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梁云峰正坐在电脑前,听着电话那头一位母亲的哭诉。
“我儿子……五岁那年在集市被人抱走,到现在整整八年了……他左肩胛骨下面有一块蝴蝶形状的胎记,吃饭的时候总爱把米粒捏成小球……他最喜欢蓝色,说蓝色是天空的颜色……”
女人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梁云峰握紧了听筒,声音温和地说:“您放心,我们会查的。”
“可警察说线索断了……这么多年,连个影子都没有……”女人哽咽着,“我每天做梦都梦见他在哭,叫我妈妈……”
“所以您才找到了我们。”梁云峰轻声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
挂断电话后,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无数被拐儿童的照片——有的笑得很灿烂,有的眼神空洞,有的永远停留在失踪那天的样子。
他打开系统界面,输入关键词:“失踪儿童”“拐卖”“胎记”“蓝色”。
瞬间,成千上万条数据开始自动匹配、筛选、关联。系统调用全球监控、交通记录、人口流动模型,甚至结合心理画像技术,构建出一张巨大的追踪网络。
【发现高度匹配目标37人,分布在全国12个省份】
【建议启动‘寻亲之光’特别行动模块】
梁云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启动。”
下一秒,三十七道微光在地图上亮了起来,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个失散家庭重逢的可能。
——
而在某座偏僻小镇的出租屋里,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正缩在床角,怀里紧紧抱着一台老旧笔记本。
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段模糊的视频:两个黑袍人站在夜色中,一个拿着铁尺,一个提着铜铃,慢慢走向一栋厂房。几秒后,厂房爆炸,火光冲天。
“真是他们……”男人小声嘀咕,“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
他颤抖着手,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天理循环,善恶有秤,谁执秤柄?’
忽然,屏幕一闪,跳出一串乱码:
【你已被标记为观察对象】
男人猛地抖了一下,赶紧关上电脑,四处张望,好像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合上笔记本的瞬间,窗外的风忽然停了,树叶不再摇晃,连虫鸣都一下子没了。
一个身影悄悄出现在屋顶,黑袍随风飘动,手中铜铃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叮”。
——
梁云峰不知道这一幕。
他正盯着系统反馈的画面,看着那三十七盏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心里涌起一股好久都没有过的踏实感。
正义或许会来得晚一些,但永远不会缺席。
可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一组异常数据包,源自某地下黑客组织,内容含‘天地正义系统’相关推测】
他挑了挑眉毛:“哟,还有人给咱写论文呢?”
紧接着,又一条提示跳了出来:
【对方正在尝试植入追踪程序,是否反向渗透?】
梁云峰笑了笑:“既然人家这么热情,咱也不能太冷淡。”
他轻轻一点:“反制,但别伤人。给他们看点‘风景’就行。”
几秒后,地下指挥中心内,所有屏幕突然变黑。接着,屏幕上炸开一片血色,无数黑袍的影子在数据洪流中漂浮,铁尺与铜铃的虚影穿过屏幕,好像要凿穿现实和虚拟的边界。
主位男人死死盯着屏幕,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这不是数据……这是……预兆。”
“什么预兆?”灰袍女人强装镇定。
“是警告。”男人低声说,“他们知道我们在看。”
“那还查吗?”耳环男问。
“查。”男人咬着牙说,“但换个方式。既然正面攻不破,那就从侧面查。查那些被惩罚的人,查他们的社会关系,查他们死前最后接触过谁。”
“还有,”他顿了顿,“查那个环保志愿者林晨。他的项目太干净,太顺利,顺利得不像人间该有的事。”
——
夜深了。
梁云峰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休息,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系统自动推送的一条消息:
【今日全球善举提交量突破十万件,较上周增长320%】
他笑了:“看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做好事,真的会有好报。”
他又点开评论区,看到一条热门评论:
“以前觉得善良没用,现在我发现,不是善良没用,是以前没人替我们记下来。”
还有一条写道:
“我昨天扶老奶奶过马路,结果今天早上家门口多了盆花,邻居说是半夜有人送的……该不会是你们派来的使者吧?”
梁云峰看了直乐。
他回复了一条匿名留言:“记账?错!我只是个摆渡人——善者渡往极乐,恶者沉入苦海。至于船票……天地早标好了价码。”
刚发完,系统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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