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园门外传来一阵豪放的笑声,声如洪钟,穿透全场:“好一个雅集,好一个文坛之耻!周局长,你这附庸风雅的样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狂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粗布衣衫,怀里抱着一坛老酒,头发微乱,却眼神凌厉,气场全开,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窘迫,反倒像主人一般,径直走到湖心亭中央。
周世昌脸色骤变,厉声呵斥:“沈狂!我没请你,你竟敢擅闯雅集,放肆!”
“雅集?”沈狂哈哈大笑,把酒坛往石桌上一放,“天下雅集,有德有才者居之,你周世昌靠权势办局,靠铜臭捧人,也配叫雅集?我沈狂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管得着吗?”
周世昌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狂生,竟敢在此撒野,来人,把他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却被沈狂一眼瞪退。沈狂的狂,是骨子里的坦荡,一身正气,让保安们竟不敢靠近。
沈狂环视全场,看着那些唯唯诺诺的文人,冷笑一声:“你们整日捧着一个不学无术的权贵,写些阿谀奉承的烂文,丢尽了文人的脸!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才学!”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蘸满墨汁,在湖心亭的白墙上挥毫泼墨,笔锋狂放,一气呵成,一首七言绝句瞬间落成:
“假雅虚名聚一群,铜臭熏肠扮雅人。
纵有千金装门面,难遮腹内半分贫。”
字迹凌厉,诗意辛辣,直接戳破了周世昌的伪装,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周世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放肆!你竟敢当众辱骂我,我今天非要治你的罪!”
“治我?”沈狂放下笔,再次大笑,“我倒要看看,你周世昌凭什么治我?就凭你以权谋私,强取豪夺?就凭你搞形式主义,祸乱文坛?”
他越说越狂,直接指着周世昌的鼻子,当众细数他的丑事:“你强收文人字画,霸占文化项目资金,内定盛典名额,哪一件不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沈狂今日就把话放在这,你这伪君子, sooner or later 会身败名裂!”
周世昌被骂得哑口无言,气得差点晕过去,想要发作,却又怕沈狂爆出更多黑料,只能死死攥着拳头,脸色铁青。
在场的文人,心中既敬佩又害怕,敬佩沈狂的傲骨,害怕周世昌的报复。
沈狂却毫不在意,抱起酒坛,仰头痛饮,喝完把酒坛一摔,碎瓷四溅,他放声高歌,大步走出园林,狂放之态,惊绝全场。
“真狂生也!”不知是谁低声赞叹,瞬间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周世昌看着沈狂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心中的杀意更浓。他知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他要彻底毁掉沈狂的狂斋,让这个狂生再也狂不起来。
躲在暗处的青禾,看着沈狂狂放的背影,狐尾轻轻一摇,眼底满是欣赏。她轻轻挥手,一阵微风拂过,周世昌身上的长衫突然裂开,礼帽也掉在地上,狼狈不堪,全场再次哗然,算是给了周世昌一个小小的教训。
雅集之后,周世昌对沈狂恨之入骨,开始动用权势,疯狂报复。
他先是以“危房改造”为由,下令要强拆沈狂的狂斋。狂斋是百年老宅,沈狂的祖产,也是他唯一的安身之所,周世昌想拆了狂斋,断了沈狂的根基。
拆迁办的人很快来到狂斋,拿着文件,态度嚣张:“沈狂,这宅子是危房,必须拆,限期三天,赶紧搬走,否则强制拆除!”
沈狂坐在院中,喝酒写字,头都没抬:“狂斋是我祖产,百年屹立,何来危房一说?周世昌想拆我的家,让他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拆迁办的人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放下狠话,悻悻离去。
三天后,周世昌派了施工队和保安,浩浩荡荡地来到文昌巷,准备强拆狂斋。
“给我拆!把这破宅子夷为平地!”施工队的头头大喊一声,工人立刻拿起工具,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晴朗的天,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飞沙走石,吹得工人睁不开眼。施工队的挖掘机突然熄火,怎么都打不着;工人手里的工具,要么突然断裂,要么莫名飞走;几个保安想上前推搡沈狂,却突然脚下一滑,摔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更诡异的是,周世昌的车刚开到巷口,轮胎突然全部爆掉,车身歪在路边,动弹不得。
青禾隐在暗处,狐爪轻挥,小施法术,把周世昌的人耍得团团转。她是修行百年的狐妖,对付这些凡俗小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施工队和保安们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触怒了神灵,再也不敢强拆,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狂坐在院中,看着这一切,哈哈大笑,举杯对着空中一敬:“多谢天公助我,管他什么权贵,都撼不动我沈狂的狂斋!”
他心中清楚,这是有奇人相助,却也不点破,依旧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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