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别过脸,脑袋埋得低低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你……你不好玩。”
话音刚落,纤细的手腕就被他温热的掌心攥住。
陆深时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一下一下,挠得人心里发痒。
他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戏谑,撩拨道,“好不好玩,宝宝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咬着舌尖,硬着头皮抬杠,“我喜欢刺激的。”
“是吗?”
陆深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他微微侧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轻轻含住她泛红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致命的蛊惑。
宋溪午瞬间绷紧了身体,像被点了穴似的,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勾人的磁性,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响着,“那要宝宝试试才知道,是雪地摩托刺激,还是……我刺激?”
半夜,卧室里的空气依旧灼热得发烫。
宋溪午浑身酸软地靠在他怀里,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软糯糯的,像撒娇,又像求饶,“老公……我不行了……”
陆深时却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唇一路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
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肌肤,所到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带着沙哑的情欲,“我好玩吗?宝宝。”
这句话,明明应该是她问吧?!
宋溪午的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的,“好玩……”
“哪里好玩?”陆深时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瓣。
“……老公哪里都好玩。”她的声音小得可怜。
说完,又怕他不满意,连忙补充道,“比什么都好玩……比雪地摩托好玩一百倍……”
陆深时终于满意了。
“嗯,乖,只给你玩。”
———
第二天,溪溪宝贝果然起不来床了。
朦胧中感觉到光线,强撑着睁开眼,又闭上了。
再睁开眼,已经中午了。
宋溪午的视线转了一圈,落在床边的男人身上。
“醒了?”
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刚一动,腿上传来一阵酸软的感觉,她又“啪”地一声躺了回去。
陆深时这个大坏蛋!
不理他了!
宋溪午看着他,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她气呼呼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他,像只闹脾气的小猫咪。
陆深时将人隔着被子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甜软的香气,声音都放得柔缓,耐心地哄着,“宝宝别生气了,嗯?”
宋溪午把脸埋到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谁让你欺负人。”
陆深时低笑出声,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却满是纵容,“是,我欺负人,我坏。”
他顺着她的话认了,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那宝宝想怎么罚我?”
宋溪午这才肯抬起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红的。
“……我要去骑雪地摩托!”
还没忘呢!
陆深时挑了挑眉,故意逗她,“不是说我比雪地摩托好玩?”
宋溪午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伸手捂住他的嘴,恼羞成怒道,“不许说了!”
陆深时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深,“好,不说。”
宋溪午连忙松开手,哼了一声。
她动了动身子,想起身去洗手间,可没有力气。
她转过头看着陆深时,委屈地要哭,“我腿疼,腰也疼。”
“我抱你去。”
陆深时心疼了,掀开被子,稳稳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宋溪午搂着他的脖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腿都软了,还嘴硬。”
从卧室到洗手间的路不算长,陆深时却走得格外慢。
怀里的小姑娘软软的,带着淡淡的甜香,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把她轻轻放在马桶上,又贴心地帮她拉好睡衣裙摆。
宋溪午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道,“你出去啦。”
“好。”
陆深时退到门外,还不忘柔声叮嘱,“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口。”
高冷溪溪:“哦。”
等她收拾好,刚打开门,就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陆深时顺势将她重新抱起,亲了亲她脸颊,低声问,“宝宝,还生气吗?”
宋溪午抿了抿唇,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还是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有一点。”
陆深时低笑出声,抱着她往卧室走。
路过衣帽间的时候,特意停了下来,“那宝宝想穿哪件衣服?换好衣服,我带你下楼吃饭,然后去骑雪地摩托。”
宋溪午原本还耷拉着的眼皮,“唰”地一下就抬了起来,“真的?”
“当然。”
宋溪午瞬间来了精神,也顾不上腿软了,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伸手指着衣帽间最里面那排挂着的衣服。
“我要穿那件!砖红色的羽绒服。”
陆深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件砖红色的羽绒服是他前阵子特意让人定制的,面料是最轻便保暖的鹅绒,颜色鲜亮又不张扬,穿在身上像个软乎乎的小苹果。
“好。”他应着,抱着她走到衣架旁,腾出一只手把那件羽绒服取了下来。
陆深时帮她换好衣服。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的小公主真漂亮。”
楼下的餐厅里,饭菜已经摆好了,香气扑鼻。
看到陆深时抱着宋溪午下来,陆知瑾挑眉揶揄道,“哟,我们的小公主可算起床了?不是说早点起去骑摩托吗?我还以为是明天早上呢!”
宋溪午躲在陆深时怀里,脸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同时,她的小手偷偷伸到陆深时的后腰,恶狠狠地掐了一下。
都怪你!
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欺负我,我怎么会睡到这个时候!
结果指尖碰到的,是他紧实硬邦邦的肌肉,掐上去跟掐在石头上似的,纹丝不动。
宋溪午更气了,又用力拧了一下,还是没拧动。
陆深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宝宝,别闹。再闹,晚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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