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又是半年过去了。
由刘海中牵头研发的收音机，在顺利完成小批量试产并收获市场热烈反响后，终于进入了大规模生产的阶段。
生产线日夜轰鸣，成品被一箱箱经外贸渠道，通过五星电器远销海外。
与此同时，何文慧以“学业繁重，常驻清北复中，每星期回来两天。
刘海中感觉何文慧好像发现了什么，故意住到清北复中不回来。
他还真没猜错。
何文慧发现刘海中老是半夜溜出去，每次回来身上都有别的味道。
她也不是傻子，刘海中身上有娄晓娥、秦淮茹的，甚至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女人的味道。
要说不痛苦是假的，但何文慧会学会了装鸵鸟。
在她看来，只要没看到，那就是什么也没发生。
有男人对自己好，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甚至为了能让刘海中大大方方的，借口学习在外面住。
服装厂门口，刘海中做过易容，在门口等待。
“莉莉这边。”
于莉听到声音，跟旁边的伙伴说到：“张姐，我男人来接我，我先走了。”
“莉莉，你还真结婚了？我还以为你骗我呢。怪不得那么多男人向你示好，你都不同意。”
“张姐，我早跟你说过我结婚了，李姐帮我作证。你就是不信。”
“不是你男人一直没出现过吗？我哪知道你结婚了？”
“好了，张姐，我跟你说了。这么怕你男人等急了？”
于莉还真怕张姐再纠缠，说：“张姐不说了，我走了。”
说完不再理会，立刻跑过去上车。
刘海中拍后座，于莉坐到后面，搂住刘海中的熊腰。
“坐好，我走了。”
“老公，你多久没去看海棠了？那丫头跟疯了一样。”
轧钢厂刘海中快一年没去了，今年也就去看了一次于海棠和林惠美。
中间答应她年底订婚，这小妞估计是急了。
“我有空去看看她。”刘海中随口敷衍道。
对于于海棠，刘海中只有性，没有爱。
所以每次见这丫头，陪她睡一觉，给点钱，然后打发了。
虽然于莉当初肯跟他也为了钱。
但于莉跟于海棠不一样，有点死心眼。
跟了他就全心全意为他着想。
抵达于莉所住的筒子楼。
两人带着路上买的食材上楼。
“姐，你怎么才回来？饿死我了！”
“海棠，你怎么在这？”
“怎么，我不能来？”海棠还没注意到于莉身后的刘海中。
“没有，你随时可以来。”
“这还差不多。姐，今晚吃什么？”
忽然看到刘海中，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然后变成愤怒，“臭老头，你不是说你在港岛吗？
怎么在这里？！”
然后绕过于莉，扑到刘海中身边就对他又打又挠。
于莉在旁边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刘海中任由于海棠发泄，确实是对她有些过分——都快一年了，只见过一次面。
好一阵子，于莉好歹拉住了快要暴走的海棠。
“好了，海棠。你不是想他吗？快进去，你们说说话。”
海棠哼了一声，径直走进卧房。
刘海中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
“行了，快起来！”
于莉上前把刘海中从椅子上拽起来，推到房间门口。
“你进来做什么？”海棠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对付于海棠这种小妮子，就像对付小烈马——哄不好，打一顿就是了。
当然是打“引号”的那种。
“海棠，我也是刚回来。这不今天来看看你姐，明天正准备去看你。”刘海中柔声道。
“你觉得我信不信？”
“我觉得你信。”刘海中把她的脸扳过来。
“别碰我！”
“你说不碰就不碰？”刘海中捏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唔……唔唔……”
一边吻一边说，让她老实些。
小妞确实被对付住了，身子已经软了。
不知怎的，每次面对刘海中都是如此——只要凑近一点，亲一下，拉了手，被他摸一下，身子就浑身发软。
她也搞不清是怎么了。
以前也没这样，但不知怎么的，跟刘海中时间越长，就越会这样。
于海棠只能暗自归结，大概是中刘海中的“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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