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拼命的挣扎,她不想死,她的儿子还没有坐上那个位子,自己还没有当上太后,她不甘心。
她好后悔,没想到这个老三藏的这么深,自己都被他骗了,早知道就该弄死他,让他和他那个哥哥一起下地狱。
只愿炆儿能识破他的狼子野心,早日防备。
愿陛下能查到蛛丝马迹,将他绳之以法,给自己报仇。
不多时,吕氏的呼吸越来越弱,放弃了挣扎,像条咸肉稳稳的挂在房梁上。
绿霄放开吕氏,化成一条细藤,缠在云清的手腕上。
云清打开门,回了偏殿,守灵?他才不守灵呢,若不是因为朱标的偏爱,吕氏能扶正?扯淡呢!
朱标是谁,敢和朱元璋顶着来的人,吕氏被朱元璋扶正,必然是得了朱标的首肯。
回到偏殿,云清拿出纸笔,给蓝玉和常昇写信。
这俩人如今都不在京城,蓝玉在四川平叛,常昇在河南和山西一带和傅友德一起练兵。
有点孤立无援呢!
“甥孙允熥谨拜言于舅公麾下:
舅公戎马在外,身系山河之重。父王骤然离世,熥内心惶恐。血脉至亲唯余舅公与外祖旧部。
舅公性如烈火,孙素所知。然朝堂非沙场,暗潮汹涌处,弓弦乍响或惊九天。
今圣心难测,天威日重,二三勋旧偶失谨饬便遭诘问。暮年心绪,尤忌武臣骄恣、边将交结,此不可不深察也。
孙闻智者顺势而谋,勇者知时而止。
方今北元残部窜伏漠北,边患未绝,正需舅公坐镇雄关,督练精兵。
若返京述职,不过受几句虚礼酬酢,反使谗言易生、猜嫌暗长。
何如效卫青之沉毅、李靖之慎独?外托练兵之务,内养渊默之气。待他日狼烟再起,陛下念边关不可一日无大将军,则舅公勋业自与长城同固。
孙每见淮西子弟零落,常夜半涕泣。愿舅公暂收雷霆于鞘中,且化刚猛为沉厚。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此非独边塞之幸,实亦阖族之倚也。
孙之身家性命尚需舅公维护,望舅公切记!
另,舅公于京郊的农庄,可否送与孙?孙有大用。
方寸之言,皆自肺腑,涕泣手书,不知所云。
孙 允熥 再拜”
云清写完信,深深叹了口气,但愿蓝玉能听话,这可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后盾。
将信封好,放在一边,又给二舅常昇写信。
“甥允熥致书母舅麾下:
先父猝然辞世,宫墙霜冷,心绪茫然。
常念母舅远镇河汾,练兵备边,风霜劳顿,实堪慰劳。
当今天下初定,北境未宁,母舅手握兵符,肩担社稷,一言一行皆系朝野观瞻。
愿母舅谨守忠节,静镇边圉,勿为浮言所扰,勿因琐事所累,待时而动,以安邦国。
允熥虽为皇孙,蒙太祖垂爱,先父教诲,深知家国为重。
今国本未定,人心浮动,惟愿母舅深自韬晦,固结人心,待允熥有所举措,必遣人密报。
届时望母舅不负先父遗愿,共扶社稷,以慰太祖厚望。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愿母舅珍重身体,早靖边尘,阖家安康。
临书涕零,伏惟鉴察。
洪武二十五年 允熥 顿首”
有些话不能跟蓝玉说,他的政治敏感度太低,但常昇不一样,他在朱元璋身边待过,也了解朱元璋。
信的内容虽隐晦,却也明白,自己想夺位。
封好信件,打上火漆,从空间里放出两个机器游隼,将原主记忆中两人的模样输入程序,让它们把信送过去。
看着游隼飞走,云清也松了一口气,坐到床上,盘腿练功,明天还有一场热闹要看呢。
晨光熹微,一声尖叫,响彻东宫。
“啊!快来人啊!太子妃薨了!”
顿时,各殿各房全都热闹起来了,朱允炆第一时间便冲了出来,连洗漱都没顾上。
云清也第一时间出了房门,众人齐聚侧殿。
这时,已经有太监急匆匆的跑出东宫。
“母妃!”朱允炆一看上吊的吕氏,便大哭起来,天塌了啊!
云清和其他兄弟姐妹也跪下,哭了起来,太监们七手八脚的把吕氏放下来,还有人去探鼻息,殊不知吕氏早就僵了。
朱允熞、朱允熙哭的情真意切,云清全靠演技支撑。
“陛下驾到——”
朱元璋一进东宫,就听到了哭声。
“怎么回事?”朱元璋的脸色很不好,语气更不好。
“皇爷爷,母妃她上吊了!”朱允炆哭着说道。
朱元璋皱了皱眉,说心里话,他不信,不信吕氏会上吊,这个女人的野心他是明白的,怎么可能上吊呢。
这时有人把遗书递上,朱元璋拿过来一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遗书上的字,他一个都不信。
但他又不能说吕氏是被杀,没证据,只能暗查。
于是说道:“太子妃有情有义,与太子伉俪情深,竟愿意随他而去,唉!罢了,与太子合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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