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艇“破晓号”恰似一只展翅高飞的银羽神鸟,优雅地掠过云海之巅。那晨光宛如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落在云层之上,云层如被施了魔法般翻涌起来,似那波涛汹涌的大海,又宛如天地初开时,混沌中孕育而出的奇幻景象,万物都在这壮丽中渐渐苏醒。
浮空艇‘破晓号’在云海之上平稳航行,窗外景色美不胜收。那云朵似般轻柔,一团团、一簇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天上仙子遗落的珍宝。偶尔有几只奇异的飞鸟掠过,它们的羽毛五彩斑斓,叫声清脆悦耳,似在为这趟正义之旅奏响欢快的乐章。梁云峰站在窗前,望着这如梦如幻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如此美景,却有黑暗隐藏其中,我们定要将那黑暗驱散,让这世间处处光明。’
玉简忽然一震,像是被谁从内部轻轻敲了三下,清脆而沉重,如同晨钟撞入心湖。
他低头,只见玉简表面光纹流转,层层叠叠如星河倾泻,一道身影缓缓浮现——白衣胜雪,眉心一点金芒,宛如月华凝成的仙子。正是正心。
可这一次,她不再飘然若仙,眉宇间凝着一层寒霜,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主人。”她开口,声音清亮如泉水击石,“敌情未灭。”
“深网中枢崩塌乃假象,他们反向注入‘潮汐残影’,如蛇蜕皮留空壳,核心已迁地下量子阵列,仍调度‘黑鲸’货流,此非快递,乃毒药与操控人心暗器。”
龙猫耳朵一抖,爪子差点拍翻导航仪:“哎?不是刚赢了吗?深网中枢都炸了,数据流全崩了,连黑鲸速运的货单都烧成灰了,你这系统还会诈尸?”
正心指尖轻点,空中浮现出一串流动的数据流,泛着幽蓝的光,如同深海中的磷火,诡谲而冰冷。
“深网中枢崩塌,是假象。”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他们在崩溃前,反向注入‘潮汐残影’,像蛇蜕皮,留下空壳迷惑我们。真正的核心,早已迁移到地下量子阵列,仍在调度‘黑鲸速运’的货流——那些货,不是快递,是毒药,是操控人心的暗器。”
黑衣使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一闪:“那岂不是说,我们打的是一具尸体?”
“尸体还会咬人。”梁云峰冷笑,玉剑在掌心轻轻一转,寒光映照他的侧脸,“而且咬得更狠。死人最可怕,因为它不疼,也不怕疼。”
白衣使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三寸高:“好家伙,我还以为胜利的滋味是甜的,合着是苦的,包着糖衣的毒药!早知道我不庆祝了,直接冲进去砍人多痛快!”
小灵的声音从玉简深处传来,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警觉:“三点十七账户,三小时前有过一次微弱登录,只持续了0.7秒。IP跳转十七次,最后消失在南太平洋海沟边缘。他不是来报平安的,是来示警的。”
梁云峰眼神一沉,仿佛有风暴在瞳孔深处酝酿:“他在说——别庆祝,他们在看着。”
龙猫跳上控制台,银瞳微闪,鼻翼轻动,像在嗅空气中的某种气息:“我感到了,空气里有股味儿,不是血腥,是阴谋发酵的味道,像臭豆腐放了三年还没人吃,臭得发香,香得发毒。”
正心抬手,掌心浮现出十二道光点,散落全球,如同星辰坠入凡尘。
“天网十二使徒,本为天地正气所感而生,各自镇守一方。近三月,已有七人失联,三人信号紊乱。若再不集结,正义将成孤岛。”
“那就把孤岛连成大陆。”梁云峰大步走向指挥台,脚步坚定,每一步都像踏在命运的鼓点上,“传令,启动‘天网共鸣’协议。”
正心摇头:“常规信号已被‘潮汐病毒’污染,强行连接,只会暴露剩余使徒位置。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一网打尽。”
“那就不用信号。”梁云峰目光如炬,直视正心,“用人心。”
正心一怔,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灵魂。
“你不是系统,你是千万人良知的汇聚。”梁云峰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钟,“那就用良知喊话。不靠数据,不靠网络,靠那一口不灭的正气——谁心里还惦着公道,谁就能听见。”
正心沉默片刻,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初阳破云,照亮了整个指挥舱。
“主人说得对。”她轻声道,“系统可以被黑,网络可以被断,但人心,只要还跳着,就压不垮。”
她双手合十,周身金光暴涨,如一轮初升的太阳,照彻山河湖海。
“听好了——”她的声音不高,却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每一个曾为弱者出声、为不公皱眉、为黑暗举火的人耳边,“所有曾为弱者出声、为不公皱眉、为黑暗举火的人,你们不是孤独的。天地有眼,正气未眠。若你心中尚存一丝不甘,此刻,请抬头。”
南美雨林深处,藤蔓似那蜿蜒的巨龙,古木参天,仿佛是守护这片土地的卫士。一名披着藤甲的猎手正蹲在篝火旁削木矛,火光映照在他古铜色的脸庞上,透露出坚毅与果敢。忽然,他抬头,望向天空,一道金光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似神谕降临。他眼中闪过一道光,似那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明灯,缓缓站起,将木矛郑重地插在地上,双手合十,低声却坚定地说:‘我本为猎,守护这片雨林是我的使命,今为护这世间公道,我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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