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许大茂当即板起脸,你岂止值这个价?莫说一千,就是一万我也舍得!这番话说得小田热泪盈眶,原本的犹疑尽数化作庆幸,唯恐错过这般。
两月间,婚事各项事宜飞速敲定。
当陈爱民正专注店铺装修时,许大茂亲自登门递上喜帖:来喝喜酒?
陈爱民眉梢微动:你就不怕出事?
怎么?许大茂反问,莫非你要闹场?
若我没猜错,陈爱民轻笑,劳改的事你还瞒着未婚妻吧?这请帖给我可要想清楚——我若到场,必定如实相告。”
许大茂听完陈爱民的话,脸色骤变,迅速缩回伸出的手。
他板着脸警告道:你可别胡说八道,要是让我知道你乱传闲话......
陈爱民嬉皮笑脸地反问:就算我说了,你能拿我怎样?
见威胁无效,许大茂只得恶狠狠地瞪了陈爱民一眼,悻悻离去。
陈爱民耸耸肩,转身回屋。
屋内,秦淮茹好奇地问:刚才看见许大茂在门口,找你有什么事?陈爱民将事情原委告知。
得知许大茂又要结婚,秦淮茹顿时急了:这怎么行?这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
陈爱民却不以为然,认为两人既然相处过,姑娘若被许大茂蒙蔽,旁人也难以点醒。
他想起上次的事,觉得不该多管闲事。
但秦淮茹始终放不下心结。
当初秦京茹险些遭陈爱明毒手的事让她耿耿于怀,决不能让悲剧重演。
最终,她还是决定去提醒那位姑娘。
陈爱民没有阻拦,反而欣赏妻子的善良本性。
这天,姑娘来四合院找许大茂,被秦淮茹拉到一旁。”听说你要和许大茂结婚了?秦淮茹开门见山。
小田羞涩地点头:他都告诉您啦?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你可能不知道,他因为走私被劳改过。”
小田闻言一怔,想起昨晚许大茂的坦白。
当时他说若介意可以退婚,还解释那是被人栽赃,否则不会只关一个月。
想到这里,小田认真地说:谢谢提醒,不过许大哥都跟我说了,我心里有数。”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徐大哥当时也有难处。
既然我选择和他在一起,就不会在意这些。”
秦淮茹一时语塞,不明白许大茂究竟给这姑娘下了什么 ** ,竟让她如此死心塌地。
见秦淮茹愣在原地,小田礼貌地点头道:“抱歉,我得去找许大哥了,谢谢你的关心。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秦淮茹刚想再说什么,对方已转身离去。
当晚,陈爱民从秦淮茹口中得知此事,反应却出奇平静。
他早料到会是这般结果——昨日那番话,本就是变相提醒许大茂。
以许大茂的性子,必定会提前给小田打预防针。
“该说的都说了,她不信,我们也无能为力。”
陈爱民淡淡道。
秦淮茹点头认同,自己能做的已仁至义尽。
七日后,许大茂与小田将在四合院分发喜糖,婚宴则设在女方家。
全院住户皆在受邀之列,唯独陈爱民被刻意排除。
众人盘算着免费宴席不吃白不吃,毕竟许大茂这次阔绰得很:雇了多名厨师,豪摆几十桌,顿顿有肉——这年头,谁舍得错过?
陈爱民对这份“报复”
浑不在意。
他本就不愿违心祝福,近来更全心投入百货畅听的转型。
起初街坊们不解:花钱唱歌有何意义?经他巧妙引导,人们渐渐发现这方天地的好处——花几块钱就能喝酒畅谈,不必担心家人唠叨。
店铺终于扭亏为盈,虽未达陈爱民理想的“用歌声宣泄压力”
之境,但他明白:万事皆需循序渐进。
要让人们主动参与,才能感受到唱歌带来的放松与快乐。
许大茂自从准备结婚后,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气。
见人就发喜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要成家。
婚礼当天,除了陈爱民一家,院里的人都去喝了喜酒。
陈爱民倒不在意,带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去了城里最好的饭馆,吃得比喜宴还丰盛。
直到第二天在院里遇见小田,陈爱民才真切意识到许大茂已经成家了。
小田认得这位百货商场的老板,之前在活动上见过。
可因为许大茂总在她耳边念叨,见到陈爱民时表情有些不自然。
陈爱民向来对事不对人,本想打招呼,见状便了然:要是为难就不用勉强,当没看见我就行。”
不是这样的...小田慌忙摆手。
许大茂总说陈爱民阴险狡诈,可她亲眼所见的那位老板既没架子又相貌堂堂,实在难以将两者联系起来。
不管他跟你说过什么,有件事你得明白。”陈爱民笑了笑,我和他势同水火,既然你选择了他,往后我们见面就当陌生人吧。”
他不是针对小田,只是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别人的婚姻生活。
说完便匆匆离去——百货商场客流如织,新店也渐入佳境,他实在分身乏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