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李怀德这副模样,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嗯,既然王老这么信任你,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你,那你就全力以赴担起来吧。
你放心,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全力支持你、帮你把事情办妥。
等这事儿处理完了,我照样向上面推荐,让你来管新厂的后勤工作。
这个承诺,我绝对不会变。”
这话一说完,李怀德感动得眼圈都红了,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他心里头暗自感慨:这才叫真正的好兄弟啊!
可就在两人这儿 “兄友弟恭” 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只见李秘书慌慌张张地快步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道:
“何厂长,不好了!
那些受伤工人的家属已经赶到厂里了,还说非要见您本人不可!”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对于这些找上门来的家属,他心里头压根就瞧不上 —— 这帮人简直跟畜生没两样!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转过头对李怀德吩咐道:
“咳咳…… 李主任啊,那边的事儿就交给你去处理了。
毕竟现在情况紧急,时间也赶,就辛苦你跑一趟啦~
至于我嘛,就不掺和这事儿了。”
说完这话,何雨柱二话不说,迈开大步就往外走,头都没回一下,直接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李怀德一个人愣在原地,反应了几秒钟之后,赶紧招呼技术科和保卫科的人,急匆匆地赶过去,准备应付那些难缠的伤员家属。
没办法,收了钱就的办事儿,这算是他做人的基本原则了,在轧钢厂不就是因为自己这个原则,大家才服自己嘛!
再说,自己面对工人以及家属,自然有一套说辞,并不担心那些人搞事。
没一会儿功夫,李怀德就带着技术科科长和保卫科科长,快步走进了轧钢厂大门旁边的门卫室。
一进门,闫埠贵一眼就看见了李怀德,情绪立马变得特别激动,扯着嗓子喊:
“李主任!李厂长!您可得给我们这些苦命人做主啊!”
与此同时,另外六个人也跟着一起大哭起来,异口同声地说着和闫埠贵一样的话。
可闫埠贵表面上哭得这么惨,心里头却满是纳闷——明明之前听说何雨柱早就回厂里上班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着他的人影呢?
闫埠贵正在心里嘀咕,就听见李怀德开口安慰:
“好了好了,大家先别吵别闹了!
这事儿确实来得太突然,咱们厂里头也没什么办法……
但你们放心,既然事故出在咱们轧钢厂,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负起责任,一管到底!眼下那些受伤的工人还在医院紧急救治,具体情况暂时还说不准。
不过我可以代表厂部明确表个态,这也是何厂长的意思,所有伤者的医药费,咱们轧钢厂全报。
所以你们就安心等消息,该给你们的赔偿,一分都不会少!”
李怀德先给大伙儿吃了颗定心丸,说能给他们好处,稳住他们躁动的情绪;接着又说医药费厂里全报,彻底打消了他们在医药费上的顾虑。
就在这时候,闫埠贵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扯着大嗓门问:
“李厂长!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厂长人呢?明明听说何雨柱回来了,怎么不来看看我们啊?我们可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而且他是从我们四合院走出去的最有出息的人,这事儿按理说就该他亲自来处理才对!
另外,我那两个孩子还有其他六个同志,能进轧钢厂上班,全靠何雨柱帮忙。
所以这麻烦事儿,肯定得让他来管才行啊!”
不得不说,闫埠贵这话把“道德绑架”玩得明明白白。
可他完全搞错了情况,也选错了对象——李怀德是什么人?
那是个一点儿道德底线都没有的主儿。
但这时候,在场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吵着,一致要求必须让何雨柱来负责解决这事儿。
李怀德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冷冰冰的笑。
这笑容跟能看透人心似的,在场的七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怎么?你们对我开出的条件不满意?”
李怀德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话音刚落,他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阵阵寒意。
一时间,整个门卫室静得吓人,没人敢随便说话,生怕说错一句惹恼了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李厂长。
这几个人里头,最胆小的就是闫埠贵。只见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最后总算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是的,李厂……厂长,您来处理当……当然没问题!只……只不过我们跟何雨柱更熟……悉,所以才觉……觉得让他处理更放……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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