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老话在南锣鼓巷那真是灵验得不能再灵验了。
谁家要是有点不光彩的事儿,那传得比电报还快,半天功夫整条巷子就全知道了。
闫富贵花钱买校长职位这件事,现在就在巷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这股议论的热闹劲儿,比他当初正式当上校长那会儿,还要热烈个十倍八倍都不止。
巷子里的老街坊们凑到一块儿,张嘴就开始议论闫富贵这档子破事儿。
一个个唾沫星子横飞,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那叫一个起劲,谁都不肯落下。
有个大爷率先开口,“我就说嘛,闫富贵也就只能当当授课老师的水平,撑死了也就那样。”
旁边立马有人接话,语气里满是不屑:“可不是嘛!校长那是什么位置啊?”
那人继续说道:“那是要管着一整个学校的,要担责任的,他哪能胜任啊!”
又有一个大妈撇着嘴说道:“就他那点能耐,站在讲台上讲讲课还行,让他当校长管事儿,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纯粹是瞎胡闹!”
“就是就是,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还用得着花钱买吗?”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话说到了点子上,一个个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有人突然提高了嗓门说道:“要说这闫老抠,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啊!两千多块钱呢!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就为了买个破校长。”
“两千多块?我的天呐,他怎么舍得花这么多钱啊?我听他们院里人说,平日里他们家连菜都不买的,也就是囤雪里红做咸菜的时候最舍得下本了,一次性能买个五十斤。”
众人一听又都哈哈乐起来,五十斤能顶什么事儿?不过以他们家那咸菜根都数着吃的传统的话,确实是下血本了。
“看来这红星小学的校长职位,油水肯定不少啊,不然他能这么舍得?”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都觉得闫富贵肯定是看中了校长职位的好处。
“那还用说吗?要是不挣钱,他能花这么多钱去买吗?闫老抠是什么人啊,亏本的买卖他才不会做呢!”
旁边有人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跟你们说啊,这事我可是有内部消息的。”
众人立马围了上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听他说什么内部消息。
那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他家二儿子吵架的时候都爆出来了,说以前工资就不低,一个月就有四十多块钱呢!”
众人一听,都发出了“哇”的一声惊叹,脸上满是羡慕的神色。
“四十多块钱?那可真不少啊!比我们在厂里挣得都多。”
旁边一个在工厂上班的工人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我们累死累活的,每天从早干到晚,干一整天,一个月下来也才三四十块钱。”
有人羡慕地说道:“还是当老师舒服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每天就站在讲台上动动嘴皮子,就能把钱给挣了。”
“而且人家还有寒暑假呢!一年能歇好几个月,我们工人哪有这待遇啊?一年到头都没几天假。”
众人越说越觉得心里不平衡,一个个都开始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酸意。
“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啊!干体力活的挣得少,动动嘴的挣得多。”
“以前当老师就四十多,现在当了校长,不得涨到五六十啊?”
......
一时间,闫富贵彻底成了南锣鼓巷的名人,不管是在胡同口乘凉,还是在院子里吃饭,张嘴闭口都是闫富贵买官的事。
闫富贵自己也知道,现在整个巷子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他,说他的坏话。
他每天去学校上班,都感觉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刚走进校园,就能感觉到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都在看他。
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得他浑身难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怕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咬死了不承认自己花钱买校长职位这件事,可不管他怎么否认,怎么辩解,外界的议论声依旧没有半分缓和。
反而因为他的否认,大家议论得更起劲了,说的话也更难听了。
闫富贵心里清楚,想等着这些风声自己慢慢平息下来,怕是不可能了。
他越想越着急,越想越害怕,生怕自己的校长职位真的保不住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整个院子里,也就只有何雨柱能帮得上他的忙了,于是,闫富贵硬着头皮,厚着脸皮,主动找上门去找何雨柱帮忙。
他一见到何雨柱,就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哭丧着脸,带着哭腔哀求道:“柱子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别人了,我要是真丢了这份工作,家里几个孩子都得喝西北风去啊!”
“而且我没了工作就没有工资了,之前欠你的那些钱,短时间之内肯定就还不上了啊!柱子啊,你可得帮帮我呀!”
何雨柱心道:这钱你还不上才好呢!
别说何雨柱心狠,换做是谁,经历过那些事,都不会对闫富贵心软的。
当初闫富贵帮着易中海算计原身这个傻柱的时候,可没有半点心软。
那时候,易中海一门心思地想让傻柱帮扶贾家,养着贾家那一家子。
闫富贵不仅不劝阻,反而还在帮着易中海一起算计傻柱,还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占了不少便宜。
做这些亏心事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顾及过和何家的邻里情分。
还有当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远走保定,丢下何家兄妹俩不管的时候。
那时候,何家兄妹俩年纪还小,日子过得特别艰难,吃了上顿没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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