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底下的秦淮茹确实好看，许大茂心里头痒痒，他等了大半宿，又是骗媳妇又是躲刘海中，为的不就是这一刻。
秦淮茹迎合着，她告诉自己这就是交换，没什么好矫情的。
两个人很快就搞到了一起，但许大茂的状态实在不行，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死撑了十分钟，也就咬牙结束了。
许大茂喘着粗气，觉得自己今天这表现实在太丢人了。
他赶紧找补道：“咳咳……你太美了，我今天有点激动了。”
秦淮茹暗自撇了撇嘴，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以前许大茂撑死了也就十二三分钟，短的时候七八分钟也就结束了。
今天这十分钟，说实在的，也就那么回事。
但她嘴上还是顺着许大茂的话说：“咱们俩又不是第一次搞了，我难道还能不教你吗？没关系，以后来日方长。”
许大茂听了秦淮茹的安慰，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他觉得秦淮茹果然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懂事，还知道给他台阶下。
许大茂抬手开始提裤子，系裤腰带的时候还不忘拍了拍秦淮茹的屁股，大咧咧地说道：“放心吧，你是我的女人，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算是一个回应，她慢慢开始清理身上的痕迹。
她虽然上了环不会怀孕，但有许大茂的东西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心里头的。
秦淮茹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嫁到这个四合院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媳妇。
许大茂没敢瞒着何雨柱，他跟秦淮茹又搅和到一块儿的事，第二天就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他心里清楚，要把秦淮茹供销社的工作换给自家妹妹，还得给秦淮茹在革委会安排个活儿，这事根本藏不住。
何雨柱迟早会知道的，与其等何雨柱自己发现，不如他早点坦白。
何雨柱听完，愣了好一会儿，他没想到许大茂下手这么快。
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许大茂，叹了口气说：“许大茂，你这让我怎么说你，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不过何雨柱脸上倒没多少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因为他自个儿也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的秦淮茹确实模样很出挑，皮肤白净，眉眼间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许大茂起了色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何雨柱并不觉得意外。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颇有点嬉皮笑脸的劲头，“嘿嘿，这不是人之常情嘛，我要是能戒得了女人，那我就不是许大茂了。”
何雨柱看他那副德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秦淮茹这人，你要多盯着点。”
他觉得秦淮茹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对，仔细一想，其实还是一样的。
以前秦淮茹能为了一口吃的，豁出去出卖自己的身体，脸面尊严全都可以不要。
那现在为了能往上爬得更高，她一定也会做同样的选择，甚至手段更厉害。
不然照秦淮茹如今手头上的钱，加上供销社那份安稳工作，压根不需要这么激进。
何雨柱心里盘算得门清，秦淮茹这女人永远都不会安于现状的。
许大茂听了，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就让她负责我那纠察队的后勤，平时管管杂务，发发东西什么的。”
“有我亲自看着，不会让她沾半点油水的，这点我心里有数。”
“那些领导干部，更是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近的，我防得严实着呢。”
许大茂对秦淮茹还稀罕得很，那股新鲜劲儿远远没过。
他可不想秦淮茹攀了高枝以后舍他而去，那他可就亏大了。
这不等于他费心费力，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吗？他可不当这冤大头。
赔本的买卖他是绝对不会干的，一分付出，就必须得有一分收获。
......
杨瑞华和闫富贵离婚后，日子反而过得比以前松快了不少。
她去街道办接了点手工活计，天天和闫解娣在家忙活，糊纸盒、纳鞋底。
赚的钱虽然不多，但母女俩在吃喝上面，倒是没像以前跟闫富贵过日子时那般节俭了。
时不时也能吃上两片肉，炒菜多放一勺油，偶尔炒个鸡蛋。
那香味顺着门缝飘出去，正好飘进隔壁闫富贵的屋里，简直让他恨得牙痒痒。
闫富贵虽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他的做饭手艺实在是拿不出手。
又或者说，这么多年杨瑞华压根没让他沾过半点厨房的活，他已经彻底生疏了。
这棒子面糊糊都做了好几回了，还是老样子，不是水多了稀得跟汤似的，就是水少了稠得搅不动。
他想花钱出去吃点好的，可他那心啊，又时不时地会抽痛一下。
总觉得花那钱太糟蹋了，这跟他勤俭持家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闫富贵坐在屋里，闻着隔壁飘来的肉香，嚼着自己做的糊糊，越嚼越不是滋味。
痛定思痛了一番，闫富贵把碗往桌上一撂，他觉得还是他挣的钱太少了。
要是钱多，他也不至于为点吃的就这么抓心挠肝的。
于是闫富贵绞尽脑汁，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天，总算想到了一条挣钱的门路。
那就是增加学杂费，从学生家长身上刮点油水下来。
这年头还没有九年义务制的说法，不过学费也是区教育局给统一定好的，动不了。
但学杂费这块，就相当于是学校自己内部规划的，属于是一个见仁见智的行为。
收多收少，全看学校怎么定，只要不太离谱，一般也没人细究。
为此闫富贵奋笔疾书了好几个晚上，点着油灯熬红了眼，总算列出个章程来。
他打着给学校老师提高福利待遇的借口，来大幅度增加学杂费的费用。
到时候他再厚着脸皮去财务科横插一脚，一进一出弄点钱来，那手头就会宽裕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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