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老城区的文昌巷,藏着一家“默言旧书店”。店主林默今年二十五岁,接手爷爷留下的书店三年,守着满架泛黄的古籍,日子过得清苦却安稳。可最近,麻烦找上了门——巷口的地痞赵三,带着几个手下,天天来书店闹事,索要“保护费”,不给就砸书赶客。
这天傍晚,雨下得正急,赵三又踹开书店门,手里甩着钢管:“林默,最后一天,五千块,少一分,我拆了你这破店!”
林默攥着拳头,挡在书架前:“我没钱,你们再闹,我报警了!”
“报警?”赵三嗤笑,挥手让手下砸书,“警察来了又怎样?等他们走了,我照样拆你的店!”
书架上的古籍被扔得满地都是,林默急得红了眼,扑上去阻拦,却被赵三一脚踹倒在地。就在钢管要砸到林默头上时,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四十岁上下,身形挺拔,左脸颊上有一道寸长的月牙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左眼瞳仁比常人浅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辉,正是“疤眼”。他手里拎着一把黑伞,伞尖滴着水,眼神冷冽,扫过赵三等人,竟让这群凶神恶煞的地痞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赵三色厉内荏地喊。
男人没说话,缓步走进书店,弯腰捡起一本被踩脏的《聊斋志异》,用袖口轻轻擦去灰尘,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他抬眼看向赵三,左眼的金瞳微微一缩,赵三突然浑身发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手下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扶着赵三跑了。书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林默的喘息声。
“多谢先生出手相救。”林默爬起来,对着男人深深一揖。
男人把《聊斋志异》放回书架,淡淡道:“举手之劳。我叫杨烬,旁人都叫我杨疤眼,以后他们再敢来,报我名字。”
林默这才注意到,杨疤眼的左眼虽有疤,却格外清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感。他想留杨疤眼喝杯茶,杨疤眼却摆了摆手,撑着伞走进雨幕,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尾,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檀香,混着雨水的湿气,萦绕在书店里。
林默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杨疤眼离去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这个杨疤眼,到底是什么人?只是一眼,就能让赵三吓得跪地求饶,绝不是普通人。
从那天起,杨疤眼成了书店的常客。他每天傍晚都会来,不买书,只是坐在靠窗的木椅上,泡一杯林默泡的粗茶,安静地翻看古籍,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他话不多,却总能在林默遇到难处时出手相助——书店的水管漏了,他默默修好;林默收了本假古籍,他一眼识破;甚至有小偷想偷书店的珍贵孤本,刚进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扔了出去,不用想,林默也知道是杨疤眼做的。
林默渐渐对杨疤眼放下戒心,却越发好奇他的身份。他试过旁敲侧击,杨疤眼却总是避而不谈,只说自己是“四处游荡的闲人”。可林默发现,杨疤眼对古籍,尤其是志怪类古籍,格外熟悉,很多失传的孤本典故,他都能娓娓道来,甚至能指出古籍里的错别字,比专业的古籍研究员还要厉害。
更奇怪的是,杨疤眼怕狗。有一次,邻居家的大黄狗跑进书店,杨疤眼瞬间脸色发白,身形一晃,竟退到了书架后,直到林默把狗赶出去,他才缓过神,眼底的金瞳微微闪烁,像是在忌惮什么。
林默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总觉得,杨疤眼的出现,绝非偶然,他脸上的疤,眼底的金瞳,还有那些诡异的能力,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和满架的古籍,和爷爷留下的书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文昌巷的老住户都知道,默言旧书店里有不少“老东西”,有些古籍流传百年,沾了不少阴气,偶尔会出些怪事。以前林默只当是传言,直到那天,他收到一本民国时期的手抄本《鬼事录》,怪事真的发生了。
这本《鬼事录》是一位老人送来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纸张泛黄,字迹模糊,里面记载着各种民间灵异故事,最后几页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林默刚把书摆上书架,书店里就开始不对劲——夜里总能听到细碎的哭声,书架上的书会自己掉落,甚至有顾客说,看到书架后有个穿白衣的影子闪过。
起初林默以为是错觉,直到一天夜里,他在书店守夜,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阵冰冷的寒意冻醒。睁开眼,只见一个白衣女子飘在床前,长发遮面,手里攥着那本《鬼事录》,哭声凄厉,朝着他扑过来。
林默吓得魂飞魄散,想喊却喊不出声,就在女子的手要掐住他脖子时,房门被推开,杨疤眼冲了进来,左眼金光大盛,手里捏着一道黄符,大喝一声:“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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