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的电子屏突然亮起,“传奇队VS青年冠军队”的字样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睛发痛。快斗刚用左旋暗物质校准完训练舱参数,就被观月初拽到屏幕前,平板上的名单在他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传奇队的队长是加布里埃尔,”观月初的眼镜滑到鼻尖,声音发颤,“他是当年诺亚计划的受害者,脖子里的芯片能操控暗物质,却会让他每次击球后头痛欲裂——资料显示,他的最高球速能达到280km/h,但每打十球就会流鼻血。”
快斗的指尖泛起黑雾,不是攻击,是下意识的警惕。他在U17的地下实验室见过这种芯片的残骸,像只寄生在脊椎里的毒蝎,用神经痛换取超越常人的力量。“有意思。”他突然笑了,拍了拍观月初的肩膀,“看来我们的‘世界冠军庆祝会’要提前结束了。”
苏清月抱着笔记本走过来,屏幕上是加布里埃尔的脑部扫描图:“他的芯片已经开始侵蚀额叶,再使用暗物质可能会导致永久性神经损伤。”她的笔尖在“禁止剧烈运动”的诊断结果下画了条线,“国际网联不该批准这场比赛。”
“但他自己同意了。”快斗看着屏幕上加布里埃尔的照片,男人的右眼是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大概是想在彻底退役前,看看真正的暗物质是什么样子——不是靠芯片,是靠自己的力量。”
龙马突然从训练馆门口探出头,鸭舌帽下的绿眸盯着快斗:“教练让你去抽签。”他的球拍柄上缠着新换的防滑带,“别输了,不然我会告诉千夏学姐,你连退役选手都打不过。”
“威胁我?”快斗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小不点,等下记得给我加油,不然我就把你偷偷收藏苏小姐论文的事告诉全世界。”
龙马的耳尖瞬间红了,转身时故意撞了快斗的腰,力道大得像头倔强的小兽。
抽签结果让全场哗然——快斗的对手正是加布里埃尔。传奇队的休息室里,男人正用冰袋敷着额头,机械义眼的红光忽明忽灭。看到快斗进来,他突然扯掉冰袋,露出鼻梁上未干的血迹:“他们说你是‘暗物质的宠儿’,我倒要看看,没有芯片的加持,你能厉害到哪去。”
“彼此彼此。”快斗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故意晃了晃脚,“不过我劝你还是弃权,万一等下芯片爆炸,溅到我身上可不好洗——我这件队服可是苏小姐帮我挑的,很贵的。”
加布里埃尔的拳头突然砸在桌子上,金属桌腿瞬间变形:“你以为我和那些靠基因改造的废物一样?”他的机械义眼突然弹出数据框,快斗的暗物质参数在上面滚动,“你的左旋频率有个致命缺陷,在连续使用超过十分钟后会出现0.3秒的延迟,这就是你的死穴!”
快斗挑眉,假装惊讶:“哇,好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他突然凑近,声音压得很低,“但你知道吗?我的暗物质能感应到芯片的电流声,就像听到你脑子里的‘滋滋’声——是不是很吵?”
加布里埃尔的脸色瞬间惨白,抓起球拍就往外走,机械义眼的红光乱闪成一片。快斗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那背影里藏着的疲惫,像被暗物质侵蚀的黑洞,深不见底。
【加布里埃尔的芯片能量不稳定,建议避免正面冲突,可尝试用‘情绪引导’降低他的攻击欲。】
潜意识里突然响起系统成熟稳重的声音,像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在叮嘱。快斗笑了笑,看来系统就算休眠了,也舍不得看他欺负“病人”。
比赛开始前,苏清月突然塞给快斗一个手环:“这是我爸研发的能量稳定器,能吸收多余的暗物质波动。”她的指尖碰到快斗的手腕,像触电般缩回去,“别逞强,他的芯片……很危险。”
“放心。”快斗把稳定器戴在手腕上,黑雾突然顺着手环蔓延,在表面形成螺旋纹路,“我会让他知道,真正的暗物质不是武器,是能保护人的力量。”
加布里埃尔的第一球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暗物质在他周身形成黑色的风暴,网球像颗微型陨石,砸得地面陷下去半寸。快斗没有硬接,而是启动瞬步绕到侧面,用球拍轻轻一挑——左旋暗物质突然变成液态,像层油膜包裹住球,顺着风暴的旋转滑出去,擦着加布里埃尔的衣角落地。
“15:0!”
“作弊!”加布里埃尔的机械义眼红光爆闪,第二球突然加速,暗物质风暴中夹杂着芯片的电流声,“你这是对诺亚计划的侮辱!”
快斗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能看到男人的额头青筋暴起,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流,像条狰狞的蛇。“你才是在侮辱你自己。”快斗的声音陡然拔高,左旋暗物质突然爆发,却不是攻击,而是在两人之间形成道黑色的墙,“靠芯片赢来的胜利,算什么本事?”
加布里埃尔的动作顿住了。机械义眼的红光渐渐暗淡,他看着那道暗物质墙,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你以为我想这样?当年他们把我绑在手术台上,像切猪肉一样切开我的头,问过我愿意吗?”他的球拍突然掉在地上,“但我至少还能站在这里,不像那些被改造成怪物的同伴,连网球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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