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平息,云仙阁扬州分舵大堂灯火通明,弟子们已收拾好院内残局,
除了几处被砍砸的桌椅、残留的火星,几乎毫无损失。
众人围坐于大堂之内,神色各异,却都少了此前的慌乱,多了几分镇定。
文婵身着紫衣,将长皮鞭往腰间一缠,用力一拍桌面,语气愤愤不平:“老黑那老东西,真是阴险狡诈到骨子里!
打不过就玩阴的,派一群乌合之众来骚扰,浪费我们时间,恶心人!
要是让我抓到他,非得用桃源三鞭抽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她越说越气:“还有那些雇佣来的毛贼,真是见钱眼开,拿了老黑的钱,就不要命地来撒野,
要不是张老六出手快,分舵说不定真要被他们搅得鸡犬不宁!”
酒鬼六张良岳晃着刚装满酒的葫芦,猛灌一口,抹了抹嘴角的酒液,语气不屑:“行了行了,
气也没用,老黑那家伙,本来就是个没底线的,除了耍小手段,也没别的本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虽弱,却悍不畏死,难保老黑下次不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偷袭。”
话音刚落,凌波子张凌虚便起身,语气凝重:“六师弟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已经安排弟子,分成三班,日夜巡逻,扩大值守范围,
每一处墙角、后门,都安排专人看守,严防老黑再次派人行刺或骚扰。”
“我也让弟子们检查了分舵的防御工事,加固了围墙,在墙头布满了尖刺,
只要有黑影翻墙,必定会被察觉。”
凌波子补充道,指尖轻捻胡须,“另外,我还让弟子们备好灭火器具,防止他们再次纵火骚扰。”
张不平端坐于一旁,神色沉稳,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郑重:“凌波子考虑得周全,
老黑此次骚扰未果,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尤其是文君姑娘,身边必须安排专人护卫,绝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赵武躬身应下:“家主放心,属下已挑选出十名精锐弟子,
日夜守护在文君姑娘住处附近,寸步不离,确保文君姑娘的安全。”
文君身着粉衣,端坐于张开心身旁,神色依旧冷淡,却微微点头,
语气平淡:“多谢各位费心,只是文陆遗书拼图尚未到手,马可波罗也未抵扬,
我们不能因一场小小的骚扰,便乱了阵脚,耽误了正事。”
“女神姐姐说得太对了!”张开心笑着开口,手中折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平稳,神色从容不迫,
丝毫没有被此前的夜袭影响,“一场小小的骚扰而已,不足为惧,
反而让我们看清了老黑的底牌——他已经黔驴技穷,
只能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拖延时间,试探我们的虚实。”
他收起玩笑神色,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郑重,眼神锐利如刀,
扫过众人:“各位,我们现在要清楚,当前的局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小马可波罗还未抵达扬州,这里就已经风波不断,老黑频频出手,
背后还有察罕元帅在暗中布局,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文婵皱了皱眉,语气疑惑:“张老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黑和察罕,不就是想夺取马可波罗手中的文陆遗书拼图吗?
还能有什么别的阴谋?”
张开心哈哈大笑,折扇一摇,语气戏谑:“我的好文婵,你还是太单纯了。
老黑想要拼图,是为了讨好察罕,保住他郑州大院院长的位置;
而察罕想要拼图,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察罕是元军元帅,手握重兵,他觊觎文陆遗书,绝不仅仅是为了遗书里的财富,
更有可能是为了遗书里隐藏的军事机密,
或是能掌控江湖势力、稳固大元统治的秘密。
一旦让他拿到拼图,解开遗书秘辛,不仅我们云仙阁会有灭顶之灾,
整个江湖,甚至整个天下,都可能陷入战乱。”
众人闻言,神色皆变,纷纷陷入沉默。
凌波子眉头紧锁:“小六,你说得有道理,我们一直只关注拼图本身,却忽略了察罕的野心。
他暗中扶持老黑,在扬州布局,恐怕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马可波罗抵扬,一举夺取拼图。”
“不止如此。”张开心补充道,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老黑此次派人行骚扰,还有一个目的——试探我们的防御部署,扰乱我们的心神,让我们在马可波罗抵扬时,出现疏漏,他们好趁机下手。
另外,我怀疑,察罕恐怕已经派了暗线,潜伏在我们附近,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打探我们的计划。”
“暗线?”酒鬼六皱了皱眉,语气惊讶,“我们怎么没发现?
要是真有暗线,那我们的一举一动,不都被察罕知道了?”
“察罕老奸巨猾,他派来的暗线,必定擅长易容和潜伏,不会轻易暴露身份。”张开心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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