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晋浑身一震,怒火攻心。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年公考,都有很多成绩优异的寒门学子落第,而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却能轻松上岸,原来背后有如此肮脏的交易!
“张判官,难道就没有办法治他吗?”方晋急切地问。
“有。”张判官点头,“三日后,是阴闱大考,柳世贤亲自主考,冥王会亲自阅卷。只要能拿到柳世贤舞弊的证据,在冥王面前呈上,就能将他绳之以法,整顿阴闱。只是柳世贤戒备森严,证据藏在阴闱密室,无人能取。”
于去恶眼神一亮:“张判官,我在阴闱待了三十年,熟悉阴闱的每一个角落,密室的位置,我知道!我愿意去取证据!”
“不可!”张判官摇头,“柳世贤恨你入骨,你一进阴闱,就会被他抓住,必死无疑!”
“我不怕!”于去恶坚定地说,“我含冤三十年,不能再让更多有才之士被埋没。就算魂飞魄散,我也要拿到证据,还阴间一个公道!”
方晋立刻上前:“张判官,我也去!我是阳间凡人,阳气重,阴邪不敢近我,我可以帮于先生引开守卫,拿到证据!”
张判官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沉默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助你们一臂之力。三日后午夜,我打开阴阳通道,送你们入阴闱。方晋,我赐你阳雷符,可避阴邪;于去恶,我赐你隐身符,可瞒过守卫。切记,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张判官留下两道符咒,虚影消散。阁楼里,方晋和于去恶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这三天,江城公考的考场风波不断,考题泄露的谣言四起,富家子弟嚣张跋扈,寒门学子怨声载道。赵天禄的儿子赵磊,更是在考场外扬言,自己早已内定,方晋就算考得再好,也没用。
方晋看着这一切,心里的信念更加坚定。他要和于去恶一起,戳破这阴阳两界的黑幕,还所有学子一个公平。
午夜时分,梅雨停歇,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文昌里的砖楼上。张判官打开阴阳通道,一道金光笼罩方晋和于去恶,两人瞬间坠入阴闱。
阴闱阴森可怖,灯火昏暗,无数阴士在考场外等候,个个面带愁容,都是被柳世贤打压的寒士。考场内,守卫森严,柳世贤身穿蟒袍,坐在主位上,满脸得意,身边围着一群行贿的富家阴士,肆无忌惮地谈笑风生。
“柳世贤,今日就是你的末日!”于去恶握紧隐身符,带着方晋,悄悄潜入阴闱密室。
密室里,堆满了金银珠宝,都是柳世贤收受贿赂的赃物,墙角的木盒里,放着篡改的考卷、受贿的账本,正是舞弊的铁证!
方晋拿起账本和考卷,刚要离开,密室的大门突然关闭,柳世贤的笑声传来,阴森刺耳:“于去恶,方晋,你们果然自投罗网!张洪道那个老东西,也救不了你们!”
柳世贤带着阴差围了上来,眼神阴鸷:“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今日,我便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永远消失!”
阴差们一拥而上,方晋立刻拿出阳雷符,金光暴涨,阴差们被金光震退,连连惨叫。于去恶趁机拿起证据,拉着方晋,朝着考场外冲去。
“拦住他们!”柳世贤嘶吼,“绝不能让他们见到冥王!”
阴闱之内,阴风大作,鬼哭狼嚎,方晋和于去恶并肩奔跑,身后是穷追不舍的阴差,身前,是冥王大殿的方向。
公平与邪恶的较量,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方晋和于去恶一路狂奔,阳雷符的金光驱散了无数阴差,可柳世贤的势力太过庞大,阴差源源不断,两人渐渐体力不支。
于去恶的魂体被阴气侵袭,越来越透明,方晋也被阴风刮得浑身是伤,鲜血直流。可他们没有后退,手里紧紧攥着舞弊证据,一步一步,朝着冥王大殿靠近。
“于先生,坚持住!”方晋咬牙,将阳雷符的金光全部护住于去恶,“我们一定要把证据交给冥王!”
“公子,你先走,我拦住他们!”于去恶推开方晋,魂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化作一道屏障,挡住阴差,“你一定要还阴间一个公道!”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方晋大喊,想要冲回去。
就在这时,冥王大殿的大门突然打开,一道万丈金光射出,冥王端坐大殿之上,周身正气凛然,张判官站在一旁,厉声呵斥:“柳世贤,你舞弊阴闱,勾结阳邪,罪证确凿,还敢放肆!”
柳世贤看到冥王,瞬间脸色惨白,瘫倒在地。阴差们见状,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方晋和于去恶趁机冲进大殿,将账本、篡改的考卷,全部呈给冥王。冥王翻阅证据,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正气愈发浓烈:“柳世贤!你身为冥官,不思职守,贪赃枉法,操控科考,埋没人才,罪该万死!”
柳世贤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冥王饶命!属下知错!属下愿交出所有赃物,求冥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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