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虚影的力量比赵家小子的强得多,显然王木匠的执念更深。江宇的冰火脉气竟被虚影逼退,王木匠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显然生机在快速流失。
“他把自己的记忆注入了虚影。”苏晓翻开《脉经》,快速翻阅着,“时脉最忌记忆具象化,一旦注入执念,虚影就会变成‘忆灵’,靠吞噬生者的生机存活!”
陈默立刻将脉铁牌贴在王木匠的额头上,云纹金光顺着他的经脉流淌,进入他的识海。识海中,王木匠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儿子阿木在院子里追蝴蝶,不小心掉进井里,再也没上来;他抱着冰冷的儿子,一夜白头;妻子受不了打击,第二年就病逝了……
“阿木已经走了……”陈默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温和而坚定,“你这样留着他的忆灵,不仅会害死自己,也会让阿木的魂灵不得安宁。他在天上看着你,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而不是困在过去。”
王木匠的识海剧烈震动,他抱着头,痛苦地哭喊:“我舍不得他……我就想再看看他……”
“我知道。”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舍不得不是困住他的理由。你还记得阿木最喜欢的那棵桃树吗?你把对他的思念,化作桃树的养分,让他以另一种方式陪着你,不好吗?”
王木匠的哭声渐渐停止,识海中的记忆画面里,阿木正在桃树下笑着挥手。他颤抖着睁开眼,看向院子里的忆灵,忆灵的身影正在变得透明。“阿木……爹对不起你……爹会好好活着,给你种满院子的桃树……”
忆灵看着他,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王木匠的身体晃了晃,虽然疲惫,眼神却恢复了清明,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喃喃道:“是时候给桃树施肥了……”
解决了王木匠的事,他们立刻赶往钟楼。此时的钟楼周围,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忆灵,都是镇民们最牵挂的人,这些忆灵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灰色的屏障,笼罩着钟楼,让指针始终无法移动。
钟楼顶端,站着一个穿灰袍的人,正是操控这一切的鸦影阁余孽。他手里拿着一个沙漏,沙漏中的沙子不是向下流,而是向上涌,显然是用邪术逆转了时脉。
“你们果然能破忆灵。”灰袍人转过身,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但太晚了!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执念,只要让钟楼的指针倒转,整个落霞镇就会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过去,成为我研究时脉的活标本!”
他翻转沙漏,灰色屏障中的忆灵突然变得狂暴,朝着陈默四人扑来。这些忆灵融合了无数人的执念,力量极其强大,江宇的冰火脉气和陈默的云纹金光都只能勉强抵挡。
“打碎沙漏!”陈默大喊,脉铁牌的金光爆发,暂时逼退忆灵。
江宇会意,纵身一跃,朝着灰袍人飞去。灰袍人操控着忆灵阻拦,却被苏晓的净脉咒干扰。苏晓将《脉经》举过头顶,经文的音节化作金色的光刃,不断切割着忆灵,为江宇开辟出一条通路。
江宇抓住机会,冰火脉气凝聚成拳,狠狠砸在沙漏上。沙漏“咔嚓”一声碎裂,向上涌的沙子瞬间落下,灰色屏障中的忆灵失去控制,在时脉的反噬下渐渐消散。
灰袍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被时脉的乱流卷入,瞬间衰老了几十岁,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瘫倒在钟楼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随着沙漏破碎,钟楼的指针终于开始转动,缓缓指向正确的时辰。落霞镇的时脉重新变得顺畅,天空中的晚霞比以往更加绚烂,镇民们的忆灵彻底消失,那些沉迷在过去的人也纷纷清醒,虽然带着失去的痛苦,却多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离开落霞镇时,夕阳正缓缓落下,晚霞铺满了天空。王木匠正在院子里给桃树施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赵家小子背着行囊,准备去京城再考一次功名;李寡妇则在村口摆起了小摊,卖着自己做的针线活。
“原来时脉不是要留住过去,是要让我们带着回忆,好好走向未来。”小石头望着晚霞,若有所思。
“是啊。”陈默看着镇民们的身影,他们的脉气虽然依旧带着淡淡的忧伤,却充满了生机,“回忆是财富,不是枷锁。能笑着回忆过去,才能坦然面对未来。”
江宇体内的七彩脉气平稳流动,他能感受到远方的“回春谷”传来异样的脉气波动,那里的药脉向来能滋养生机,最近却听说草木枯萎,怕是也出了问题。
“下一站,去回春谷。”他提议道,“药脉关乎万物生长,不能出任何差错。”
苏晓翻开《脉经》,在空白页上写下“落霞镇·时脉”,笔尖落下时,仿佛能听到钟楼的指针在纸页间轻轻转动,带着时光的韵律,不急不缓,却从未停歇。
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晚霞中,落霞镇的时光,终于重新开始流淌。前路或许还有更多关于时光与记忆的考验,但只要他们记得,过去无法重来,未来可以创造,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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