跟他唠唠。”
史殿林往前一步,“啪”一下把五连发直接顶他脑门上了,“妈了个巴子的,给北京打电话!你是自己单干,还是跟大哥混的?”
张浩吓得直哆嗦,想报号壮胆,可枪顶着头,“我哥……我哥在北京三里屯那边……”
“三里屯?给你哥打电话,拿二百万!我放你们一马;拿不出来,我把你们全扔水库里喂鱼!快点!”
旁边有个小弟怯生生地说:“哥,你这么整是不是有点过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史殿林眼睛一瞪,“别他妈放屁!听着没?少废话!让你拿钱就拿钱,不拿我现在就崩了你!听明白没?”
那小子一看这架势,立马不敢吱声了。
这时候聂磊走了过来,“你在北京三里屯哪块的?说说,我看我认不认识。”
那小子还觉得自己大哥挺有排面,“我大哥叫大八戒,男孩女孩酒吧的老板。”
可聂磊压根没听过什么大八戒,我他妈的管你大八戒小八戒,在他这不好使。“打电话吧,二百万少了,改二百六十万!”
张浩一看报大八戒的名号根本没镇住人,心里咯噔一下,再不打电话,今天真得交代在这了,当时就哆哆嗦嗦地说:“给……给我个电话,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立马传来大八戒不耐烦的动静:“谁啊?”
“喂,大哥,是我,张浩。”
“咋地了浩子?”
“大哥,我在青岛让人给削了,一喷子干我胸口上了!咱手下那十多个看场子的兄弟,全让人撂倒了,这会都在医院躺着!”
大八戒本来脾气就暴,一听这话,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啪”一下就砸了:“谁?敢动我的人?”
“是……是青岛新一城夜总会那帮人干的。”
“因为啥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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