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一瞬：
“魔神都降临了。”
“怕个屁啊！”
秦寿的语气满不在乎，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认真，
“老子金丹期就敢封印八大堕仙，如今老子已经是大乘期巅峰了，马上进入渡劫，老子怕个屁！”
系统又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极其人性化的语气说道：
“我就说咋俩的结合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你怎么能叫禽兽呢？”
秦寿得意地拱了拱手：
“过奖过奖过奖！少废话！任务完成了！奖励呢！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把我的奖励黑了！”
系统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特么不反派，我怎么给你奖励？”
秦寿愣住了。
系统的逻辑是这样的——
秦寿的任务一直都是“反派”路线，系统也是按照反派的标准来发放奖励的。
秦寿做得越反派，奖励越丰厚。
而刚才秦寿选择了“看戏”模式，选择了“渔翁得利”，这些都属于反派行为，
系统的奖励已经在路上了。
但如果秦寿现在跑出去“帮忙”，那就是正派行为了，
系统的奖励机制就会紊乱，甚至可能中断已经发放的奖励。
秦寿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继续缩在石头后面。
“那就让他们先打着。”
秦寿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局势：
“魔神刚刚降临，力量肯定没有恢复到巅峰。
八个堕仙恨了他一万年，恨意就是她们最强的武器。
再加上二十多个渡劫大能，就算打不过魔神，至少也能消耗他大量的力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等他们都打得差不多了，我再出手。
到时候不管是打魔神还是收拾残局，我都有主动权。”
系统评价道：
“禽兽思维，我喜欢。”
秦寿没理它，全神贯注地盯着战场。
而此刻的战场上，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洛天依浑身颤抖地看着紫霄真人，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置信：
“师祖……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你告诉我你还是那个教我功法、给我带灵果的师祖……师祖……”
紫霄真人低头看着洛天依，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对洛天依的感情是真的。
八千年的潜伏生涯中，这个小丫头是唯一让他感受到“温情”的存在。
每次见面，看到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喊“师祖师祖”，
他都会觉得这八千年的等待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
但那又如何？
他是一条狗，一条忠诚的狗。
狗可以有感情，但狗永远不会背叛主人。
紫霄真人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那一丝复杂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和决绝。
“天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你是个好孩子，可惜，你站在了错误的一边。”
洛天依的眼泪决堤了。
她不是因为害怕而哭，而是因为心碎。
那个她喊了十几年师祖的人，那个她当成亲爷爷的人，
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更冷漠——像看着一个需要被清除的障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战即将再次爆发的时候，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幽璃，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很冷，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紫霄，”幽璃缓缓开口，异色双瞳中倒映着魔神的影子，
“你以为你赢了？”
紫霄真人看向幽璃，眉头微皱：
“幽璃，你什么意思？”
幽璃没有回答他。
她转过头，看向其他的七位堕仙。
七位堕仙同时点头。
八个人，八道目光，同时锁定了魔神。
一万年的封印，一万年的仇恨，一万年的等待。
她们等的不是自由，不是复仇，不是真相，而是这一刻——
魔神最虚弱的那一刻。
刚降临的魔神，力量不足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
这是杀他的最好时机，也是唯一一次机会。
幽璃转过身，面向魔神，身上的气势在一瞬间攀升到了极致。
黑色的长裙变成了燃烧的战袍，异色双瞳中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火焰，
周身的空间在她的气息下不断碎裂又重组。
“一万年了，”
幽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们又见面了。”
魔神看着她，深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波澜。
“是你。”
魔神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当年那个试图挑战我的小丫头，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挑战你？”
幽璃笑了，笑容凄美而决绝，
“不，不是挑战。”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万年积攒的恨意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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