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挂着法国外交牌照的雪铁龙缓缓停在门前。车门打开,走下来让·莫内——欧洲煤钢共同体主席,欧洲统一运动的灵魂人物。他的身后跟着罗伯特·马若兰,法国经济学家,莫内的得力助手。
莫内是法国人,但他代表的利益早已超越了国界。他的身后站着的是欧洲联邦主义者,是那些渴望用经济一体化来化解法德世仇的理想主义者,也是那些从煤钢共同体中获益的跨国资本。
他握住李长安的手,目光里闪过一丝洞察的笑意。
“威尔逊先生,久仰。我听说你和亲王殿下谈了好几次。议程怎么安排,议题怎么拆解——这些事,您都参与了吧?”
李长安没有否认。
莫内点了点头。
“很好。提前准备,才能把握主动。”
第六辆车是一辆挂着比利时外交牌照的黑色奔驰。车门打开,保罗-亨利·斯帕克——北约秘书长,比利时前首相——走下车来,身后跟着安德烈·德·斯塔克尔,比利时外交部的欧洲事务司司长。
斯帕克身材不高,但有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走路带风,目光锐利。他代表的是北约的利益,是欧洲防务一体化的推动者,也是那些希望将欧洲安全牢牢绑定在美国战车上的大西洋主义者。
他走过来,和李长安握了手。
“威尔逊先生,我们在华盛顿见过。”
他压低声音。
“德国人来了吗?”
李长安点了点头。
“冯·德·格勒本来了,施特劳斯也来了。”
斯帕克的目光微微一凝,然后点了点头,跟着范登贝尔赫往里走。
第七辆是一辆挂着美国大使馆牌照的林肯大陆。车门打开,沃恩·康纳利——空军参谋长——走下车来。他穿着便装,但那挺直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一看就是军人。
他走过来,和李长安握了握手。
“肖恩,上次在五角大楼,你可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教训。希望这几天的会议不会让我失望。”
李长安笑了笑。
“将军,你一定会有很多收获的。对了,上次你说的那批B-52的调度方案,我回去想了想,也许有更好的办法。会议间隙我们可以聊聊。”
康纳利眼睛一亮。
“好。我等着。”
他点了点头,又和亲王打了个招呼,然后往里走。
第八辆是一辆挂着荷兰本地临时牌照的深蓝色福特。车门打开,亨利·福特二世——福特汽车总裁——走下车来。他四处张望,看见李长安,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肖恩!”
他快步走过来,和李长安用力握了握手,另一只手在他手臂上拍了拍。
“昨晚到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李长安笑了笑。
我不找美女,难道和你一个大老爷们聊天吗?
“亨利,你住得太远。会议期间有时间聊。”
福特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好。欧洲市场的事,你帮我盯着点。你可是福特的股东,自己人的事,不能不上心。”
李长安微微颔首。
“放心。”
一辆挂着法国外交牌照的黑色雪铁龙从远处驶来,但没有在门口停留,直接开进了庄园。那是居伊·摩勒——法国社会党领袖,未来的总理人选。他不愿意让太多人看见他抵达的时间。
摩勒代表的,是法国社会党的左翼传统,也是法国第四共和国风雨飘摇的政局中,那个试图在共产党和戴高乐派之间寻找平衡的力量。他的身后,站着的是渴望保住法兰西帝国余晖的殖民地利益集团,也是那些对德国工业竞争充满警惕的法国中小企业主。
第九辆是一辆挂着美国大使馆牌照的黑色克莱斯勒。车门打开,迪安·腊斯克——洛克菲勒基金会主席——走下车来。他的身后跟着阿瑟·施莱辛格,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
腊斯克走过来,和李长安握了握手。
“肖恩,大卫让我带个口信。他说,那个项目可以启动了。”
李长安点了点头。
“替我谢谢他。对了,洛克菲勒先生最近身体怎么样?”
腊斯克笑了笑。
“还是老样子,闲不住。上周还问我,你在远东事务上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施莱辛格也和李长安握了手。
“威尔逊先生,上次你在哈佛的演讲,我听了。很有意思。特别是你讲到亚洲民族主义的那一段,我回去查了不少资料。”
李长安微微一笑。
“施莱辛格教授过奖了。有机会还请多指教。”
第十辆是一辆挂着美国大使馆牌照的别克。
车门打开,老熟人西德尼·温伯格走下车来。
他走过来,和李长安握了握手。
“肖恩,好久不见。”
李长安笑了笑。
“西德尼先生,这次会议结束,我们可以聊聊远东的投资。最近那边有些新的动向,也许高盛会感兴趣。”
温伯格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位对于远东的事物影响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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