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过它的反应。”梁云峰拔出玉剑,寒光一闪,剑锋划破空气,竟带出一声龙吟,“我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拆台的。拆他们的台,立我们的道。”
“主人。”正心忽然抬眸,声音微沉,“还有一事。系统检测到,‘黑鲸’高层已察觉天网集结,正调集‘影武者’残部,布防于岛礁外围。他们……准备了‘活体诱饵’。”
“活体诱饵?”白衣使皱眉,手指一紧,袖中寒气骤升。
“这些平民来自十二国边缘城镇,是‘黑鲸’为威胁天网而掳走的筹码。”正心声音微沉,“三十七名被绑架的平民,已被植入神经锁,一旦我们强攻,他们脑内毒素将瞬间释放。”
指挥舱内一片寂静,连龙猫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良久,老科学家从角落站起,眼镜片后目光如炬:“他们这是在赌我们会收手。他们知道我们讲规矩,就拿规矩当刀,反过来割我们。”
“脏的不是手段。”黑衣使冷冷道,“是人心。他们用无辜者的命,绑住我们的手,逼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们逃。”
“可他们忘了。”梁云峰忽然笑了,笑得云开月明,“我们讲规矩,但不被规矩困住。我们守底线,但不被底线绊倒。”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三路突进不变,但战术调整。北路改用‘静默渗透’,由极光猎手以藤甲屏蔽量子探测;南路启用‘生物拟态’,让雨林战士化身为树,无声接近;中路……我们走明路。”
“走明路?”白衣使一愣,“那诱饵怎么办?”
“诱饵是他们的盾。”梁云峰眼神锐利,如剑出鞘,“那就让盾,变成他们的坟。”
正心瞬间明白:“主人是想——以攻代守,逼他们自乱阵脚?”
“没错。”梁云峰冷笑,“他们以为我们怕伤及无辜,就不敢动手。可我们偏要让他们看清——正义,从不因畏惧而退步,但也绝不因冲动而误伤。我们不是不敢打,是打得准。”
他抬手,玉剑指向投影中的岛礁:“传令十二使徒——第一波,用‘天网共鸣’干扰量子迷雾,制造三秒盲区;第二波,龙猫启动时间静止,冻结神经锁信号传输;第三波,我们突入,救人,拆阵,一气呵成。”
“三秒?够我偷吃十条鱼干!不过救人要紧…猫爷我忍了!”龙猫搓着爪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三秒够我干票大的了!我连他们祖宗十八代的WiFi密码都能改了!”
“别贪心。”梁云峰瞪它一眼,“救人第一,任务第二。”
“知道啦,我可是有原则的猫。”龙猫尾巴一甩,“原则就是——能救一个是一个,能揍一个是一个。顺便再顺点他们的零食。”
小灵在玉简中轻笑:“峰哥,你带的这支队伍,真是又疯又正经。”
“疯的是他们。”梁云峰握紧玉剑,“正经的,才是我们。”
“天网已张,正气聚如洪流。”正心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再起,金光随声浪翻涌,如潮水奔涌,“诸位,随我——启阵!”
星砂如碎钻倾泻,在他脚下铺成一条闪烁的星河,光纹如潮,自玉简蔓延至全舰,十二道金光自全球各地遥相呼应,汇聚于“破晓号”核心。浮空艇猛然一震,直扑南太平洋。
与此同时,北欧极光站,老科学家摘下眼镜,将一枚刻有“正”字的铜币放入仪器,轻声道:“为了照亮黑暗。”
他凝视着冰原尽头,记忆翻涌——三十年前,他在实验室里推导出第一组清洁能源公式,却被军方夺走,改造成杀戮武器。那时他才明白,科学无罪,用它作恶的人才有罪。“年轻时我搞科研,是为了探索未知;现在我搞破坏,是为了守护已知。”他低声自语,戴上藤甲,“这一枪,为所有被玷污的真理而开。”
南美雨林,藤甲猎手拔出木矛,低语:“为了弱者出声。”
根须如蛇潜入地底,无声切断通讯光缆。首领闭眼倾听大地的震颤:“树不会说话,但它的根能听见大地的哭声。我们就是树的根,扎进黑暗,汲取光明。”
非洲难民营,小女孩合上课本,轻声道:“为了护人。”
东亚都市,外卖骑手抹去膝盖血迹,握紧餐盒:“原来我也算个英雄。”
他低头看着订单备注:“送到医院3楼,病人等不及。”他笑了,“这单,比五星好评值钱。”
十二道光,冲天而起,如星辰归位,天地共鸣。
“破晓号”已至岛礁上空,量子迷雾翻滚如海,黑影幢幢,杀机四伏。
他反手拔剑,剑锋出鞘时带起一声龙吟,寒光映亮舱内每个人的脸——那是独属于侠者的决绝。
梁云峰立于舱门,玉剑在手,目光如炬。
“兄弟们。”他回头,一笑,“今晚,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我们是来——收网的。”
白衣使大笑:“我负责黑进他们财务,让他们破产破到祖坟冒烟!钱都捐给希望小学,一个铜板不落他们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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