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肩走在那被星辰照亮的山路上,夜风裹挟着未知的芬芳,小灵忽然驻足,指尖轻抚腹部的动作比言语更先泄露了心事。
他们的影子在碎石路上蜿蜒成河,梁云峰的掌心沁出薄汗,小焰的衣角在风中翻飞如蝶,小灵望着这交叠的剪影,忽然明白有些羁绊早被命运绣进了衣襟。
小灵站在稍低处,仰头看着他们俩。此时,他们的笑闹声如同一串欢快的音符,在夜空中跳跃,让人身心舒畅。她抬手扶了扶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忽然觉得肚子里轻轻一动,像是孩子也在笑。
“你们说守门人最后那句话……”她开口,声音不大,“‘欢迎回家’?”
小焰正低头拍裤脚上的草屑,闻言动作一顿。梁云峰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小灵脸上,又缓缓移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没人接话。但空气好像变了,轻飘飘的笑声沉下去了,剩下的是某种更重的东西,正在慢慢浮上来。
梁云峰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左右张开双臂。左手牵住小灵,右手握住小焰的手腕——不是指尖,是实打实地攥住了。
“我有话要说。”他说。
小灵眨了眨眼:“你现在要背入党申请书吗?”
“比那个严重。”梁云峰咧嘴一笑,随即收起表情,“我梁云峰此次可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呐!”
小焰想抽手:“谁信你认真。”
“就你这油嘴滑舌的样儿,谁能轻易信你?”她红唇微抿,像只警觉的狐狸。
“信不信由你。”他没松劲儿,“但我得说清楚——从今天起,我不是一个人活着了。你们俩,加上肚子里这位还没见过世面的小祖宗,都是我命里甩不掉的部分。”
小灵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裙摆。
“我知道咱们这关系听着离谱。”梁云峰继续道,“三人行,还走到了异国他乡,连民政局都管不着咱。可越是这样,越得有个说法。不然哪天系统突然提示‘情感值不足,队友离队’,我找谁哭去?”
小焰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当自己在打游戏?”
“本来就是。”他耸肩,“金手指绑定了,任务完成了,BOSS通关了。现在不正是该结算奖励的时候?我的奖励就是——你们俩别跑。”
他说完,激动地将两只手猛地往中间一合,三人的手掌紧紧叠在一起,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这双拳头,打得过山妖,哄得了娇娘。” 梁云峰扬眉,“这辈子,不管是风是雨,是妖怪还是城管查摊,我都护着你们。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物理劝退’。”
小灵抬头看他,眼圈泛红:“你就不能说得浪漫点?”
“浪漫?”梁云峰挑眉,“刚才是谁一脚踢我小腿说‘你再说一遍’?你要玫瑰花烛光晚餐,我现在就写进系统反馈建议栏——标题拟好了,《关于提升主角情感体验的若干意见》。”
小焰噗嗤一声:“你这人真是,连表白都能写出公文味。”
“那你要听文艺版?”他清清嗓子,“好——山河为证,星辰作伴。此心不改,日月可鉴。若违此誓,让我以后吃火锅永远夹不到肉。”
小灵捂嘴:“这惩罚也太狠了。”
“看见没?”梁云峰得意,“这才叫情深义重。”
就在他们沉浸在这温暖而又坚定的誓言中时,一阵轻微的震动从脚下传来,仿佛是大地在诉说着什么。紧接着,他们听到一阵若有无常的机括声,像是古老而又神秘的乐章。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就在这时,古堡大门无声滑开一条缝。
没有黑袍人,没有铜铃响。只有一群孩子从里面跑出来,七八个,穿着颜色鲜艳的衣服,手里捧着扎好的花束。他们也不说话,围着三人转圈,嘴里哼着调子简单的歌谣:
“双星并耀,辉映八荒;情焰长燃,同赴仙乡。”
歌词重复两遍,孩子们停下脚步,最前面的小女孩踮起脚,把一个野菊编的花环戴在小灵头上,然后依次给梁云峰和小焰戴上。
梁云峰摸了摸头顶的花:“这造型有点像春晚主持人。”
“闭嘴。”小焰小声警告,“人家是来祝福的。”
孩子们自发站成两排,双手举高,搭出一个拱形通道,示意他们走进去。
小灵犹豫:“我们……能进去吗?”
“门开了就是能进。”梁云峰握紧她的手,“刚才不都说好了?心打开了,门自然开。”
他们并肩迈步,穿过孩童组成的拱门。阳光正好从山后升起,洒在花海上,整片坡地像是铺了层碎金。
三人一路缓缓前行,终于来到了花海的尽头。眼前是一片开阔之地,仿佛是大自然精心搭建的舞台。周围的花儿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的到来欢呼鼓掌。
走到尽头,三人停下。
梁云峰忽然松开手,从背包侧袋掏出三枚硬币——一枚刻着龙纹,一枚印着凤凰,最后一枚是系统商城抽奖送的纪念币,上面写着“幸运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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