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婚后的一段日子里,除了每天加紧造小孩,严振声和周晓白每个周末都去拜访两位首长叔叔,花了一个多月才做完这件事。
每个首长都要再掂量掂量他,看看这个能摘走老首长掌上明珠的小伙子酒量、酒品如何。
结果当然没有意外,大部分首长自己酒量并不咋地,严振声千杯不醉的名号又开始在军部传扬。
把一众长辈拜访了一圈,夫妻俩造小孩的事也有了结果,周晓白出现了轻微孕吐反应。
经过算经期以及找老大夫把脉,确定是怀上了。
经历过几个世界,几百年时间,严振声对传宗接代的事情也看淡了一点,但这件事还是必须有的。
而且他保持了一贯的好丈夫、好父亲角色,又想方设法给媳妇儿炖上了鸡汤。
住进新房一个多月,家具也备齐了,炊具也弄了一套,可以偶尔招待朋友。
鸡汤炖好,还引来了一帮馋嘴小朋友,跟当年扒门框的棒梗兄妹一样。
于是严振声把鸡捞出来,撕成肉条分给了他们,没等这帮孩子吃完呢,各家的家长就找了过来,一个个揪着耳朵鸡飞狗跳地拎了回去。
这住筒子楼,就是比营房有烟火气。
“哎,结婚那天说的给钟跃民和张海洋当媒人的事怎么样了?”他笑着送走邻居们,把一碗温度合适的鸡汤递到周晓白手上。
周晓白笑眯眯地享受着丈夫的照顾:“基本没戏,看明年的新兵里有没有合适的吧。
这些在部队医院待了半年以上的女兵,别说医生,就是护士都瞧不上连级干部,也不知道她们哪来的傲气。
就是咱俩的婚事,我都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什么你高攀了、我瞎眼了之类的。
哎,你说,我眼睛瞎不瞎?”
她说着话喝着鸡汤,又把穿着丝光袜的脚从凉鞋里退出来,磨蹭着丈夫的小腿,还挑着眉头。
严振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你别挑事哈,不然等孩子出生了我要好好收拾你!”
“嘿嘿,严振声同志,这几个月你就忍着吧!”周晓白摇头晃脑很得意。
“既然这些女兵眼光高,那就算了呗,难不成她们都想嫁现成的将军啊?”
“别瞎说!”周晓白轻轻白了他一眼:
“人家想找的是有背景的年轻干部,不过我没说钟跃民和张海洋的背景,结婚就应该奔着人去,看背景也太现实了,那岂不是同床异梦?”
“不管她们,你老是喜欢瞪我,我看等孩子生下来,要是个儿子,小名就叫瞪瞪好了。”严振声带着某种恶趣味说道。
“什么瞪瞪啊,这么难听!”
这下周晓白也不瞪眼了,直接放下碗开始上手掐。
小两口打闹一阵,等平复下来后她又依偎在丈夫怀里问道:“你更喜欢儿子吗?那要是个女儿怎么办?”
“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咱们多生几个,要是女儿,小名就叫花花怎么样?像你一样貌美如花。”
“那第二个女儿呢?”
“那就叫二花吧。”
“哎呀,你真是讨厌死了!尽取这些难听的小名!”
把怀孕的消息用长途电话告诉了老丈人和丈母娘,二老当然很高兴,也不顾女儿医生的身份,煲着电话粥告诉了她一系列的孕期注意事项。
得亏是在单位,要是去邮电局打电话,一个月工资都兜不住。
约莫一个星期过去,小夫妻俩又收到一个包裹,除了钱票还有几罐奶粉,说是要给女儿补身体,确保营养,以后每个月都有。
其实家里奶粉都吃不完,别说严振声的空间产量供应几百个孕妇都没问题,就是军部的长辈们,知道周晓白怀孕后,都送来了各式各样的营养品,眼看着她就胖了起来。
为了孕妇和胎儿的健康,严振声开始控制饮食,并且每天早晚都监督她锻炼身体,准备把她软乎乎的脂包骨身材慢慢变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在小家庭有喜的时候,76年下半年该发生的大事还是发生了,国殇之后不久,运动也宣告结束。
然而,关于教育和经济发展方面的事情走上正轨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严振声还是在侦察营当着他小小的连长,没有什么军校可以去进修。
年尾约一个月的野外拉练不可避免,好在周晓白怀孕快6个月,一切迹象稳定,她本身是医生,又有一众有经验的首长夫人帮忙照顾,他这才放心出门。
部队刚出发第二天,周晓白晚上就在医院的食堂发呆,机械地嚼着饭菜。
“晓白,你发什么呆啊?”一起来吃饭的同事奇怪地看着她问道。
“哦,没事。”
“哦~昨天部队拉练去了,想你家那位了?”
“没有没有!”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感情还真好。”
等部队拉练回来的时候,周晓白裹着军大衣就在营门口翘首以盼,脖子上还缠着她17岁就开始戴的那条红围巾。
“怎么还来了这里,在家等着我就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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